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小说 女频言情 沈枝雪傅凌砚结局免费阅读雪落时爱已落幕番外
沈枝雪傅凌砚结局免费阅读雪落时爱已落幕番外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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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枝雪傅凌砚的女频言情小说《沈枝雪傅凌砚结局免费阅读雪落时爱已落幕番外》,由网络作家“苏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凌砚抬起眸,泛红着眼看她,“你喝醉了,走错地方了。”沈枝雪按着昏沉的太阳穴,皱起了眉:“昨天喝醉了,习惯性来了你这儿,我有没有说什么醉话?”傅凌砚刚要开口,就听见手机又响了起来。看到她接起了电话,他也没有再说话,转身进了浴室。刚挤好牙膏,沈枝雪却忽然将他拉出了门,快步走到马路旁拦了一辆车。车门锁上后,傅凌砚才反应过来,“你要带我去哪儿?”“凌砚,淮安出车祸了,急需1000cc的血,你和他都是稀有血型,只有你能救他!”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傅凌砚沉默了一瞬。1000cc……很可能他连命都会丢了!可为了救霍淮安,她却毫不在意。他知道自己就算不答应,可她为了救霍淮安,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最后恐怕也会强迫他献,于是他红着眼道:“血,我可以献,不...

章节试读




傅凌砚抬起眸,泛红着眼看她,“你喝醉了,走错地方了。”

沈枝雪按着昏沉的太阳穴,皱起了眉:“昨天喝醉了,习惯性来了你这儿,我有没有说什么醉话?”

傅凌砚刚要开口,就听见手机又响了起来。

看到她接起了电话,他也没有再说话,转身进了浴室。

刚挤好牙膏,沈枝雪却忽然将他拉出了门,快步走到马路旁拦了一辆车。

车门锁上后,傅凌砚才反应过来,“你要带我去哪儿?”

“凌砚,淮安出车祸了,急需1000cc的血,你和他都是稀有血型,只有你能救他!”

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傅凌砚沉默了一瞬。

1000cc……

很可能他连命都会丢了!

可为了救霍淮安,她却毫不在意。

他知道自己就算不答应,可她为了救霍淮安,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最后恐怕也会强迫他献,于是他红着眼道:“血,我可以献,不过1000cc,我要一个亿。”

沈枝雪当场愣住了。

毕竟结婚这两年,傅凌砚从来没和她要过任何东西。

她假装破产这段时间里,他更是不辞辛劳帮她攒钱还债。

所以突然听到他提出这种要求,她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可霍淮安危在旦夕,她来不及思考,“好,我给你写欠条,等我东山再起后,我就把钱转给你。”

看到她在这种情形下还没有忘记破产的人设,傅凌砚忍不住笑出泪来。

他摇头,“我现在就要。”

她怔了怔,飞快的拨打了一个电话。

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很快,傅凌砚手机就到账了一个亿。

他这才唇边泛起了一点笑,“你跟圈里人借的?”

她借着台阶走了下来,“是,这次可以献了?”

他点头,“可以。”

他这一反常态的态度让沈枝雪心中起了疑。

哪怕她从不在意他,也知道傅凌砚偷偷暗恋她许久,婚后更是爱她入骨,甚至在她假装破产后不惜去卖血帮她还债,这样一个爱她入骨的人,为何突然要起了报酬?

她久浸商场,自然发现了不对劲,正要问问,车就在医院门口停下来了。

与此同时,医生催促的消息也发了过来。

她心思慌乱,没了精力去追问。

傅凌砚已经记不清,这是他这个月第几次走进这个地方了。

从前,为了给沈枝雪卖血还债,他卖了1000cc的血,却只得到一万块。

如今,价格飙升到了一个亿。

而给他这一个亿的人,正好是他想要交付一万块的人。

多么可笑啊。

他看着尖锐的针头插进血管后,就闭上了眼。

殷红的血沿着针管流进了采血袋,他的脸色也变得无比苍白。

1000cc抽完,傅凌砚眼前一阵发黑,意识也渐渐朦胧。

刚要踉跄着起身离开,却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沈小姐,手术室那边通知,说这五袋不够,还要200cc!”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再次被按在了座位上。

沈枝雪道:“那就再抽!”

