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小说 女频言情 十年妄念,我心尤戒 番外
十年妄念,我心尤戒 番外 连载
十年妄念,我心尤戒 番外 一卡车可乐鱼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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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承妄周成元的女频言情小说《十年妄念,我心尤戒 番外》,由网络作家“一卡车可乐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等我回到老宅。发现爸爸的拐杖折断在周承妄从前住过的房门口。自周承妄搬出去后,这间房就上了锁。我鬼迷心窍地走了进去,不甘心地想要求证。关于妈妈的照片,上万张贴满了四面墙。我与周承妄约会过的每个地点都能在照片中找到对应。向来以冷酷不近人情形象示人的周承妄却为妈妈写了一本又一本的日记。随便翻开一页都是溢出纸张的痴恋,爱而不得的苦涩。屋子中间还摆着一个形似妈妈的假人,它穿着妈妈结婚时的婚纱,双唇的位置早已被吻得掉漆。终于在看到妈妈的贴身衣物被保存在玻璃柜里时,胃中的翻涌到达顶峰。我低声自嘲,猛地抡起雕塑将它们砸了个稀烂。移步爸爸病床前,他气得瞠目,抬手扇了我一巴掌大骂,“我辛苦培养你这么多年,结果和自己的小叔搞在一起,你要我的老脸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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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到老宅。

发现爸爸的拐杖折断在周承妄从前住过的房门口。

自周承妄搬出去后,这间房就上了锁。

我鬼迷心窍地走了进去,不甘心地想要求证。

关于妈妈的照片,上万张贴满了四面墙。

我与周承妄约会过的每个地点都能在照片中找到对应。

向来以冷酷不近人情形象示人的周承妄却为妈妈写了一本又一本的日记。

随便翻开一页都是溢出纸张的痴恋,爱而不得的苦涩。

屋子中间还摆着一个形似妈妈的假人,它穿着妈妈结婚时的婚纱,双唇的位置早已被吻得掉漆。

终于在看到妈妈的贴身衣物被保存在玻璃柜里时,胃中的翻涌到达顶峰。

我低声自嘲,猛地抡起雕塑将它们砸了个稀烂。

移步爸爸病床前,他气得瞠目,抬手扇了我一巴掌大骂,

“我辛苦培养你这么多年,结果和自己的小叔搞在一起,你要我的老脸往哪搁!”

“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清醒,他根本就不爱你!他只是在利用你!”

这样的话,爸爸很早之前就说过了,只是那时的我不相信。

毕竟在所有人都只在意我能否继承集团时,只有他关心我失去妈妈后会不会难过。

他乘虚而入,用温柔和体贴包装自己,让我陷入了自以为是的爱情。

扎在掌心的玻璃碎片传来强烈的异物感,很疼,但却能让我保持清醒。

“爸,我愿意联姻,你安排吧。”

闻言,爸爸脸上闪过诧异。

当初为了和周承妄在一起,我绝食了一周,活活把自己弄进了icu。

爸爸也是无可奈何,这才撒手不管。

我从不会为自己做出的选择后悔,但事业和爱情,我总要得到一个。

“爸,只有这样我和周承妄的新闻才能不攻自破,继承权我是不会放手的。”

回到家,灯火通明,周承妄正在客厅来回踱步,见到我立刻上前抱住,

“吓死我了,你去哪里了?打电话也不接!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啊!”

看见我手上的伤后,更是急得皱眉。

连忙将我拉到沙发,拿出医药箱包扎。

周承妄动作轻柔,语气担忧,是真切的担心。

我突然不确定也不甘心,想要知道在他心中我到底算什么?

替身?复仇的桥梁?还是有那么一丝真情?

“周承妄,你爱我吗?”

他擦红药水的手一愣,迟疑地看向我。

我没有如愿听到回答,因为房中传出声音的瞬间他就起身跑了进去。

跟进去却看到程盈正躺在我们的双人床上,膝窝垫着周承妄在妈妈去世那年送的安抚玩偶。

它跟了我十年,我一直没舍得扔,因为那是我和周承妄的开端。

可现在却被一个恶心的替身肆意对待。

就像捧出一颗真心交付,可对方不仅吐了口水,还跺了几脚。

“她因你而受伤,我是在替你照看,这床有抬升功能,她能睡得舒服点。”

周承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可态度却是不容商榷,

“一张床而已,你不会连这也要争吧?”

