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望陈杳杳的女频言情小说《情深予她秦望陈杳杳 番外》,由网络作家“不觉日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思绪回到现在。我摩挲着腕上的手镯。看着秦望身边的女人。那曾经是我的位置。明明快要成功了,可为什么我突然心痛得难以呼吸。秦望搂住陈杳杳,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都听你的。”我不想当他们两人的电灯泡。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我抬脚走进卧室。陈杳杳惊讶:“姐姐去哪啊?你不会忘了现在已经不是这的主人了吧?”我勾唇一笑:“我只是来搬走自己的东西。”秦望突然一把拉住我,声音紧绷:“江有歌,你要搬走?”这不是显而易见吗?现在他身边的人已经不是我了。“秦先生,请你放手。”“我们不是早分手了吗?”陈杳杳一幅为我着想的样子。“对啊,秦哥。”“如果姐姐还住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死乞白赖的小三呢。”“而且,多亏了姐姐,才能在我救了你之后考虑到我有事,陪你去医院...
思绪回到现在。
我摩挲着腕上的手镯。
看着秦望身边的女人。
那曾经是我的位置。
明明快要成功了,可为什么我突然心痛得难以呼吸。
秦望搂住陈杳杳,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都听你的。”
我不想当他们两人的电灯泡。
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我抬脚走进卧室。
陈杳杳惊讶:“姐姐去哪啊?你不会忘了现在已经不是这的主人了吧?”
我勾唇一笑:“我只是来搬走自己的东西。”
秦望突然一把拉住我,声音紧绷:“江有歌,你要搬走?”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现在他身边的人已经不是我了。
“秦先生,请你放手。”
“我们不是早分手了吗?”
陈杳杳一幅为我着想的样子。
“对啊,秦哥。”
“如果姐姐还住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死乞白赖的小三呢。”
“而且,多亏了姐姐,才能在我救了你之后考虑到我有事,陪你去医院。”
这些话似乎提醒了秦望为一个骗子付出了三年感情。
他眼中的怒火瞬间平息,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早点走也好,不然我怕杳杳吃醋。”
“我只是想跟你说,下个月记得来参加我和杳杳的婚礼。”
说完,秦望拉着陈杳杳走了。
我看着他们十指紧扣的双手。
再也忍不住,身体一颤,弯腰吐了口血。
手镯发出的电流刺激着未愈合的针孔。
从左手蔓延至全身,汇集在脆弱的心脏。
分不清它是被电击的,还是本来就疼。
搬出去后,我找了个出租屋。
随后去了医院。
秦建忠知道我偷偷来医院治疗。
连医生都是经过他筛选的。
保证守口如瓶。
其它人都不想惹上一身腥。
只有钟医生还在为我寻求缓解之法。
大概知道我没多少天日子了,他放任了钟医生的行为。
几天后。
我突然收到秦望的微信。
「我发烧了,家里没药,能不能给我送过来。」
家里的药是定期更换的。
我有些疑惑。
但还是没架住心里那点担忧。
我来到别墅区门口。
恍惚地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
离开这里短短几天,早已物是人非。
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我拿起一看。
「我在隔壁,你直接过来就行。」
那是他发小的家。
头顶响起几道雷声。
刚刚还艳阳高照,此刻却昏暗起来。
我冒着小雨跑了过去。
虚弱的身体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我敲响大门,却无人应答。
此时,一辆车从外面驶进来。
陈杳杳挽着秦望的手下车。
看到我时,秦望快步走过来。
“你来干什么?”
陈杳杳疑惑道:“姐姐是来找卢先生的吗?可是他前几天出差了你不知道吗?”
秦望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我站在他发小的家门口。
他脸色发寒。
“怎么?你就这么爱钱?没我给你花钱,就来找别的人吗!”
初遇时,我不顾车祸现场爆炸的危险,
冲进火海把秦望救了出来。
他醒后,说自己失忆了。
我谎称自己是他的爱人,从此名正言顺地待在他身边。
我们如胶似漆,像一对真正的恋人一样。
结婚前,他却突然带回一个女人。
满脸厌恶地看着我。
“我恢复记忆了!当初根本不是你救的我。”
面对他的指责,我只字未语。
只是低头摘掉腕上的手镯,松了一口气。
我终于自由了。
......
我刚回到家,却看到秦望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几日前,秦望突然质问我:“当时救我的时候,你是不是认识我脖子上的项链?”
