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冉姜国儒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退嫁断亲,我杀疯了后续》,由网络作家“拯救苹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冉默了默,脚底那股黏糊糊的感觉却无法让人忽视。“怎么了?”陆氏向姜冉投去关切的目光,见女儿一直盯着脚底不动,她定睛一看,原是脚底粘到了狗屎。陆氏眉头皱起,她转头呵斥府里的家丁:“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门口为何没有打扫干净?”被点到名的家丁一脸委屈,其中一人胆子较大的站出来解释:“夫人,夏姨娘今日出府买了条狗回来,闹腾到现在还没完,我们前脚刚打扫完,后脚那条狗就急哄哄的往地上拉屎拉尿。今天我们都扫了不下十次地了......”又是夏姨娘......姜冉与陆氏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读出了一丝无奈。不过嘛,姜冉眼里更多的是愤怒。此刻她昏昏欲睡的眼神已变得清明,精致的眉眼染上了几分怒气,原本一天的好心情毁于一旦。“这个夏姨娘怎么搞的,我现在过...
“怎么了?”
陆氏向姜冉投去关切的目光,见女儿一直盯着脚底不动,她定睛一看,原是脚底粘到了狗屎。
陆氏眉头皱起,她转头呵斥府里的家丁:“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门口为何没有打扫干净?”
被点到名的家丁一脸委屈,其中一人胆子较大的站出来解释:“夫人,夏姨娘今日出府买了条狗回来,闹腾到现在还没完,我们前脚刚打扫完,后脚那条狗就急哄哄的往地上拉屎拉尿。今天我们都扫了不下十次地了......”
又是夏姨娘......
姜冉与陆氏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读出了一丝无奈。
不过嘛,姜冉眼里更多的是愤怒。
此刻她昏昏欲睡的眼神已变得清明,精致的眉眼染上了几分怒气,原本一天的好心情毁于一旦。
“这个夏姨娘怎么搞的,我现在过去看一眼。”
陆氏说着,视线再一次在姜冉脚底滑过,“冉儿你先回屋收拾一下,累了一天也该好好休息了。”
姜冉拒绝了,“我也要过去看看。”她现在憋着一肚子的无名怒气,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怎么甘心回屋。
陆氏深知自己女儿的秉性,她轻叹一声,算是默许了。
母女二人来到夏姨娘的小院准备讨个说法,正巧撞见夏姨娘手里拿着根骨头棒在逗狗玩,连下人通报也似没有听见,姜月更是在一旁开始吹起了口哨。
那是一只典型的本地细犬,一身皮毛乌黑发亮,一对中等大小的耳朵始终直立着,听到了门口有生人动静,竟发了狂似的一直叫个不停。
陆氏畏犬,见院中黑犬吠个不停,被吓得不自觉倒退几步,她想去拉姜冉的手,告诉她等告知了姜国儒,让他出面训斥夏姨娘几句。
姜冉好似知道了陆氏的打算,她走上前将陆氏护在身后,吩咐家丁小心保护。
“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夫人回府了呀。”
夏姨娘眼神在姜冉母女身上转了一圈,勾了勾唇角,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恶意。“哎呀,夫人和大小姐一声不响地来到我院里,若是一个不小心被狗咬伤了,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呢。”
陆氏手心里满满是汗,一想到夏姨娘养狗动机不纯,心中警铃大响,“夏姨娘,我才出去不到半天,你就把府里上下闹了个鸡犬不宁,还纵容恶犬伤人?你好大的胆子!”
“瞧夫人说的,我不就管了一天的家嘛,原本就杂乱无章的事情我一天功夫也管不过来呀!”
夏姨娘轻抚眉梢,得意的笑了笑:“况且这只狗呀,还是老爷特别允许我养的哦!我劝夫人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别来我这儿没事找事干。”
黑犬仍是在卖力的狂吠,见姜冉靠近了些,竟匍匐起身子,一跃而起往姜冉所在的方向扑了过去。
“冉儿小心!快回来!”