他想象中的哭闹生气没有发生,我淡淡一笑,

“没关系,她想睡哪就睡哪,反正我也不住这了。”




“什么意思?”

周承妄的手立刻牵了上来,害怕我逃跑似的。

“没什么,爸爸身体不好,我要回老宅守着。”

掌心周承妄汗津津的手松了些,

“好,我帮你拿件外套,你下去等,我开车送你。。”

“婚礼的事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好的。”

我下楼倚在车边抽了三支烟,看着窗户里的黄灯熄灭。

冬日夜风像锋利的尖刀狠狠刮着皮肤,鼻尖一凉,我抬头望月才发现银白的雪花正一片片落下。

下雪了,和十年前一样的夜晚。

妈妈去世后本就孤僻的我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不合群的我也因此被小混混盯上。

最怕晚自习后独自回家的那段路,他们无论给不给钱都会把我打一顿。

身上的伤只有周承妄一个人发现了。

他把欺负我的人都教训了一顿,从那后亲自接送我上下学。

每晚他都会站在路灯下等待,然后走向我,提走我重重的书包。

十年,三千六百五十多次。

最后一口烟过肺,我踩灭烟蒂开门上车。

他不会来了。

因为那些年他一次次走向的,从来都不是我。

爸爸安排得很快。

第二天,我就和联姻对象去了民政局。

领完证,对方去挪车。

隔着一道帘子,我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你都要和周思尤办婚礼了,还和我来领证,你好坏哦!”

周承妄笑得很不屑,

“呵!婚礼那天我才不会去,把周成元的女儿变成全市笑话,气死他才是我的目的。”

“那我呢?”

“你不一样,结婚证上必须是你的脸......”

透过缝隙,我看得清楚,周承妄轻抚着程盈的脸,两人黏腻的眼神一触即发。

我没有掀开帘子杀过去,也没有出声,静悄悄地走出门口。

努力深呼吸,可左心房还是隐隐作痛。

“思尤?”

周承妄手里拿烟,似乎是要出来抽一根,只是没想到会在这见到我,一脸惊讶,

“你怎么在这?”

我将红色的小本子塞进包里,若无其事道,

“陪朋友来。你又为什么在这?”

周承妄的打火机点了几次下打着,垂眸眼下心虚,

“我也是。”

脑中的提示音再度响起。

可我神色淡淡,早已能自然地接受。

我们站得很近,却没了从前亲密的感觉,两肩间一掌宽的距离生疏得仿佛能容下一片海。

烟身一明一灭终于燃到了尾声。

周承妄指了指里面,示意自己要回去了。

“婚礼明天九点,我去老宅接你。”

我在脑中叮一声中回绝,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周承妄点了点头,像往常离别前一样想亲亲我,可这次我却别开了头,

“别,我不喜欢这个烟味。”

我明明是因为周承妄才学会抽烟,可现在却也能像他一样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了。

依恋一个人和对尼古丁上瘾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要戒掉。

周承妄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由地慌张。

程盈叫了他好几次,人才回过神来。

两人坐在一起,眼看领证的仪式要走到最后一步,周承妄却忽然伸手挡住了即将盖下的红章。

“承妄,你干什么啊?”

周承妄循声看向身旁的程盈,可却看到了我的脸。

他突然觉得烦躁,刚刚就应该将人留下,直接领证的。

这样,就算自己用逃婚报复周成元从而伤了我的心,我余生也无法离开他。

他想将我留在身边是因为利用,是因为报复。

周承妄强制自己忽略心中的不安,继续给自己洗脑。

工作人员不明所以,疑惑道,

“周先生,您不领证了吗?”

说服自己后的周承妄又坦然起来,

“领,不过把新娘换成周思尤。”

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见,不过工作人员也不敢多嘴,只说撤销重办的流程要点时间。

第二天,助理打开门看到已经换好新郎装的周承妄正靠在窗边抽烟。

他搞不清楚老板心里在想什么,说着不去,又一大早就换好了衣服,只能如实汇报,

“周小姐已经到现场了,要给您备车吗?”