秦望的项链是一个高奢品牌的设计师专门给他设计的。
独一无二,但却少有人知道。
他从项链里的监视器看到了被伪装过的‘现场’。
一个看不清脸的人把他背出来。
‘我’在外围不远,直到看到秦望的项链。
在离开危险之后,才凑到他身边。
我大方承认后。
他不敢置信地看了我一会儿,摔门离去。
我和他自恋爱后,每天形影不离。
像连体婴儿。
今天是离那次冷战后的第一次见面。
见我们沉默,秦望旁边的女人笑着开口
“这就是有歌姐姐吧?我叫陈杳杳,是秦哥的女朋友,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秦望没反驳,开口问我:“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手臂上的针孔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我看着他:“能不能借我二十万?”
秦望嘲讽一笑:“我之前给你的卡不够吗?才几天不见,用完了?”
他不知道,早在给我卡的时候,秦建忠就把卡停了。
我没用过里面的一分钱。
我装作轻松的样子:“你那么有钱,这点不算什么吧?”
“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危险中救出来的。”
秦望淡漠的的脸闪过一丝怒火,正要说什么。
陈杳杳挽住他的手:“秦哥,你就给她吧,二十万都不够我们拍婚纱照呢。”
我看着眼前两人的亲密姿势,心中钝痛。
思绪飘到从前。
我和秦望初遇时,是在车祸现场。
他的车被撞翻在桥边,车身燃起熊熊烈火。
救援队还没到,周围无一人敢上前,
我不顾一切,冲进危险地带,把满身是血的秦望拼死拉出来。
他失血过多,血型极其罕见,却刚好和我一样。
我被秦望爷爷当成血包,逼我吃药把我控制在秦望身边。
当成移动血库。
为他供血制作特效药。
我恨秦建忠,也恨秦望。
我故意在他醒来失忆时谎称彼此是恋人关系。
他明明不记得,却因为责任尝试爱我。
这一装,就是三年。
秦建忠察觉这份爱,在我手上拷上一道枷锁。
要为他的孙子扫平七情六欲。
只做高高在上的掌权者。
条件是放我离开。
他和陈杳杳被一群人簇拥着,坐在包厢沙发的中间。
秦望翘着腿,拿着酒杯闭眼靠在沙发背上。
陈杳杳身边的一群人起哄在说这些什么,眼看她就要贴到秦望身上。
我低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跟在酒保后面。
我拿着酒一个个倒在桌上的杯子里。
昏暗的光线中,一道视线定在我身上。
我余光瞥到陈杳杳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哎呀!”
陈杳杳侧身打到刚垒起来的酒杯。
玻璃杯哗啦啦地砸在我身上。
酒水冰冷地琳了我一身。
秦望睁开眼,错愕的看着我。
有些焦急地想把我拉起来。
陈杳杳惊讶地开口:“姐姐!怎么是你呀?你怎么会在酒吧里面。”
秦望回过神,突然停住动作。
“你来酒吧当服务员?”
陈杳杳疑惑。
“这个酒吧听说是某个富二代开的,最近新开业,应该有很多他的朋友来光顾吧?”
秦望满脸厌恶地看着我。
“我给你的钱还不够多吗?你为了找有钱人,竟然来这种地方工作。”
我擦了擦身上的酒渍。
身边带我来的酒保在旁边不停道歉。
我拦住他,看向秦望。
“不够啊,如果秦总能再给我多点就好了。”
秦望看着我,眼中冷意弥漫。
“行,你把桌上这几瓶酒喝完,我就给你钱。”
陈杳杳娇俏地倚在秦望身上。
“秦哥,你太坏了!姐姐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喝这么多酒啊?”
秦望嗤笑一声,揽住陈杳杳的肩膀,抚着她的脸打趣。
“这点钱就当请她为你表演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看着面前恩爱的两人,麻木地拿起酒瓶,一口接着一口地喝起来。
秦望低头认真听陈杳杳说话。
没再往我这里看一眼。
桌上的酒瓶慢慢变空。
陈杳杳带来的朋友围在她身边窃窃私语。
“假装自己是秦总救命恩人,一待就是三年,她怎么敢?”
“头一次看到有钱人呗,不多捞几笔那不是亏了。”
“就是就是,还是我们杳杳大方,不慕名利,不然哪轮得到她啊。”
这些声音如此刺耳,在嘈杂的包厢里也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
胃里一片灼烧,酒水顶到喉咙,咽下去的同时带着一丝血腥味。
一个人路过我身边,用力撞到我的手臂。
我踉跄着扶住沙发。
她手里的酒淋到我的头上,顺着脸滑下来。
窸窸窣窣的笑声,传入我的耳朵。
我抬头看到好几个人拿着手机对着我。
秦望见状,呵斥他们。
“够了!”