陆氏看见恶犬扑人,用尽力气攻破自身的那层俱意,大声呼喊想要提醒姜冉。
姜冉一个侧身轻松躲开,看到陆氏被家丁护着退到了院子外面,这才放心地开始大展拳脚。
前世,她在军营里见过这种细犬,因为足够忠心而被选作军犬培养。
她却不怎么喜欢,就好比眼前这只,忠心倒是忠心,就是智商没有跟上,喜欢随地大小便,加上跟错了主人,已经没有必要留在这个世上了。
角落里姜月手里紧紧攥着口哨不放,她今天跟着夏姨娘训了一天狗了,正好现在看看训练成果,她一瞬不眨地盯着姜冉与黑犬,准备看好时机立马吹响哨子。
姜冉瞥了一眼夏姨娘,顺着她的视线找到了隐藏在暗处的姜月,须臾之间,脑中有个想法已经初步形成。
她做了个假动作引导黑犬向右跑,实则轻踮脚尖,轻盈的身子一跃而起,落在了姜月藏身地的附近。
姜月哪里料得到自己藏得这么快还被姜冉找到,慌乱之间想要抬手立马吹响口哨。
可她的动作如何快得过姜冉呢......
姜冉一个抬腿将姜月手里的哨子打掉,并顺势将哨子捡到自己手中。
姜冉眨了眨眼,看着姜月,一脸无辜状,“那天你在学堂不是看得很清楚嘛,我出腿速度有多快,怎么今天做好了充分准备,还是栽在我手里了啊?”
“姜冉,你住手!这里是老娘的地盘!”夏姨娘不复方才那般从容,连忙指挥起家丁拿下姜冉,同时眼神示意心腹丫鬟出去通知姜国儒赶紧过来。
“把哨子还我!”姜月大喊,此刻她已经完全顾不得自身的狼狈,一心只想把哨子夺回来。
要是......要是吹哨子的人是姜冉,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姜月朝自己飞扑过来之际,姜冉抬腿又用力踢了一脚,趁对方倒地,她狠狠将粘有狗屎的鞋子踩在姜月的脸上,心中残留那一股浊气在此刻完全释放。
姜月从小就被夏姨娘捧在手心,哪曾受过这般委屈。她奋力挣扎仍无法脱身,终于绝望的大叫起来。
姜冉摩挲着手里的哨子开始端详起来,喃喃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哨子能让你俩慌成这样。”
她尝试着吹了一声,听见哨声的黑犬像疯了一样以最快的速度呲咧着嘴准备咬在地上的姜月。
夏姨娘看见姜冉抬手的瞬间就将身边的丫鬟顺势推了出去挡在姜月的面前。
被夏姨娘随手扔过来的丫鬟早已吓得没了意识,就在黑犬准备下嘴之际,又是熟悉的一记飞腿踹向黑犬腹部,姜冉转了转脖子,走过去将奄奄一息的黑犬项圈扯了下来。
而后她回到姜月身边,将项圈戴在姜月脖子上,一字一顿道:“下次可得记住了,畜生不管大小,都得拴好绳子,因为啊,畜生就是畜生,没人性,容易攀咬人哦!”
倒在地上的姜月脸上满是屈辱之色,她恶狠狠地盯着姜冉,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姜冉!你不得好死!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跪下!”
刚一回到姜府,姜冉就被姜国儒叫到祠堂厉声呵斥,她不想母亲为难,只好跪下。
“家门不幸啊,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孽障!”
姜国儒面含怒气,坐在主位上阴气沉沉地盯着姜冉:“好好一桩婚事也被你搅黄了,当真是霉星转世!”
“父亲好生奇怪,女儿在学堂差点被同窗谋害性命,你不关心我的安危,反倒一昧责怪我,这是一个父亲所为吗?”
姜冉抬眸,对上正在给姜国儒捶肩的姜月,秀眉微微蹙起:“原来是你,这么喜欢打小报告吗?”
“姐姐,我只是怕你出事,才想赶紧回来找父亲帮忙,你不要误会了......”
“说起来,赵燕儿该恨的人应该是你姜月吧,我今天成了给你挡刀的,让我想想这笔账要怎么讨回来。”
姜国儒拍了拍姜月的手,安慰她不必害怕,转而对着姜冉怒呵道:“你有什么资格责怪你妹妹,她可没有像你一样处处给姜府抹黑,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霉运缠身的缘故,朝中有很多大臣都不与我往来了!”