周承妄深吸深呼,烟圈被吐得远远的,他眯着眼思考。

我虽然看起来斯文但脾气却很大。

他若不去,我肯定会很生气很委屈,会哭的吧?

想到我流泪的表情,周承妄烦躁地按灭了烟蒂。

又想起我说不喜欢这个烟味,还特意漱了口,喷好香水才上车前往。

可周承妄到现场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我的身影。

“思尤人呢?”

助理接完一通电话后神色忐忑道,

“周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去了隔壁婚礼,还有结婚证......”

没等助理说完,周承妄就推开人直直冲进了我所在的婚礼。

我和裴家泽已经交换完戒指,司仪高呼,

“现在请新郎亲吻新娘!”

“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破门而入,举枪射向天花板的周承妄。

他瞋目裂眦,嘶吼着命令道,

“不准亲!”

周承妄疾步冲过来,一把拽过我,

“我在隔壁等你,你竟在这嫁别人?!”

周承妄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一声不吭干出这种事。

脑子里闪过无数场景和可能性,最终锁定在留宿程盈这件事上。

他闭了闭眼,压下怒火,尽量让自己冷静,

“思尤,要气我也该有个限度,别拿这种事和我开玩笑!”

“你已婚了知不知道!你的名字现在和我写在同一本结婚证上!”

周承妄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逃婚,而且办了结婚证,现在谁也不能将我抢走。

他说罢朝助理伸出手要结婚证,可助理却战战兢兢道,

“周小姐确实已婚了......不过不是和您啊!”




与小叔周承妄的不伦恋被曝光,我名声尽毁。

哭着给他打去电话,直到第三十次才被接起,

“别怕,我会娶你的。”

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女人压抑的呻银声,我崩溃质问却被轻飘飘回复,

“助理而已,你别多想。”

他不知道,刚觉醒了测谎系统的我立马就收到两声提示音。

他想娶的不是你。

在他身边的女人不是助理。

从那后提示音不断,我心灰意冷,在婚礼那天转身嫁别人。

周承妄却掏枪顶在自己额角,试图以死示爱。

这次,他没撒谎,可我还是一脸漠然地戴上了联姻对象的婚戒。

......

我万万没想到会在周承妄这收到提示。

挂断电话,我打开他给我安装的定位器,反向追查,竟发现他在酒店。

那瞬间,我的心脏像被无形的大手捏紧,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要撒谎,他又在酒店干什么?

我紧盯图标,数着分秒流逝的时间,他说的马上却在一个小时后才缓缓移动。

这时,蹲守在门口的记者也冲破了防线,朝我涌来。

无数的闪光灯对准我的眼睛,充满恶意的问题将我反复拷打。

“周小姐,你激渴到上了自己的小叔,是否可以证明你喜欢乱抡和滥交的传闻?”

“周小姐,你之所以能打败其他候选成为继承人,是不是因为睡遍了每个长辈,让他们支持你?”

“周小姐,你妈当初也是因为不伦恋而自杀,你是遗传了她的劣质基因吗?”

深埋在身体里的应激反应蠢蠢欲动,我呼吸困难,僵着手指一遍遍打给曾能救我于水火的人。

可周承妄却没能像十年前一样出现,将我护在身后。

我只好踉跄着往回里跑,好不容易甩开记者躲进楼梯间。

可我没想到,会在这听到自己录给周承妄的专属铃声。

我朝楼下探出头,只见周承妄正看着来电显示,却无动于衷。

“您主动曝光恋情害周小姐失去继承权,还找来记者羞辱她,会不会太过分了......”

助理有些忐忑地瞄腕表,再也看不下去提议道,

“况且周小姐有镜头恐惧症,您已经在这躲很久了,差不多得了吧?”

我的角度看不清周承妄的所有表情,可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挂断了我的电话。

“不这么做,怎么报复周成元。”

周成元是我爸,也是周承妄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兄。

他深吸一口烟,随后踩灭烟蒂,无比冷淡的吩咐,

“把视频发给周成元,让他看看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女儿是怎么被我玩弄于股掌的,想想他快气死的表情就痛快,呵!”