我没管他们。
头晕得厉害,胃里的酒涌到喉咙。
我捂着嘴跑出包厢。
“呕!”
找到卫生间,我趴在洗手台上面吐。
酒水混着血迹流出,被水冲得一干二净。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双大手抚上我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熟悉的触感透过衣服传进皮肤。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再转头时,已经恢复如初。
我拍开秦望的手。
“你来干什么?”
秦望绷着一张脸,抓住我甩开他的手。
“江有歌!你非得要这样吗?我有时候真的分不清,过去的你对我到底有没有一点感情?”
看着他猩红的眼,我嗤笑一声。
“感情?你看不出吗?我只对钱有感情啊。”
我使劲挣脱他的手。
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
“你没事吧?”
钟医生冲到我身边,一把扶住我。
我没什么力气的身体靠向他。
秦望见我一副温顺的样子。
瞬间怒火中烧。
再次攥住我的手,猛地一拉。
我的手臂嗑在洗手台上。
尖锐的疼痛自手臂蔓延全身。
我的眼前一片片发黑。
钟医生单膝跪在地上,抱住我。
他抬头看向秦望,大声质问:“你干什么!为了给你供血,她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陈杳杳在一旁劝解,可眼中的恶意却在我看向她时显露。
“秦哥别生气嘛,姐姐可能是有什么难处,需要用钱呢?”
我定定地看向秦望,抿着唇浅笑。
“对啊,所以你能给我吗?你给不了我,我就只好找能给的人啊。”
闻言,秦望面色更加冷峻。
他吩咐保镖拿来钱包,抽出里面的钞票扔在我身上。
转身和陈杳杳走进房子里。
屋外的雨水打湿地上的纸币。
我一张张捡了起来。
一个熟悉面孔的保镖走到我身边。
“江小姐,秦总让你拿完钱就离开。”
我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起身。
看向紧闭的大门。
冒着大雨冲了出去。
不出所料,我发烧了。
刚和钟医生出来,就看到陈杳杳从拐角过来。
她见到我一愣,转而勾唇一笑,眼中恶意弥漫。
“这不是有歌姐姐吗,怎么生病了?严不严重啊?”
说着想要牵起我的手。
我侧身躲开,她的手打到刚抽完血的手臂上。
“啊!”
陈杳杳却痛叫一声,摔在后到的秦望怀里。
秦望猝不及防地接住陈杳杳。
我捂着手臂摇摇欲坠。
看到秦望紧皱眉头,下意识想来扶我。
陈杳杳哭着开口。
“秦哥,我只是看到姐姐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有点惊讶,才想来问一下。”
“没想到她突然推了我一把。”
秦望才看到正扶着我的钟医生。
他恼怒开口。
“江有歌,你就这么闲不住吗?”
“怎么?在我发小家吃了闭门羹,又找下一家?”
我低头沉默,内心自嘲一笑。
当初我带着怨恨答应和秦望同居。
他经常早出晚归,日常处理工作。
对真正的情侣来说这种相处关系很不正常。
但我和他是假的。
我怀着恶意,想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
却不知从那天开始,他从哪听到了什么。
开始笨拙又小心地对我好。
学着做一日三餐;学着上下班接送;学着制造生活中的小惊喜。
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从不假手于人。
像个真正的恋人一样。
我回过神,心里有些遗憾。
明明是实实在在经历过的事,却只能在脑海中留下几秒的回忆。
不过,错位的关系就应该回到原处。
他现在这么厌恶我,才是正常的。
我的沉默似乎证实了他的想法。
没管秦望愈发冰冷的脸,我走出医院。
两年前,秦望身体进入了一段时间的虚弱期。
在失忆前他就抗拒秦建忠用强权压迫别人为他供血。
看着他日渐虚弱的样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抗拒被抽血。
可服用过的药物已经在我身体扎根。
毒素的伤害已经不可逆转。
......
回到出租屋后,我拜托钟医生为我找一份工作。
我想在死前回到小时候长大的地方,买块墓地,和家人葬在一起。
自从身体日渐虚弱之后,我不得已辞掉原来的工作。
片刻后,钟医生跟我说,他朋友开的酒吧还招人。
他已经交代好朋友,只要我送送酒就行。
平时没什么活,运气好还会碰到一些有钱人给小费。
约好工作时间后,我穿着服务员的制服上班去了。
却不曾想,又一次见到了秦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