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商子焱苏以卿的其他类型小说《废东宫,嫁权王,重生不做乖女娘完结版商子焱苏以卿》,由网络作家“执笔远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转身而去的苏以卿,沈浮舟一声哼笑,阴阳怪气的喃喃着。“师父,师父……这小丫头该不会是商淮修派来的吧。”随即又提高了声音喊道,“喂,我无家可归,身无分文,你不负责吗?”苏以卿听到了喊声,懒得理会,提着裙边,小心翼翼的踩着河边乱石。“正好啊,野猫一可不就是无家可归嘛。”“是她……就是她!那小子说了,长得好看,瘦弱纤纤,就是她!”突然几声高呼,苏以卿循声望去,忽的一怔,顿住脚步。只见十几个拿着刀剑的贼人,从远处的林子里窜了出来。手里还拿着画像,正一边看着自己,一边看着手里的画像。“是她,是她,没错,赶快速战速决,要是那些个官兵找来了,就不好弄了……”“上上上……”带头的是个大胡子,带着十几个人。穿着各异,武器也不同,看着像是山贼一样。...
看着转身而去的苏以卿,沈浮舟一声哼笑,阴阳怪气的喃喃着。
“师父,师父……这小丫头该不会是商淮修派来的吧。”
随即又提高了声音喊道,“喂,我无家可归,身无分文,你不负责吗?”
苏以卿听到了喊声,懒得理会,提着裙边,小心翼翼的踩着河边乱石。
“正好啊,野猫一可不就是无家可归嘛。”
“是她……就是她!那小子说了,长得好看,瘦弱纤纤,就是她!”
突然几声高呼,苏以卿循声望去,忽的一怔,顿住脚步。
只见十几个拿着刀剑的贼人,从远处的林子里窜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画像,正一边看着自己,一边看着手里的画像。
“是她,是她,没错,赶快速战速决,要是那些个官兵找来了,就不好弄了……”
“上上上……”带头的是个大胡子,带着十几个人。
穿着各异,武器也不同,看着像是山贼一样。
沈浮舟远远的看着这边,眉头微蹙的传来一声轻笑,“看来某人有麻烦了。”
“需要帮忙吗,我可以打个折,就不按人头算了,一共给我……”
“十两银子就好,我找个住处,填饱肚子就行。”
苏以卿听着身后的声音,翻了个白眼,可看着逼近的人,还是不由的朝后退了两步。
“喂,你们是谁啊,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可是汝宁侯府的女儿?”带头的大胡子问道。
苏以卿眼珠一转,轻轻摇头,“不是啊,你们认错人了吧。”
话音刚落,远处的沈浮舟便脱口道,“她是,汝宁侯府苏瑾的女儿。”
苏以卿瞳孔地震的转头看过去,只见沈浮舟正一脸坏笑的歪着头看她。
“还真是,你是不是叫苏以卿?”
闻声,她已然猜到了对方是什么路数了。
连连挥手道,“不不不,我叫苏以柠,我是侯府嫡次女,苏以柠。”
“她骗你们的,她叫苏以卿,汝宁侯府嫡长女。”
沈浮舟幽幽开口,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她这是救了个什么人,见死不救就算了,怎么还落井下石。
苏以卿心中腹诽,转头恶狠狠的看向沈浮舟,“喂,野猫,你上……”
“好嘞……银子。”沈浮舟脱口道。
苏以卿闻声,忙摸了摸身上,这才发现自己一个铜板都没带。
“没带银子啊。”沈浮舟起了起身子,随即又坐了回去。
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苏以卿见状,正恼的要说什么,转身便看到举刀到了跟前的人。
随即侧身躲过,夺下了对方手里的刀。
可对方见她有武功,干脆一窝蜂的涌了上来。
“上上上,杀了他……”
她在这边和十几个人打的吃力,沈浮舟却气定神闲的坐在远处,悠然从容。
可就在她与众人纠缠交手之时,沈浮舟却缓缓坐直了身子。
脸色突然严肃起来,认真思索着什么似的。
“这丫头的武功……”
正失神的时候,苏以卿被人从身后一脚踢了出去,见她不敌,沈浮飞身而去。
身形疾闪,招数狠辣,短短几招,十几个人便纷纷倒地。
等苏以卿回过神来的时候,沈浮舟已经到了她跟前,俯身蹲下,目光如炬的审视着她。
“你的武功……有问题!”