护士犹豫不决,“可是抽多了人会死的。”

沈枝雪:“那就让他死,我只要淮安平安!”




傅凌砚听到这,握着酒瓶的手狠狠一颤。

刚深吸了一口气,下一秒,就听见了沈枝雪低沉的声音。

“婚礼不会举办,我答应了凌砚,一个月后会和他复婚。”

几个朋友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过来。

“你还要和傅凌砚复婚?为什么啊?好不容易嫁给了淮安,证明你也走出了心里那关,没有必要和傅凌砚纠缠不清了啊,难不成你真喜欢上他了?”

“喜欢?”她几乎是立刻开了口,语气很淡,“我对他毫无感情,还要和他复婚,不过是不想淮安被人非议,我和淮安是嫂侄关系,和他荒唐一个月已是极限,不能再让人戳他脊梁骨了。”

一字一句,像绵针一样扎在了傅凌砚心上。

喉咙里像堵着什么,怎么也喘不上气,他只能起身离开这儿。

结果刚走到包厢门口,他就听见沈枝雪沉声叫了一声服务员。

“你站住,转身。”

傅凌砚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无数种转身后的可能,犹豫着要不要直接离开。

他还没想清楚,霍淮安就推门而入了。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秒,又默不作声地移开。

霍淮安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走到沈枝雪身边,“老婆,怎么来酒吧也不报备。”

听到这个称呼,沈枝雪眉间微蹙。

“我是你小姨,你这样叫我,成何体统?”

霍淮安却不管不顾,将她搂进怀里,“可我们俩已经结婚了呀,我就该叫你老婆呀。你听不习惯那就多听几次,老婆、老婆、老婆……”

沈枝雪拿他没办法,只能一边坐在他怀里,一边揉着眉心。

“好了,乖一点,还有外人在,回家再叫……”

看着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傅凌砚知道他这个前夫,没有任何资格干涉他们夫妻间的事。

所以他放弃了回头坦白的念头,抱紧托盘,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忙碌了一夜后,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许是因为太累了,洗漱后他沾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他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异响,连忙起身。

十几秒后,卧室灯打开了,沈枝雪喝得酩酊大醉走了进来。

“怎么还不休息。”

看到她再次闯入,傅凌砚的手不自觉握紧。

“我们已经离婚了。”

沈枝雪紧紧抱着他,“我们不是刚结婚吗?淮安,我们是夫妻,今天是,明天是,永远都是。”

听到她叫出淮安两个字,傅凌砚才知道,他是认错了人。

他用力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声音压抑至极,“沈枝雪,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沈枝雪攥紧他的手,嗓音撩人而又低沉:“你是我的丈夫,你还叫我老婆,淮安,你知道我听了有多开心吗?再叫一声好不好?”

傅凌砚被沈枝雪强硬地箍在怀里,亲了又亲。

他听她叫着小侄子的名字,说了一夜的情话。

那颗刺痛的心也在无变夜色里渐渐冷了下去,变得麻木不堪。

第二天中午,一阵突然响起的铃声,才终于将沈枝雪惊醒。

睁开眼看到傅凌砚后,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凌砚?我怎么在这里?”




那一刹,他只觉五雷轰顶。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睡了整整两年,可她却毫不在意他的死活。

他很想反抗,可沈枝雪却狠狠的摁住他,他反抗无能,意识渐渐模糊,终于彻底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了病床上。

傅凌砚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

毕竟在他昏迷那一刻,走马灯都出现在了脑海里。

而他预感的也没错,护士看到他醒过来,也长长舒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你抽了整整1200cc的血啊,差一点就救不活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千万要说出来。”

除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乏力感,傅凌砚摇了摇头,“没事。”

