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小说 其他类型 我用十万买来的男友是京圈大佬!裴承徐欢全文
我用十万买来的男友是京圈大佬!裴承徐欢全文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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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笙啊

    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承徐欢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用十万买来的男友是京圈大佬!裴承徐欢全文》,由网络作家“何安笙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信息刚发送出去,裴承耳边就响起顾言温润中带着几分意外的嗓音,“姑妈去世那么多年,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你笑。”顾言好奇地看着他,似随口又似试探地道,“谈女朋友了?”裴承抬起头,神色已经恢复如常,语气淡淡:“没有。就一普通朋友。”顾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普通朋友?男的,女的?”裴承瞥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丝慵懒:“男的。”顾言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真的是男的吗?”裴承随意捋了捋额前的刘海,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神色漫不经心,“言哥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顾言看着他,笑着摇头:“看来这位‘朋友’对你来说,不太一般啊。”裴承没接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有些飘远。顾言见状,不再追问,转而继续刚才的话...

章节试读

信息刚发送出去,裴承耳边就响起顾言温润中带着几分意外的嗓音,“姑妈去世那么多年,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你笑。”
顾言好奇地看着他,似随口又似试探地道,“谈女朋友了?”
裴承抬起头,神色已经恢复如常,语气淡淡:“没有。就一普通朋友。”
顾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普通朋友?男的,女的?”
裴承瞥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丝慵懒:“男的。”
顾言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真的是男的吗?”
裴承随意捋了捋额前的刘海,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神色漫不经心,“言哥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顾言看着他,笑着摇头:“看来这位‘朋友’对你来说,不太一般啊。”
裴承没接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有些飘远。
顾言见状,不再追问,转而继续刚才的话题:“阿承,姑父那边,还是找个时间和他谈谈吧。毕竟是一家人,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
裴承眉头微蹙,语气不耐:“我和他的事你不用管。”
顾言叹了口气,还想再说什么,裴承却已站起身,语气冷淡:“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他说完,不等顾言回应,转身离开。
顾言看着他的背影,无奈摇头:“这小子,脾气还是这么倔。”
裴承走出顾言家,夜风微凉,吹散了他心头的烦躁。
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星光稀疏,月色清冷。
他走到院子里停靠的黑色杜卡迪前,车身线条流畅,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车身,动作随意却优雅。
拿起一旁的头盔,他利落地戴上,眉眼被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冷峻而锐利。
他长腿一迈,跨坐在机车上,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不羁。双手握住车把,手腕微微用力,机车瞬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是沉睡的野兽被唤醒。
裴承唇角微扬,带着几分肆意与张扬。
下一秒,他猛地一拧油门,机车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引擎的轰鸣声划破夜的寂静。
夜风呼啸而过,掀起他的衣角,露出精瘦的腰线。他的身影在夜色中疾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令人心悸的速度与力量。
街道两旁的灯光在他身后拉成模糊的光带,仿佛为他铺就一条通往未知的路。
裴承的眼神始终冷静而专注,头盔下的唇角微微抿起,冷峻而坚定。
看着裴承回复的信息,徐欢心跳微微一滞,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仿佛能透过那行字感受到他语气中的调侃与慵懒。
她将手机轻轻搁在心口,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复。
裴承的那句“包养的男朋友”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圈圈涟漪。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发出一声轻响。
徐欢下意识地将手机藏进被窝,动作迅速而慌乱。
她抬起头,看到徐妍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抹熟悉的、令人不悦的笑容。
“你来做什么?”徐欢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戒备和厌烦。
徐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怎么,我这个做妹妹的,不能来看看你吗?”
她的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像是猫戏弄老鼠般,让人心生不适。
徐欢抿了抿唇,眼神冷冽,“不需要。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徐妍轻笑了一声,慢悠悠地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抚过床单,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听说哥哥们要把你送出国了。”
她轻啧,明明做了恶,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真可怜啊,明明有家,却归不得。”
徐欢双拳紧握,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徐妍歪了歪头,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为什么要处处陷害我?”徐欢抬起头,直视徐妍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和不甘,“我自问自己从来都没有对不起你过,你为什么处处针对我?”