有问题,他看出有问题了?
不过是几年没用,生疏了些罢了……哪有什么问题。
苏以卿还在恍惚,沈浮舟却一眼洞穿了什么,“你有被人卸了内力,筋脉受损过吗?”
沈浮舟一句话,让苏以卿瞬间顿住。
抬眸看向他的眼神,都显得心虚错愕。
“没……没有,胡说什么呢?”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商淮修尽收眼底,尤其是那句话,像是一声惊雷一样传进耳边。
“姑娘……”十七一脸恍惚的喃喃着,朝商淮修凑了过去。
“王爷,姑娘真的不对劲,你有没有发现她好像……”
确实不对劲!
为什么别提周子川,为什么提了就要立刻杀了她。
商淮修眼底泛起敏锐的凌厉,不由的想起昨夜灯会上,苏以卿说的那些话。
正思绪万千,十七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脱口道,“属下知道了。”
“姑娘喜欢的人……是周小公子。”
“王爷,我就说您太老实了吧……”
商淮修眉头紧蹙,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狠狠瞪了十七一眼。
周子川回了刑部,苏以卿去了太后那。
一直到很晚,她才和银梨从宫里出来。
马车里带了很多太后赏的东西,吃的用的,好玩的值钱的一大堆。
“还是太后疼您,知道咱们银子不多了,便送了这么些东西来。”
银梨捧着首饰匣子,两眼放光。
“那日我去侯府,这个月大夫人一个铜板都没拨给咱们院子。”
“虽说还有些积蓄,可一院子的人呢?”
苏以卿一声苦笑,无奈叹了口气,“她可真小气,院子里的下人们,身契也不尽然都在我这,她这便是不管了?”
银梨撇了撇嘴,一脸委屈道,“老爷也是,这是打算饿死咱们呢。”
“倒饿不死咱们,无非是想让院里的人吃点苦,都跟咱们离了心,好让我无退路罢了。”
“你明日得闲了,把咱们手边的银子都送回去,交给樱桃。”
银梨恍惚的点着头, 朝苏以卿坐近了些。
“姑娘不用这么紧张,樱桃跟奴婢一样自小跟着您,不会跟咱离心的。”
“大夫人那是瞎折腾,咱们院子里的人……”
银梨捧着匣子,嘟嘟囔囔的声音没完,却突然被一声冰冷的喊声打断。
“姑娘……能搭个车吗?”
苏以卿耳边一惊,没等她反应过来,马车便骤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谁在说话?”银梨下意识的搂紧了手里的匣子。
苏以卿脸色微微一沉,察觉到了不对,急忙迎了出来。
只见一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多岁。
一身白色锦袍,精致万分,身形高大,面容清秀。
一手覆在身后,一手提着一盏白灯,就站在长街中央,目不斜视的看着这边。
远远的,甚至能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马上便是子时了,这条通往王府的长街上,几乎没什么人。
微冷的风,昏暗的街,这人倒显得十分突兀。
苏以卿站在马车上,将人仔细端详了一番,心里思绪万千。
这人身形步伐,好像……好像她认识的一个人……
可是,是他吗?