傅凌砚在医院里住了三天。

沈枝雪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

唯独霍淮安几乎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炫耀个不停。

沈枝雪给他买的各种昂贵的礼物,她替他吹药、揉腿的视频,睡觉时十指紧扣的照片……

傅凌砚每一条都看了,心跳得很快,却没有了以往的刺痛感。

看来,他也快要走出来了吧。

出院那天,傅凌砚一个人办好了手续。

刚到家,他就接到了朋友的聚餐邀约。

想着出国后可能不会再回来了,傅凌砚也想和大家好好道别,便答应了。

傍晚,他赶到会所才发现,参加这样聚餐的人,似乎有些太多了。

大学时期的好朋友、同学、室友、老师,都在现场。

而坐在最中间众星拱月的,赫然是霍淮安。

看到他的第一眼,傅凌砚就知道这场聚会应该是他策划的。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几个朋友不知道他们俩之间的龃龉,一边拉着他进来,一边解释着。

“凌砚,淮安组织了一场同学聚会,请来了很多老同学,所以我才叫上你一起热闹热闹。”

众目睽睽之下,傅凌砚也不会破坏气氛,只能找了个角落坐下。

霍淮安端着酒杯,得意洋洋地走了过来。

“姨夫……啊不,我忘了,你已经和我小姨离婚了。”

“凌砚。你也真是的,我们好歹做了四年室友,你离婚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我帮你和我小姨说说情,她也不至于让你净身出户,你拿了钱也不用这么辛苦,一周打几十份工还要去卖血了。”

听到这个重磅消息,整个包厢的人都支起了耳朵,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

几个向来就不待见傅凌砚的人闻言,捂着嘴就偷笑了起来,故意阴阳怪气。

“才结婚两年就被踹了啊?我就说一心想飞上枝头的野鸡,是变不成凤凰的吧?”

“人家沈家虽然破产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分钱都不给直接扫地出门,怕是看破了这种小白脸的真面目了吧?”

“一天天立什么学霸人设,还说要出国进修做翻译官,结果是个扫把星啊!现在天天洗盘子送外卖,怕是用不上精通的八门外语咯!”

听到这些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奚落,傅凌砚始终沉默。

他拦下了那几个想为他出头的朋友,带着他们去了卫生间,单独告诉了他们自己要出国的事。

大家都很为他高兴,纷纷送上了祝福。

再回来时,包厢里的话题已经转到了霍淮安身上。

“淮安,你这枚戒指好漂亮,多少钱啊?戴在无名指上是结婚了吗?你老婆是谁啊?”

霍淮安抬起手,大方地展示着。

“价值十几个亿吧?具体价格我也没问,反正是我老婆八年前去欧洲给我定制的婚戒,款式是她亲自设计的,这枚钻石也是她亲手挑的,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哦。”

大家纷纷露出了羡慕的眼神,感慨不已。

“天啦,这么贵?淮安,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你老婆这么爱你,婚礼肯定会非常盛大吧?”

“婚纱是和婚戒都是我老婆准备的,不用我操心。至于婚礼嘛,我想办一个只有亲友参加的私密婚礼,可能就没办法邀请大家了,不过喜糖会按时送到的。”

霍淮安一边炫耀着,一边似笑非笑地扫了傅凌砚一眼。

“不过我还缺一个伴郎,淮安,你有空以伴郎的身份出席我的婚礼吗?我小姨也会来哦。”

傅凌砚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垂下眼,平复着心间的涟漪,神色冷静。

“恭喜,不过我没有时间,就不去参加你的婚礼了。”

下一秒,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沈枝雪四下环视了一圈,眼神微凝。

“什么婚礼?”




傅凌砚刚要开口,霍淮安就从身后出现,假惺惺地迎了上来。

“凌砚,真巧啊,我和小姨正打算去学校那边餐厅吃饭,既然你也在,不如一起去?”

“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

傅凌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霍淮安却不依不饶,连拖硬拽,非要拉上他。

上车后,霍淮安拆开零食吃得满车都是碎渣,一向有洁癖的沈枝雪什么也没说,用手帕给他擦手。

他说座椅不舒服,她就靠边停车,耐心给他调了半个小时,直到他满意为止。

等到了餐厅,她拿起菜单,习惯性地点了一桌他最爱吃的菜,还会嘱咐好几遍不要葱姜蒜。

这样的体贴与关怀,傅凌砚从前也能时时看到,那时他以为这是亲情。

可他忽略了,在霍淮安面前,沈枝雪从不是那个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女总裁。

她会为了他无限放宽自己的底线,用尽所有包容他的小性子,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奉送到他手中。

只有爱到骨子里,才会这样不计回报地纵容宠溺吧?