“为什么?”徐妍眼底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与阴鸷。
她微微俯身,靠近徐欢的脸,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当然是因为我讨厌你啦。”
她的目光像是毒蛇的信子,一寸寸舔舐过徐欢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凭什么你一回来,哥哥们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凭什么你不费吹灰之力,仅仅只是依靠那点可怜的血缘关系,就能得到我穷其一生都得不到的关爱?”
徐欢愣住了,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满是疑惑与不解:“哥哥们的注意力......在我身上?徐妍,你说错了吧。哥哥们的注意力明明都在你身上!”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
自打她被认回徐家,她何时被哥哥们注意过,无论是回归宴还是出行游玩,哥哥们的眼睛,那个不是看着她徐妍的。
她却说她针对她是因为哥哥们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徐妍这话简直就像是莫名其妙把人杀了,还要往其身上安个不存在的罪名。
徐妍看着徐欢茫然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那是因为我用重生换来的!”
“重生?”徐欢瞳孔蓦地一缩,她震撼地看着徐妍。
“徐欢,你知道吗?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我上辈子亲身经历过的。”
徐妍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上辈子,你才是那个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徐家大小姐,而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养女。哥哥们的眼里只有你,我拼尽全力,却始终得不到他们的认可。”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你是女主角,我是恶毒女配!”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阴冷,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凭什么啊?凭什么你是女主角,我是恶毒女配?我不甘,我不服!”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她忽地笑了起来,她重新看向徐欢,眼底满是得意,“这辈子不一样了。我有了系统,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我可以轻而易举地迷惑哥哥们,让他们对你厌恶至极。我还可以一点一点地掠夺你的气运,让你永远活在阴影里,再也翻不了身!”
“系统?气运?”徐欢听得一头雾水,心里却隐隐感到一阵寒意。
她从未想过,徐妍的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秘密。
徐妍看着她茫然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癫狂:
“没错,系统。它让我重生,给了我改变命运的机会。而你,徐欢,注定会成为我的垫脚石,永远被我踩在脚下!”
徐妍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隐隐带着几分邪恶,“徐欢,临走前,我再送你一份大礼。”
说完,她先是故意走到门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惊慌和委屈:“姐姐,不要——!”
她的声音尖锐而凄厉,仿佛真的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紧接着,她猛地将房门甩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砰”响,仿佛在宣告一场好戏的开场。
徐欢还没反应过来,徐妍已经快步走回她面前,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她突然抓住徐欢的手,强行将她的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
徐欢的手指触碰到徐妍冰凉的皮肤,心里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却被徐妍死死抓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徐妍,你干什么?放开我!”徐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愤怒,她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徐妍的钳制。
徐妍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声音却低得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徐欢,你仅剩的气运,也给我吧!”
“什么?”
还没等徐欢弄明白徐妍这话是什么意思,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徐家三兄弟冲了进来。
“徐欢!你疯了吗?!”徐嘉铭第一个冲上来,狠狠地推开徐欢。
徐欢被徐嘉铭猛地推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床边缘的硬木上。
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徐嘉铭却没有理会她的痛苦,而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徐妍。
徐嘉禾走了过来,声音里满是关切:“妍妍,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徐妍靠在徐嘉铭怀里,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大哥,我没事......只是姐姐她......她好像很生气,我......我不该来打扰她的......”
她的声音柔弱而无助,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徐嘉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转头看向徐欢,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愤怒:“徐欢,亏妍妍那么担心你,说你不肯下楼吃饭,特意上来劝你下去吃饭。你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想掐死她?你简直就是不识好人心!”