他认识的那个人三年后才会出现,而且她从未见过他真正的样子。
如今这个人,也仅仅只是有些身形相似。
“这位公子,是在跟我说话吗?我们……见过吗?”苏以卿试探着问道。
“我急着见一个朋友,所以,想搭乘姑娘的马车。”
男人提着白灯,缓步靠近,闲庭信步间,她仿佛看到了商淮修。
身形,气度,衣着装扮,还有这一步一稳,威严凛凛的姿态,简直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商淮修几乎没有穿过白色的衣裳。
“姑娘,你……你瞧他像不像鬼……好吓人啊。”
听着身后怯懦的声音,默默拔下银梨头上的银簪子,挥手朝男人的灯笼打了过去。
灯笼砰的被打掉,灭了个干净,男人也骤然停住了脚步。
“姑娘,你干嘛拿我的簪子。”银梨摸了摸发髻低声道。
“便宜。”苏以卿定睛看着远处,“这位公子,不好意思,失手了。”
“姑娘想试探一下,在下是否有武功是吗?”男人淡淡道,随即突然扬起一笑。
那诡异的笑容,让苏以卿心头一紧,警惕间,对方便忽的飞身而来。
“啊……”银梨吓得大叫,苏以卿一把将其推回马车后,抬手一掌朝男人出手。
只是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短短两招之内,便被男人掐住了脖子,挣脱不得。
“你毁了我的灯笼,得赔……”
苏以卿挣扎间,有些喘不过气来,眼前越来越模糊,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男人微微勾起唇角,松开苏以卿后,便直接揽在了怀里,径直钻进了马车里。
“车夫,走啊。”
“放开我们姑娘……”银梨吓得高声吼道。
可对方坐在主位,低头看着靠在肩上晕过去的苏以卿,却不以为然的朝银梨笑了笑。
“这位姑娘,不用紧张。”
“我不过是想搭个便车罢了。”
银梨看着晕倒的苏以卿,想上前又不敢,警惕的坐在一旁,“你……你放肆,我们是要回淮安王府的。”
“我们姑娘可是……”
“正巧,我也要去淮安王府。”男人淡淡道,嘴角暗暗扬起几分邪笑。
车夫跌跌撞撞跑进王府的时候,商淮修正在书房看北境的文书。
听到慌忙的脚步声,不由的蹙紧了眉头。
“王爷……王爷,不好了……”
“叫你在宫里等姑娘,姑娘呢,什么不好了?”十七从屋里迎出来,接着便是商淮修。
“什么事?苏苏呢?”
车夫指着外面,一脸惊恐的吞吐着,“在外面,有个人挟持了姑娘……”
十七见状,拿着刀便跑了出去。
商淮修心里一惊,飞身跃上屋顶。
银梨站在马车外,吓得瑟瑟发抖,又不肯离开,紧张的看着马车里面。
见商淮修凭空而落,站定在不远处,急忙冲了过去。
“王爷,有个男人说要来淮安王府,姑娘……姑娘在她手里。”
商淮修死死的盯着马车里,一步步朝前逼近。
可刚走几步,马车的门便从里面被一掌劈开。
“啪嚓”一声,车门裂开,四处飞溅。
也彻底看清了里面的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脑子嗡的一声,犹如被雷劈了一样。
看着商淮修渐渐惨白的脸,男人一边揽着苏以卿,一边定坐在主位。
从容有度的勾起一抹邪笑,静静地看他。
“阿修……我回来了!”
御林军,侯府侍卫,淮安王军,各自人手涌上灵堂。
看着乌泱泱的人,太子瞬间脸色惨白。
转身看向苏以卿的时候,瞬间满目杀气,忽的一个健步朝其逼近。
“贱人!”
苏以卿见他一脸狰狞,伸手过来,刻在骨子里的畏惧,逼得她连连后退。
就在她没了后路之时,商淮修飞身跃下房梁,挡在了她身前。
抓住商子焱的手腕后,反手一巴掌将其扇倒在地。
看着踉跄跌倒的商子焱,怒目缓步,朝其逼近,“……放肆!”
一声低吼,商子焱随即默默垂下了眸子,渐渐冷静下来。
见状,商淮修转身看向身后余惊未消的苏以卿,更是蹙紧了眉头,一声嫌恶的低喝,“无能!”