这一顿饭,傅凌砚没有动过筷子。

中途沈枝雪接了个电话,起身出了包厢。

霍淮安一下就恢复了本来面目,一脸嘲弄地看过来。

“小姨已经答应了,会在马尔代夫给我办一场婚礼,其实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挤了几滴眼泪,她就答应了,虽然她说只和我在一起一个月,可我能看出,这段时间里她食髓知味,白天不想出门和我分开,晚上回来得特别早只为多一些时间和我待在一起,每天还跟我抱在一起亲个没完。”

傅凌砚脸上并没有任何伤心、失望的情绪,淡淡开口。

“那就恭喜了,祝你得偿所愿,娶了最爱的人。”

看到他用这种表情说出这种话,霍淮安本能地以为他在嘲讽,脸色一下变了。

“你装什么大度?不会还在做小姨会和你复婚的美梦吧?小姨明明知道我在装癌症,却还是答应和我在一起,足以证明她是爱我的,且爱的只有我,你还没看清楚吗!”

还没看清楚?

不,他是已经看得够清楚了。

傅凌砚扯了扯唇,无心和他争执,拿起包就打算离开。

刚起身,包厢门就被推开了。

上一秒还中气十足炫耀的霍淮安,下一秒就变成了病秧子倒在地上,还吐出了好大一口血。

沈枝雪进来看见后,瞳孔骤缩,连忙上前扶起他,“淮安,淮安……”

他软着身体,红着眼眶就开始颠倒黑白。

“小姨,凌砚逼着我喝完一瓶酒,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可为了让他开心,我还是喝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沈枝雪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怒不可遏地看过来。

“傅凌砚,淮安哪里得罪了你,为什么要逼他喝酒?你想害死他吗?”

傅凌砚静静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只觉得疲惫。

他也不想再多费口舌了,拿来一瓶酒撬开,“既然你觉得是我的错,那就是我的错吧。他吐血了,我刚好也酒精过敏,我喝完这一瓶,可以走吗?”

说完,他拿起酒瓶仰头就倒进了嘴里。

沈枝雪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可直到瓶子里的酒一滴不剩,他也没有出声叫停过。

酒一进胃,傅凌砚就浑身不适,身上像爬满了蚂蚁一样瘙痒。

他强忍着不适,踉踉跄跄转身出门。

回到家后,傅凌砚身上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红疹,整张脸也肿胀了起来。

他翻箱倒柜地找出过敏药服下,把自己泡在冷水里缓解刺痛感。

冰冷的水淹过整张脸,有水珠滑下来,像是眼泪。

但他并没有哭,只是觉得解脱了。

第二天,是傅凌砚准备出国的日子。

他刚收拾好行李,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响了,刚接通,就听到了沈枝雪的声音。

“凌砚,昨晚我不该吼你,但也是你不对,你故意为难淮安,我才没有阻止你喝完那瓶酒,我今天要出差一趟,去谈一个项目,大概半个月后回来,到那时我的债应该可以还完了,我们再去复婚。”

傅凌砚知道,这字字句句,全是谎言。

她不是去出差,而是陪霍淮安去马尔代夫办婚礼。

他想说,没有复婚了,这一次,他准备彻底离开她了。

可那边没有等他回答,便挂断了电话。

也让他连最后一句告别,都没有说出口。

他笑了笑,拉黑了她所有号码,提着收拾好的行李去了机场。

机场人流如织,但很凑巧,他一眼就看到了霍淮安和沈枝雪。

两个人挽着手,亲密无间,看起来和别的小情侣没什么不同。

他并不想和他们打照面,低头混入人群中。

一晃眼,沈枝雪似乎瞥见了一个人,很像傅凌砚。

但等她凝神再找的时候,又看不见了。

傅凌砚还在出租屋等着她复婚,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沈枝雪皱了皱眉,只以为是幻觉,很快就将这点杂念抛之于脑后,牵着霍淮安进了登机口。

而目送着他们的身影离开后,傅凌砚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知道,这一次,他们将背道相驰,永不相交。