“父亲你该是最清楚的吧,女儿并非生来如此,个中缘由,您却从没想过调查,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姜冉一口气说完,盯着姜国儒一瞬不眨,唯恐错过他脸上的微表情,曾几何时她将他视作天底下最好的父亲,可现在她怀疑姜国儒是否配得上父亲这两个字的份量......
几乎是在瞬间,姜国儒变了脸色,大有恼羞成怒之状,他大喝一声:“住嘴!姜冉,你确实愈发的目无尊长了,竟敢用这样的语气来质问我?来人!家法伺候!”
一直默默躲在姜国儒身后的姜月此刻忍不住上扬了嘴角,眼神里迸发出得意的光芒。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闻讯赶来的陆氏连忙上前将姜冉拥入怀里,哭着请求姜国儒消消气。
“老爷!”陆氏言辞恳切道:“冉儿纵然有千般错万般不好,可她终归是你的血肉,能不能看在妾身只有她一个女儿的份上饶了她这次?”
姜国儒看了一眼陆氏,将仆人递过来的家法,“啪”的一声扔在地上,脸色愈发阴沉:“就是你平日里太纵着她了才使她越来越无法无天!”
随后怒气冲冲地离开。
姜月一跺脚,也跟着出去了。
众人散去,姜冉看着哭成泪人的陆氏,心里一阵揪痛,“阿娘,让你担心了。”
陆氏摇头,揉了揉女儿的双颊,“你跟你爹都是暴脾气,一点就着,你作为晚辈,不该跟你爹顶嘴的。”
看着女儿欲言又止的模样,陆氏疑惑:“怎么了?”
姜冉的目光与陆氏对上,语气极其认真道:“阿娘,我在想,从前那个疼爱女儿,深爱着阿娘的爹爹是假的,还是现在这个爹爹是假的。”
“胡说什么呢?”
“阿娘,我是说真的。还记得我问过你有谁知道我的生辰八字吗?你好好回想一下,是不是从那天开始我就经常倒霉。”
陆氏还是不解:“这和你爹爹有关系吗?”
姜冉耐心道:“有位高人提点过我,说我本是大富大贵之命,变成现在这样是有人做法偷换了我的命格,而想要换命格,就必须要知道我的生辰八字。”
目前知道姜冉生辰八字的只有姜冉自己,陆氏,姜国儒还有姜月。
陆氏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这不可能,你爹怎么会害自己的女儿呢?会不会是姜月?”
姜冉深知陆氏与姜国儒一起生活数十载,轻易不可能怀疑到自己丈夫头上。
不过没关系,她只需要将怀疑的种子播下,让陆氏提前提防。
姜国儒和姜月的真面目,她迟早是要揭穿的!
她蹭了蹭陆氏的肩,宽慰道:“姜月一个人做不成这事的,不过阿娘,我现在也只是在调查中,究竟是谁在害我,相信很快就会知道了。”
陆氏仍不放心:“你一个人怎么调查?要不要我派人......”
姜冉连忙摇头拒绝:“人多了容易打草惊蛇,再说了,女儿也不是一个人呀,等我和国师混熟了让他帮忙岂不是事半功倍?”
“你这丫头,就那么喜欢那位国师大人吗?”
陆氏终于忍不住被女儿逗笑,可心里的那份震惊却怎么也压不住,她无法想象姜国儒会残害自己的骨肉。
这天夜幕降临,陆氏没有等来姜国儒,她思来想去,还是想亲自过去同姜国儒聊一聊。
叫来小厮询问到他的去处后,陆氏便带着自己信任的嬷嬷一同去往夏姨娘的住处。
她刚走到小院门口,就听到里面几人欢快的笑声,她微微探出身子看了一眼。
只见姜国儒正在亲自喂夏姨娘喝汤,夏姨娘喝完,娇嗔地捶了对方肩膀一下,随后也喂姜国儒喝起汤来,姜月则在一旁起哄:“新郎新娘喝完交杯汤,正式结为夫妻啦!”
姜国儒牵起夏姨娘的小手,两人温柔对视,随着夏姨娘娇滴滴的一句“老爷~”,他将夏姨娘搂入怀里。
这一幕看得陆氏内心像被火烧了一般煎熬,险些绊倒,好在被身旁的嬷嬷搀扶了一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同嬷嬷说:“我们走!”