苏以卿暗暗吞咽着口水,深吸了一口气。
是无能,前世被商子焱毁了一身武功,无数次像这样扑过来的时候,她只能无能的受着。
“逆子……”皇帝传来一声怒吼,凛凛站在了不远处。
商子焱看到皇帝,连忙下跪,“父……父皇……”
苏以卿也骤然回过神来,忙俯身跪礼,“参见陛下……”
“假死欺君,你的胆子……也不小。”
说着,皇帝轻轻叹了口气,“淮修,没受伤吧。”
闻声,商淮修缓步上前,俯首施礼,“没有,皇兄。”
“你们师徒……这是没商量好啊,朕就一个人,还两拨人请……”
苏以卿听到皇帝的话,正疑惑着,银梨便从外面跑了进来。
“姑娘……”银梨低声喊着,扑到苏以卿身边后,便忙伏地而跪。
她总算是明白了什么。
大概是白日里便穿帮了,银梨被师父抓去 ,知道了她的计划。
所以,一边派人去请了陛下,一边又跑来跟自己算账。
这么想来,自己求太后请陛下过来,倒是多余了。
商淮修没说话,微微垂眸让开了路。
“你身为太子,居然路劫军饷,侵吞赈灾银,简直是大逆不道。”
商子焱有些畏惧,声音哽咽,“儿臣……儿臣知错了。”
“来人……”皇帝高声喊道,门外御林军随即一拥上前。
“末将听令。”
“将汝宁侯府,苏瑾,苏以卿,苏以柠,以及太子,全部羁押天牢。”
“任何人不得探视,朕要亲自审理,北境军饷之事。”
……
翌日,宫中明政殿。
苏家父女三人,加上太子,连同一众……
相干的不相干的,跪满了大殿。
皇帝坐在高处,看着殿上乌泱泱的人头,脸上布满了愁绪。
一定是在后悔,自己要亲自审问。
“陛下,此事一定有误会,焱儿他可是陛下亲自教养的啊。”
皇后跪在商子焱前面,如同一堵墙一样。
这边话音才落,那边刘贵妃跪在苏以柠身前,委屈可怜的抹着泪。
“陛下,苏以柠可是我妹妹唯一的女儿,她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您可不能冤枉了她。”
苏以卿无奈闭了闭眼,一口血堵在喉咙里,差点噎死。
她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苏以柠能嚣张至极,全是仰仗着有个姨母做了皇帝的宠妃。
可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她的靠山呢?
暗暗想着,随即抬眸看向角落,那坐在椅子上的商淮修。
可他却端着一杯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这么悠闲?养老呢?真不管她啊!
“说够了吗?哭够了吗?”皇帝一声怒吼,抓起桌上的账册朝众人砸了过去。
“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朕亲封的太子。”
“来人……”皇帝朝门外一声轻喝,门外立刻涌进人来。
“传朕旨意,太子路劫军饷,侵吞赈灾银,废除其太子位,禁足皇子府,非召不得出。”
“汝宁侯府嫡次女,苏以柠,偷取军机,与太子同谋,杖责五十。”
“汝宁侯苏瑾教女不严,罚俸一年,罚去西城主理灾民一事。”
皇帝的话音刚落,苏以柠便愤愤不平的脱口道,“陛下,苏以卿假死欺君,陛下不惩罚她吗?”
皇帝暗暗一声叹息,看向苏以卿。
“苏以卿……你虽假死欺君,但揭穿太子有功……”
“皇兄。”商淮修突然开了口,打断了皇帝。
缓缓起身后,商淮修朝皇帝微微施礼,“皇兄,欺君乃是死罪,律法不可更改。”
苏以卿瞪大了眼睛看向商淮修,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淮修,你是认真的,这丫头十二岁便在你身边,可是你亲自教养的。”
“正是如此,臣弟才不能徇私。”
师父越来越能扯了,不过是想弄死她罢了。
“臣女领罪。”苏以卿伏跪磕头,高声打断了两人。
这次换皇帝和商淮修愣住了,不由的相视而望。
皇帝一声哼笑,朝商淮修招了招手。
商淮修见状,默默凑近。
“淮修,你们师徒玩什么呢?”
商淮修一怔,垂眸没有出声,脸上的表情异常坚定。
皇帝见状,点着头坐直了身子,“行,朕听淮安王的。”
“来人,将苏以卿打入天牢,三日后问斩。”
老父亲懵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帝,连忙上前磕头求情。
“不,陛下开恩啊,我这女儿向来乖顺。”
“她母亲可是东州世家,千万不可极刑啊。”
可皇帝本就是跟着商淮修他们闹着玩,根本没在意苏瑾的话。
“你再废话,朕将你另一个女儿也杀了。”
被拉出明政殿的时候,苏以柠突然就得意起来。
看着苏以卿,仿佛已经看到了她的人头似的。
“没想到淮安王也不帮你,姐姐,这就叫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你放心,以后逢年过节,妹妹一定会给你烧纸的。”
苏以卿不以为然的一声轻笑,“你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怎么哪都有你!”