徐欢的后背还在隐隐作痛,但她却顾不上这些。
她抬起头,直视徐嘉铭的眼睛:
“我没有掐她!是她自己——”
然而,还没等她话说完,把徐妍当眼珠子的徐三哥徐嘉衍已经冲了上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敢伤妍妍!你找死!”徐嘉衍的声音冷冽如冰,刺骨寒意直逼人心。他的手指如铁钳般紧紧扣住徐欢的脖颈,力道之大,几乎令她窒息。
他的眼底燃着暴怒的火焰,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
徐欢的脸色瞬间惨白,呼吸急促而艰难。
她的手指无力地攀上徐嘉衍的手腕,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如同蝼蚁撼树,毫无作用。
徐嘉铭扶着徐妍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徐欢咎由自取,丝毫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
徐欢的脸因缺氧而涨得通红,呼吸越发微弱。
她的手指无力地滑落,嘴唇微微颤动,想要解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视线逐渐模糊,耳边的嗡鸣声越来越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离她远去。
终究是不忍心看徐欢被弟弟这般对待,徐嘉禾快步上前,一把扣住徐嘉衍的手腕,沉声道:“阿衍,松手。”
长兄如父,徐嘉衍一向听徐嘉禾的话。
虽不甘,但他还是松开了手。
但他的眼神很冷,“再有一次,管你亲不亲,我弄死你!”
徐欢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息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徐嘉禾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疲惫,“你让我很失望。”
他的声音低沉,仿佛一把钝刀,狠狠刺入徐欢的心。
她抬起头,想要解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徐嘉禾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抱起倒在地上的徐妍,大步离开了房间。
徐嘉铭和徐嘉衍冷冷地扫了徐欢一眼,眼神中满是厌恶与不屑,随后也转身离去。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徐欢蜷缩在地上,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襟。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无尽的苦涩与自嘲。
“呵......呵呵......”她的笑声起初很轻,随后越来越大,最后却化作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她笑得浑身颤抖,笑得眼泪横流,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竟然还对这个家抱有一丝可笑的期待。
“徐欢,你真是个笑话......”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破碎,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绝望。
她蜷缩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抱住自己,指尖几乎嵌入皮肤,仿佛这样就能抵御住心底那股刺骨的寒意。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那股寒意却如附骨之蛆,一点点侵蚀着她的五脏六腑,像是要将她彻底吞噬。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冷冷地照在她单薄的身影上,将她映得如同一抹孤魂。
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变成了无声的抽泣,只有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她捂住嘴,却止不住那股翻涌的热流。
鲜血从她的指缝间渗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血迹,嘴角扯出一抹凄然的笑,随后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裴承愣住了,动作顿在半空中,心里那股恶作剧的念头瞬间被她的反应打得七零八落。
他盯着她闭眼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你......”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好笑,“为什么不推开我?”
徐欢睁开眼睛,眼神依旧清澈,语气理所当然,“为什么要推开?”
裴承被她的话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她的表情认真得让他有些无奈。
“我在占你便宜,你懂吗?”他故意把话说得直白,想看看她的反应。
徐欢眨了眨眼,语气十分认真,“你那么好看,占便宜也是我占你的吧。”
裴承彻底愣住了,完全没料到徐欢会这么回答。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出来,笑声低沉,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
“你真是......”他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徐欢被他揉得有些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小声嘟囔道,“我说的是实话啊......”