回到家后,傅凌砚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陆师姐,我想去美国,加入你的翻译团队。”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这个消息,惊喜不已,“太好了凌砚,像你这样的精通八国语言的天才,就该在国际舞台上展现你优越出众的语言能力,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安排人去接你。”

“我需要准备签证和护照,大概半个月后一切手续就能齐全。”

“好好好,等你手续办好了联系我,欢迎你的加入。”

挂断电话后,傅凌砚的心才总算安定几分。

大四毕业那边,他就接到了同门师姐的邀请,入职她的翻译团队,前程似锦。

可为了和沈枝雪结婚,他取消了出国的计划,也拒绝了师姐的好意。

身边所有人都在替他惋惜,他却没有后悔过,直到一切真相大白,傅凌砚窥见了藏在谎言之下的真相,才不得不承认,他当初确实选错了。

可人生没有后悔药,他只能咽下苦果,重头再来。

这一夜,傅凌砚辗转到天亮,脑海里不停涌现出往日旧事。

一会儿是他站在宿舍的阳台上,目不转睛地眺望着沈枝雪远去的身影。

一会儿是他穿上了西装,红着脸为沈枝雪戴上了戒指,成为了她的新郎。

一会儿是他奔袭在几份工作间,攒着辛苦赚来的钱,等着苦尽甘来的那天……

一切的一切,最终都定格在了那本离婚证上。

傅凌砚泪流满面的醒过来,睁开眼看到空下来的房间,才逐渐清醒过来。

他一个人在床上缓了好久,心绪慢慢恢复了宁静。

简单吃了些东西后,他收到了霍淮安发来的消息。

“傅凌砚,你还不知道小姨和你离婚的真相吧,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小姨之所以要和你离婚,是因为,她急着和我结婚。”

“看看,我们的结婚证好看吗,新鲜出炉,刚刚拿到手哦。”

紧随其后,他发来了一张结婚证。

照片里,沈枝雪挽着霍淮安的手浅笑着,眉眼舒展。

傅凌砚定定看着照片上的这张脸,忽然想起沈枝雪在领证和举办婚礼那两天里,好像从来没有笑过。

他以为是她清冷优雅的性格使然,可直到看见这张照片,他才明白,原来一切都不过是他在自欺欺人罢了。

如果沈枝雪真的对他一见钟情,真的嫁给了暗恋四年的人,又怎么可能不流露出任何喜悦的情绪呢?

得非所愿,又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呢?

傅凌砚笑红了眼,没有回复这条消息。

之后几天,他出门了很多次,先是办了护照签证,而后又把兼职陆陆续续都辞了。

最后只剩下酒吧的兼职了,他和经理说明了情况。

经理要他完成今天的工作再走,他答应了。

进入包厢后,他收拾着红酒,就隐约听见吧台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声音。

“今天全场的消费,都由沈总买单!”

没一会儿,一群人拥簇着沈枝雪走进了包厢。

“沈姐,嫁给了自己的小侄子就这么高兴?请大家喝酒就算了,还一掷千金要包场啊?”

“一看你就不懂!沈姐在小侄子面前虽然一本正经的说什么就一个月,只为满足你的心愿,但这可是她压抑了多年的心之所愿!”

“既然这么高兴,沈姐,要不把你新买的那几辆跑车分给大家了,就当普天同庆了!”

面对姐妹的调侃,沈枝雪并没有任何不悦,随手抛出一串钥匙。

“看上哪辆,自取。”

大家笑嘻嘻地分好了跑车,啧啧地感慨着。

“这车不就相当于喜糖吗?沈姐,你这么喜欢小侄子,好不容易嫁给了他真不考虑办一场婚礼?你不是很多年前就为他量身定制了西装和婚戒吗?”

“是啊,你从小就宠着小侄子,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发个烧你就推掉所有工作陪他,有女生和他告白,你就想尽办法逼人家转学,他去留学你还每周要偷偷飞过去看他,这小男孩从十五六岁起就想做你的新郎了,如今还做出伪造癌症报告让你嫁给他的事来,你便也假装相信,妥协嫁给他了,既然如此,不如婚礼和洞房花烛都一起办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