边说边默默伸脚,苏以柠正恼,根本没看路,噗通一声便摔了个狗吃屎。
“啊……”一声痛叫,苏以柠忽的起身扑了过来,但很快便被两个侍卫给一把拉住。
“苏以卿,你这个贱人,你得意不了几天了。”
“你师父都不救你,你等着被砍头吧……到时候,我……”
苏以卿恼羞成怒,暴跳如雷,疯了似的咆哮着。
可话没说完,远处便传来一声怒喝,“哀家在这,我看谁敢砍她的头!”
两天后,苏文兴出殡。
因为下了雨,送葬的队伍寥寥些许人,事情也办的仓促。
陆瑾和大夫人姜莹倒是都去了,甚至一直半下午,两夫妇才回来。
可刚进门,便看到淮安王府的人,乌泱泱的站成了两排,冒着雨站在院子里。
陆瑾隐隐意识到了什么,撇下姜莹,匆匆朝正厅而去。
商淮修坐在主位,身姿挺拔如松,如苍松般傲然。
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桌面。
看似漫不经心,周身却笼罩着隐隐可见的肃杀之气。
仿佛下一刻,便要大杀四方似的。
而苏以卿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见陆瑾进来,缓缓起身,微微行了个礼。
“见过父亲。”
陆瑾看了看苏以卿,忙朝商淮修行礼。
“臣参见王爷,不知王爷驾到,恕臣怠慢。”
商淮修慢悠悠的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眸看向陆瑾,语气冰冷淡漠。
“知道侯爷这两日……忙,所以本王一直没来打扰。”
“今日既是事情都了了,也该说说旁的事了。”商淮修淡淡道,微微抬了抬手。
十七见状,匆匆出了门。
片刻后,将樱桃和苏以柠给拉到了堂上。
“以柠……”姜莹看到苏以柠,刚才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如今却突然冲了过来。
“母亲……”
两母女抱头痛哭,惊天动地,不知道的以为要生离死别似的。
苏以卿暗暗叹了口气,传来一声冷笑,“我刚中了毒,身子弱,就不给大夫人行礼了。”
姜莹听到苏以卿的话,瞬间回过神来,一个健步上前,刚要开口,却被陆瑾一声喝住。
“放肆!”
商淮修眼底拢起几分凌厉,转眸看向陆瑾,“你是在说……苏苏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陆瑾连忙分辩着,随即上前施礼。
“这件事,我也略知一二,这贱婢下毒谋害以卿,自当乱棍打死才是。”
乱棍打死?说的倒是简单。
苏以卿心里的暗暗拢起几分怒意,正想开口的时候,商淮修脱口抢了先。
“侯爷好决断!本王也觉得甚好。”
说着,商淮修转头看向十七,波澜不惊,语气幽幽。
“十七,听见了……下毒谋害,自当乱棍打死。”
十七眼珠一转,上前微微俯首施礼,“王爷,三思啊。”
“这二姑娘马上就要过门去五皇子府了,若是打死了……”
十七话锋一转,陆瑾和姜莹他们都惊住了。
陆瑾吓得脸色一变, 可还没开口,商淮修便抢先接过了十七的话。
“五皇子身边美姬无数,也不差二姑娘一个,本王自会跟陛下去说。”
“是,属下遵命。”十七附和着,一个健步上前,便拉住了苏以柠。
姜莹见状,吓得连忙挡在了身前,“不不不,不要,淮安王,你不能仗着自己陛下的宠爱,便无法无天。”
“我汝宁侯府的嫡女,是你想处死便处死的吗……”
商淮修闻声,眉头紧锁,散发出一种不可挑战的威严,微微昂着头,嘴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
“本王无法无天,夫人今日才知道吗?”