裴承看着她这副天真又直白的模样,心里那股恶作剧的念头彻底烟消云散。
他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上楼吧。”
“哦。”裴承没真亲下来,徐欢心里还挺失落的。
临死前若能得如此帅哥一枚香吻,她也算没白来这人世间了。
在裴承的带领下,徐欢迈步朝楼上走去。
她的脚步轻盈,像是踩在云端,心里满是甜蜜与期待。
深夜的纹身店二楼,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徐欢跟着裴承往上走,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雪松香,混合着楼下纹身器械消毒水的气味。
裴承走在前面,徐欢手指轻轻搭在楼梯扶手上。
男人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黑色T恤下的肩胛骨随着步伐微微起伏。
裴承推开房门,侧身让徐欢进去。
徐欢越过裴承进入卧室。
男人的卧室不大,却收拾得很整洁。
深灰色的墙面在暖黄的壁灯下显得格外柔和,靠墙摆着一张黑色的铁艺床,床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被子随意地掀开一角,像是主人刚刚起身。
徐欢注意到床头柜上摆着一个造型独特的香薰机,旁边散落着几本纹身图册和素描本。
墙上挂着几幅装裱好的纹身设计稿,还有一些黑白摄影作品,大多是城市街景和人物特写。
“这些都是你拍的吗?”徐欢指着墙上的照片问道。
“嗯,”裴承走到徐欢身边,抬头看着那些照片,“闲的时候喜欢到处走走,拍些东西。”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沙哑。
徐欢转过头,目光落在裴承的脸上。
男人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像是两把小扇子,轻轻遮住了他深邃的眼眸。
他的侧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带着几分冷峻的气质,却又在灯光的映衬下透出一丝难得的柔和。
“你在外面待了那么久,冲个热水澡再睡。”裴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灰色的浴巾,转身递给徐欢时,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
那一瞬间,一股触电般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徐欢惊得慌乱收手,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裴承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微妙的笑意。
他并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故意停顿了一秒,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手收得这么快,不占我便宜啦?”裴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语气却依旧平静自然,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举动。
他的目光落在徐欢脸上,带着几分探究和玩味。
徐欢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的一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没......没有。”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带着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逗她。
裴承轻笑了一声,收回手,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脸上。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遮住了那双清澈的眼睛。
她的嘴唇轻轻抿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他忽然觉得,她就像一只怯生生的小动物,别人主动靠近时,她不会拒绝,甚至还会乖乖地接受;可若是让她主动,她却又害羞得不知所措。
这种矛盾的性格,反而让她显得更加真实而有趣。
“怎么,害羞了?”裴承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刚才不是还说占便宜的是你吗?”
徐欢的脸更红了,手指紧紧攥着浴巾,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那是刚才......”
裴承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那股恶作剧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往前一步,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那现在呢?还想占我便宜吗?”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让徐欢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手指不自觉地攥得更紧,指尖都有些发白。
她想后退,可脚下却像生了根似的,动弹不得。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任由那股温热的气息将她包围。
裴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柔软。
他直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行了,不逗你了。快去洗澡吧,别着凉了。”
徐欢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抱着浴巾快步走进了浴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徐欢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颊依旧烫得厉害。
她的心跳还未完全平复,耳边仿佛还残留着裴承低沉的声音和温热的气息。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浴巾,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柔软的布料,心里那股莫名的悸动却久久没有散去。
门外,裴承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他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柔软得让人心痒。
他低声喃喃了一句,“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刚被认回徐家时,徐家三兄弟不是没陪徐欢逛过街。
但那一次的逛街,却成了剜心的开始。
徐欢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自己满心欢喜地换上新衣,推开试衣间的门,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时,销售员看她的目光——那里面混杂着同情、怜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就因为徐妍一句肚子不舒服,她就被所谓的亲哥哥们遗弃在商场里了。
听到徐欢这话,裴承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转头看着徐欢,发现她的目光正望向远处,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在午后的阳光映照下,她的表情既温柔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哀伤。
“所以,”徐欢转过头,对裴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裴承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压下心中莫名的情绪,轻耸肩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最该感谢的是你自己,毕竟花的是你自己的钱。”
徐欢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像是春日里最动听的风铃声,“说的也是。”
她看向他,笑靥如花地调侃:“那晚上可不可以再劳烦一下大善人陪我去看场电影?”
流鼻血让徐欢清晰地认知到自己真的确诊了血癌,她的生命真的在流逝。
她要是再不把握时间去幸福,去做她想做的那些事,恐怕就来不及了。
“你都喊我大善人了,我能拒绝?”