从前陆氏并没有把夏姨娘放在眼里,只因她坚信姜国儒最爱的还是她和她的女儿。
可今日亲眼所见,姜国儒与夏姨娘恩爱有加,对姜月更是备加疼爱。
假以时日,若姜国儒宠妾灭妻,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陆氏回到自己房中,心乱如麻,一夜无眠。
次日,姜冉早早地来到陆氏房中看望,她昨天毫无预兆跟陆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知道按照陆氏的性格不可能睡的安稳,果不其然一早过来就看到了陆氏的黑眼圈。
“阿娘,一切都只是猜测,你一个人瞎着急只会上火,解决不了问题,放心把一切都交给我就好!”
姜冉抱住陆氏撒娇道:“还有还有,我想吃桂花糕了,阿娘的手艺天下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姜冉将陆氏的手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让陆氏这个当事人都听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小馋猫!”
陆氏刮了刮姜冉的鼻子,不经意间端详起自己女儿的长相。
少女许是常年练武的缘由,身姿挺拔轻盈,肤白赛雪,窗外阳光洒下来,更添几分柔和,一双眼睛纯净如泉水,一颦一笑尽显温婉气质。
若非霉运缠身,恐怕现在府里的门槛都要被媒婆踏破了吧......
陆氏收起心思,吩咐嬷嬷下去准备制作糕点的材料。
姜冉补充道:“阿娘,这次多做一些,我新认识的朋友邀请我一起参加赏花宴,我打算让她也尝尝阿娘的手艺。”
陆氏依着姜冉的意思吩咐了下去,又提醒道:“既然要参加宴会,新衣服也少不了要置办几身,可有心仪的款式?”
姜冉笑着挽住陆氏的手,让她看着办就行。又缠着让陆氏同她一起参加宴会。
陆氏一向不争不抢,是向来不参加宴会之类的活动,因此总是由夏姨娘代表姜府出席各种活动,久而久之,外人都快遗忘了姜府主母到底是谁了。
姜冉这次“逼”着陆氏跟她一起参加宴会,一则提高点陆氏主母的存在感,二来主要是想让陆氏散散心。
总呆在深宅大院之中,容易胡思乱想,也容易坐井观天。
陆氏有些犹豫:“我就不去了吧,家里样样都得我盯着,我一走,这个家不就乱了吗?”
“哪有那么夸张?阿娘你说你都多久没出去好好逛一逛了,趁这个机会放松一下。而且府里乱了不正好,让爹爹看看家里谁才是最经得起事的人。”
闻言,陆氏心中一动,也不再犹豫,答应了姜冉的请求。
很快便来到了赏花宴的日子,陆氏将府里一切事宜暂时交给夏姨娘打理之后,便随同姜冉一起前往梁家赴宴。
一进梁家大门,便有小厮礼貌相迎,并将她们一路送到后花园才离去。
“姜冉,姜夫人,你们来啦!”
顺着声音望去,花园中正有一女子正热情地朝她们招手。
姜冉与陆氏加快了脚步上前与她问好。
“雅婷,我们没有迟到吧?”
梁雅婷笑着摇摇头:“这次宴会只邀请了几个闺中好友,倒没有那么讲究,走吧,我带你们过去认识一下。”
在梁雅婷的带领下,三人不多时便来到了宴会的主场,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的桃红色,可谓春日不得不赏之盛景,在这桃林之中还单独砌了块人工打造的湖景,湖的周围错落围坐着几位夫人与小姐。
几位夫人起身与陆氏寒暄问好,姜冉则被梁雅婷拉进了小姐堆里。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姜冉?”
“不错,我就是姜冉。”
姜冉望向说话的女子,只见对方身着一身淡紫色的裙装,头发只简单束起,看起来非常干练。
女子点了下头:“我叫杜晓梅。”
梁雅婷在一旁补充道:“晓梅可厉害了,她刚从前线回来,是咱们这里唯一上过战场的呢!”
姜冉好整以暇地盯着对方,眨了眨美眸,笑问:“你就不担心沾到了我的霉运?”
杜晓梅眉梢微挑,轻嗤一声,似乎并不以为意。
这时周围的另外一个女子忍不住开了口:“晓梅这家伙惜字如金,你别介意哈,她可不信运气这种东西,对了,我叫韩轻衣,很高兴认识你哦!”