“莫说是苏以柠,今日本王就是杀了汝宁侯,也没人敢说什么!”
陆瑾吓得脸色都变了,上前一把拉开姜莹,“王爷息怒。”
说着,便又转身朝苏以卿而去。
“以卿,看在爹的面子上,给阿柠一条活路。”
“爹知道,她刁蛮狂妄,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
“爹保证,尽快将她嫁去五皇子府,绝不让她再招惹你分毫。”
“你跟王爷求个情,饶了你妹妹吧。”
陆瑾边说边一把拉过苏以柠,将人拖拽着推倒在地。
“以前没有,以后……就有了。”
沈浮舟一声轻笑,抬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颈。
“以后,再敢拿苏以卿来要挟我……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商子焱被掐的喘不过气,身后的近卫也纷纷涌了过来。
沈浮舟轻蔑勾唇,默默从商子焱怀里拿出了一块刻着三皇子的令牌,转手将人扔向身后的近卫。
“砰”的一声,商子焱被狠狠摔在了众人身上。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只看到沈浮舟飞身而去的背影。
黎明时分,天色蒙蒙亮的时候,苏以卿醒了一次,昏昏沉沉的看到了远处烛灯边托着脑袋商淮修。
环顾四周,人也渐渐清醒了些,正要起身,便传来一声清冷的低喝。
“急着去哪?”
苏以卿心里一惊,抬眸看到缓缓起身走过来的商淮修。
“师父……”
商淮修径直坐在了苏以卿身后,将人扶起拢进了怀里。
苏以卿有些错愕,失神间,手便被商淮修轻轻攥在了手里。
“师……师父……”
没等她说什么,商淮修便抢先开了口,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裹挟着她。
“疼吗?”
“穿心散的毒……疼吗?”
苏以卿心头一颤,一时间有些恍惚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夜发生了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是说了什么吗?
“师父,不疼……我没事了。”苏以卿脱口道,想要起身,却被身后的商淮修拢的更紧了。
他想问的,何止是穿心散的毒,疼不疼。
他还想问,除了这次,她什么时候还中了这毒。
想问,她是不是和自己,和商子焱一样重生了。
可他又不敢问,怕问出了答案,又不得不将所有的仇恨再拿起来。
“你别担心,沈浮舟不会替商子焱卖命的。”
商淮修低声喃喃着,朝其耳边凑近了些,“你得记住了,你的命……是我的。”
“以后,别再为了沈浮舟拼命。”
苏以卿骤然回过神来,脱口分辩着,“没有,我哪有为了他拼命的。”
“是苏以柠给我下毒……”
“苏以柠……苏以柠呢,她是不是还在……”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的瞬间,两人的嘴唇竟轻轻碰在了一起。
柔软又温热的触感让她瞬间心头一滞,瞳孔地震间,迅速转身避开了目光。
商淮修暗暗定了定心神,喉头滚动,压下了心头的悸动。
抱着他的手,也有些无措起来。
“苏……苏以柠在金都卫……”商淮修低声附和着,话说了一半,门外传来脚步声。
接着银梨便端着汤药推开了卧房的门。
商淮修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可银梨进门还是愣在了原地。
看着商淮修抱着苏以卿迅速抽离的手,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那个……药太烫了,奴婢,先……先放外面。”
银梨吞吐着,正要转身溜走的时候,身后便传来商淮修的喊声。
“站住!”
见银梨顿住脚步,商淮修缓缓松开了苏以卿,起身道,“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喝药,待会让医官过来再看看。”
见商淮修出了屋子,银梨一溜小碎步的朝苏以卿凑了过来。
瞪大了眼睛看着苏以卿,“姑娘……奴婢是不是看出点不对劲啊。”
苏以卿一声轻笑,自顾的接过了药碗,笃定着道,“不,你眼瞎,什么都没看出来。”
银梨深吸了一口气,眯着眼作怪,“是,从今天开始,奴婢就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
苏以卿看着银梨,笑着笑着,脸色便沉了下来。
“银梨……樱桃呢?”
银梨脸上的笑意也骤然僵住,吞吐着道,“王爷身边的人,将她看管了起来,还在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