裴承挑眉,语气间透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嘿嘿,你真的是太好了。”徐欢的笑颜如花绽放,眼眸弯成了月牙儿,那份纯真与喜悦,比夏日的阳光还要明媚几分。
裴承被她那灿烂的笑容恍了心神,心底仿佛有根羽毛轻轻掠过,带来一阵莫名的酥痒与温暖。
他移开视线,“走吧。”
“嗯呐。”徐欢赶忙跟上男人的步伐。
两人一前一后地向前走去,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随着俩人的走动,影子亲密无间地黏在一起,像对缠绵的眷侣。
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街道上人流如织,霓虹灯的光影交织成一幅繁华的画卷。
徐欢和裴承并肩走在去电影院的路上,微风轻拂,带着一丝夏夜的清凉。
徐欢的心情有些雀跃,脚步也不自觉地轻快起来。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裴承,发现他神情淡然,目光直视前方,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可即便如此,她的心里依然甜滋滋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了起来。
到了电影院,大厅里人来人往,情侣们手挽着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徐欢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有些恍惚。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像普通人一样,和喜欢的人一起看电影。
这种平凡而温暖的场景,曾经对她来说是那么遥不可及,而现在,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她的生活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偷偷瞄了一眼裴承,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来到售票台前,裴承淡淡地瞄了一眼屏幕上滚动的电影列表,侧目看向徐欢,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温柔:“想看哪个电影?”
徐欢抬头看了看屏幕,心里有些纠结。
按道理来说,谈恋爱就得看爱情片,浪漫的氛围最适合培养感情。
可就在这时,一部关于亲情的影片吸引了她的注意。
电影名为《归途》,讲的是亲情和成长的。
徐欢手指了指,“我们看这个行吗?”
裴承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眉头微微皱起。
他并不爱看电影,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充满悲伤情绪的片子。
他侧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你确定要看这个?”
“嗯。”徐欢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觉得这部电影很有意义,想看看。”
裴承看着她那认真的表情,心里虽然有些无奈,却也没有再反对。
他转头对售票员说道:“两张《归途》,谢谢。”
接过票后,裴承将其中一张递给徐欢,声音低沉而慵懒,“你在这等我会儿,我去下洗手间。”
徐欢点点头,“好。”
裴承刚离开不久,徐欢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修远!真的是修远!”
“天啊,他比电视上还要帅!”
徐欢回头,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的高挑男子快步走进大厅,身后跟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生。
男子身形修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
他显然对周围的尖叫声充耳不闻,径直朝她这个方向走来。
徐欢往旁边让了让,却见男子在她面前停下脚步。
“又是你?”男子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俊美却带着不耐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来跟踪我。”
徐欢愣了一下,这才认出眼前的人是她那所谓的娃娃亲对象,慕修远。
她刚想解释,对方已经不耐烦地开口:“徐欢,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才能听懂人话?我是不可能履行婚约娶你的,你连妍妍一根头发都比不起。”
“我从来都没有要你履行过婚约。”徐欢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
慕修远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你没有?那你天天给我送什么早餐?现在为了见我,还跑来电影院蹲点我。”
徐欢大为震惊,眉头微微蹙起,“我什么时候给你送过早餐了?”
“还有,我不是来蹲点你的,我是——”
还没等徐欢的话说完,慕修远便自恋地打断她,“徐欢,你这是在玩欲擒故纵吗?”
“哈?”徐欢语塞了,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自以为是。
她不懂自己几乎和慕修远没有任何交集,慕修远为什么要说她欲擒故纵,难道他觉得自己天下第一帅?
“徐欢,你别费力气了,我是不会喜欢你这种要身材没身材,还没上过大学的土包子的。”慕修远又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徐欢一点搭理他的欲望都没有,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
“神经。”徐欢转身,想要换个地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你骂谁神经?”慕修远一把抓住徐欢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皱眉。
徐欢刚要甩开,不想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先她一步攥住了慕修远的手腕。
“放开她。”裴承的声音低沉而冷冽,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慕修远蹙眉,抬头看向裴承,“你谁啊?”
裴承神色淡淡,目光冷峻,“她男朋友。”

“我给你钱,你可以陪我谈场恋爱吗?”
裴承刚将客人送走,转身之际,店外悠悠地飘来一句既羞涩又略带荒谬的话语,轻轻触碰了他的耳膜。
裴承不由自主地回眸,目光落向声音的发源处——
一位少女静静地站在门外。
她身着一袭简约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未经刻意打理,随意地垂落在肩头,几丝碎发顽皮地贴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旁,为她平添了几分不加雕饰的柔弱与楚楚可怜。
雨后的阳光照射在少女单薄的身上,让她看上去,像一阵缥缈的风,仿佛一眨眼,就会消失不见。
......