我死咬着下唇才没溢出呜咽,可豆大的眼泪还是啪嗒一声砸落在地。

空旷的楼梯间放大了异响,被周承妄敏锐地捕捉到。

眼看他抬头,我连忙夺门而出,仓惶逃离。

不知过了多久,我失去焦点的视线重新落在抱着我的人身上。

周承妄一脸焦急,语气满是担忧,

“思尤,你怎么在这?”

我盯着他的脸,犹如在看一张假面。

周承妄肯定很恼火我没有站在原地让记者拍个够吧。

很快,记者们又蜂拥般围了上来。

刺目的闪光灯下,周承妄紧紧地搂着我的腰,继续扮演着我眼中的骑士,

“伦理不是问题,我只知道我们真心相爱,我会娶思尤的。”

他说得那么真切坚定,可脑中叮一声的提示音却无比讽刺。

回想起我与周承妄的初夜,那时他怀抱给予的是安全感。

可现在却只剩下酸涩和无尽的窒息。




离开的路上,周承妄的手机响个不停。

他瞥了几眼,没有接听,只说公司有事,另叫司机来送我。

看我一脸不相信,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哄了一句,

“思尤,我真的忙,晚点陪你,乖。”

短短一分钟,脑中提示音响个不停。

被半路抛下后,我没有原地等待,而是拦下出租车跟了上去。

周承妄一路开到半山腰酒店,进入一旁的晴趣用品店。

我开车门的手打滑了三次才堪堪下车。

“小姐,你脸色看起来很差,没事吧?”

来不及回应司机的关心,我直奔酒店前台要到了房间号。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我想过很多种女人的脸,但万万没想到是这样。

她穿着素净的针织上衣,头发半盘垂在左肩,和妈妈的遗像一样。

样貌的相似度是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恍惚的程度。

要不是妈妈去世多年,这个称呼真的差点脱口而出。

她投怀送抱错了对象,吓得连连后退,不慎碰到椅子摔倒在地。

几乎同时,周承妄从身后冲出,撞开我飞扑到女人身边。

他细细查看女人是否受伤,可却没看我一眼。

自然也不会发现我被他踩翻的脚趾甲正在流血。

“不是叫你回家吗?干吗跟踪我!”

该给解释的人却抢先质问,我冷笑,

“不然怎么发现你金屋藏娇?”

被我说中,周承妄恼羞成怒反过来指责,

“周思尤,我都答应会娶你了,你有必要看到一个女的就疑心病吗!”

闻言,女人也配合着换上一副大度的表情笑道,

“原来是思尤啊,你别误会,我叫程盈,是承妄的西语老师。”

与妈妈同名同姓,妈妈相同的打扮,身前一样的职业。

周承妄光是听这介绍呼吸就沉了几分,染上晴欲。

我强压着快要吐出来的恶心,声嘶力竭地质问,

“你和我妈的传闻是真的?”

“别胡说!”

周承妄否认了,可我脑中叮的一声却明确地给出了答案。

如遭雷劈般的震惊让我不敢再深究下去,转而去抢他手中的袋子。

争执间,袋子破裂,装在里面的玩具、润滑油洒落一地。

“教西语要用到这些吗!”

“啪!”

没等脸上传来疼痛,周承妄就收回了手,一脸懊恼,

“思尤,我不是故意的......”

其实这一下并不用力,可我却觉得自己是此时就是天底下最委屈的人,瞬间眼热。

在程盈讥讽的眼神中,我落荒而逃。

电话却在这时响起,传来了爸爸被气晕的噩耗。

晃神间,脚下高跟鞋陷入地缝,我不幸扭伤了脚。

追在身后的周承妄急忙来扶,可却在听到程盈惊呼的瞬间立刻松手朝她奔去。

我的心又沉了一半,抓住周承妄的衣角,用近乎恳求的语气,

“爸爸晕倒了,这里打不到车,你送我回老宅好不好?”

周承妄犹豫了,心中报复和心软的天平不停摇摆。

“承妄,我好痛啊......”

这时,程盈在他怀中嘤咛出声。

“我先抱程盈上车,一会回来。”

看着周承妄焦急跑开的背影,我等了又等,却只等到了脑中叮的一声。

熟悉的车牌在眼前驶离,我仰头苦笑,眼泪簌簌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