半小时前。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而冰冷,徐欢坐在候诊区的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的目光空洞地盯着地面,耳边回荡着医生刚才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里。
“徐欢,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了。”
“很不幸,你被确诊为血癌晚期。”
医生的声音低沉而沉重,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斤的重量。
徐欢的心跳在这一刻骤然加速,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徐欢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慌乱,但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能治好吗?”
医生沉默了几秒,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忍,缓缓说道:“如果是早期,治愈的可能性会大一些。但你现在已经是晚期了,治疗的效果......可能不会太理想。”
徐欢的手指微微发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脑海中一片空白。
“如果接受治疗,可能还能有两到三年的时间。”医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两到三年吗?
徐欢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如果不治疗呢?”
医生沉默了几秒,声音更加沉重:“大概......一个月左右。”
一个月。
徐欢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面色苍白。
血癌晚期。
这四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徐欢的心里,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她曾经以为,自己经历过的一切已经足够不幸,可没想到,命运竟然还能对她如此残忍。
徐欢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出诊室。
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她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的耳边只剩下医生那句“一个月左右”,像是死亡的丧钟,为她的未来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她走到窗边,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人能不幸到什么程度呢?
徐欢原本以为,自己因为护士的疏忽,从豪门千金变成了重男轻女家庭里的“野草”,已经是人生最大的不幸了。
后来被亲生家庭找回,却因为早早辍学打工,一身穷酸气被家人嫌弃,又成了她人生中的另一大不幸。
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
可没想到,还有更大的不幸在等着她。
徐欢站在窗边,手指紧紧攥住窗框,指节泛白。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委屈、痛苦、不被信任的无奈与无助,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几乎将她淹没。
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会得到家人的认可,会有人真正爱她。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成了奢望。
徐欢的视线渐渐模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抬手擦掉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徐欢低头看了一眼,是与她错换人生十九年,替她享受父母疼爱哥哥们宠爱如今仍旧霸占着原本属于她的一切的假千金徐妍发来的消息:
“姐姐,今天二哥和三哥陪我逛街买了好多衣服,你不在,真是太可惜了。”
徐欢盯着那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明明她才是徐家真正的大小姐,可这个家,似乎从来都没有她的位置。
哥哥们百忙之中也能陪徐妍逛街,却无一人有空陪她上医院。
徐欢收起手机,转身走出医院。
外面的天空依旧灰蒙蒙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仿佛随时会下雨。
徐欢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医生的话。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陌生而冰冷,仿佛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不知不觉间,徐欢走到了一家纹身店门口。
这家店的老板,徐欢见过几次。
对方长得极其俊美,五官精致得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角色,眉眼间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
每次徐欢心情低落时,都会不自觉地走到这里,站在店外,透过玻璃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存在仿佛有一种魔力,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纠缠不休的痛苦。
正当徐欢望着纹身店门口发愣时,店老板和一个穿着富态的年轻女子一同出现在门口。
“慢走。”店老板站在门口微微侧身,送客人离开。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连告别都带着一种温柔的力量。
徐欢的心跳突然加快,一种荒唐的冲动从心底涌起,像是潮水般无法抑制。
她的脚已经不受控制地迈了出去,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风从她耳边掠过,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徐欢内心的躁动。
在男人转身之际,徐欢冲上前,不顾一切地开了口:
“我给你钱,你可以和我谈场恋爱吗?”
如果这一生注定短暂,徐欢希望在最后的时光里,能真正体会一次被爱是什么滋味。
哪怕只是片刻的温暖,哪怕只是虚假的温柔,也足以让她在这冰冷的世界里找到一丝慰藉。
......
看着骨瘦如柴,脸色白得像个吸血鬼,脆弱的仿佛仅靠一缕执念支撑的徐欢,裴承的眉梢轻轻挑起,“你想买我做你的恋人?”
徐欢努力仰起脸庞,那双没有神采的眼眸中闪烁着微弱的期盼,“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