“运气好坏都是虚的,只有实实在在的硬实力才能让人折服。”晓梅说完,便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喂你是不是故意跟我唱反调呀,我刚说完你惜字如金,你就蹦出来说一堆话!”
“......想多了。”
“别忘了还有我,我叫梁雅音,是梁雅婷的妹妹!”
姜冉扬了扬嘴角。
内心其实还挺感慨,这里这么多人都不在意她是个灾星,这场面可太少见了。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美景本应配美食,可惜买不到林记的定胜糕......”梁雅音悻悻开口。
姜冉忍不住揉了揉梁雅音肉乎乎的小脸,半带轻笑道:“正好我娘带了些自己做的糕点,不嫌弃的话我去拿过来给你们尝尝!”
小吃货梁雅音一听到有好吃的,立马跟在姜冉身后打算一同去取。
姜冉走到陆氏身边,见她和几位夫人谈笑风生,更觉此趟没有白来,她先给梁雅音投喂了一小块桂花糕,然后带着陆氏做的糕点回去分给众人。
梁雅音吃完舔了舔嘴角,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桂花糕了,相比之下,林记的定胜糕都变得一般了。”
杜晓梅拿起糕点咬下一口仔细品尝,松软绵密,且桂花香浓郁,只觉得自己吃的不是糕点,就是桂花本身,她将另外半块消灭掉,说道:“雅音一点也没夸张,姜夫人的手艺确实排得上帝都第一。”
“让我也尝尝看......”
“好好吃!这怎么做的,口感跟外面的简直天差地别!”
听到众人由衷的赞叹,姜冉忍不住弯了弯眸子,为陆氏高兴。
不过,想到杜晓梅完全不把运气当回事,姜冉压不住好奇,凑过去直接问当事人为什么。
杜晓梅耸了下肩,沉声道:“没什么,小的时候遇到个老道士,我记得他穿得破破烂烂的,嘴里一直念叨着说什么跟我有缘,想要给我算上一卦,算完又说我文采与武功样样疏松,此生将碌碌无为,我不信,所以努力习武,现在终于有资格与父亲一起上阵杀敌。可见人生怎么过,不全看命,只要肯努力拼搏,总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姜冉前世也是从小兵小卒一路杀到女将军这个位置,因此格外能体会到杜晓梅能有今日这番作为有多不容易。
只不过她没想到参加宴会竟能意外收获了老道士的消息,按照杜晓梅的描述,她俩遇到的八成是同一个人。
姜冉呼吸一滞,激动地拉着杜晓梅询问道士的下落:“那你后来还有没有见过那个道士,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对啊,同样是主角,没道理两个女孩子在那争吵,男人在一旁看热闹。
林蓝枫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连手里的折扇都被捏变了形。
“冉冉,这都是误会,不如晚点,我再给你解释?”
“明明是我母亲在问你话,你回的却是我。不知道林公子是家教如此,还是觉得我更好糊弄呢?”
姜冉掷地有声的开口,视线转向姜月,缓步上前,“你说我陷害,但东西可以伪造,字迹却不难分辨。只要拿出你以往的书信作为对比,大家自然心里自然都有衡量。”
说完这些的时候,她正好走到姜月面前,眼神阴沉,“现在我就问,你敢吗?”
姜月震惊的看向姜冉,正好对上那想要杀人的眼神,惊叫一声,直接摔到地上。
看着两人狼狈难堪的模样,姜冉的心里一阵痛快。
可是......还不够!
“真没想到啊,那个姜月平时看起来恬静娇弱,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来。”
“觊觎自己未来姐夫,甚至还无媒苟合,真不要脸啊!”
“谁说不是呢,不是嫡出的小姐,就是不一样......”
姜月也没想到,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倒在地上哭的愈发凄凉,红肿着眼睛,恳求的看着姜冉。
“姐姐,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也许是别人故意想挑拨离间呢?你难道真的要把自己的亲妹妹逼上绝路吗?”
陷害姜冉不成,现在她只能把这件事往别人身上推。
可惜,姜冉却再也不是以前是姜冉了。
“是啊,有问题吗?”姜冉满脸无辜。
当初她被逼上绝路的时候,这些人可没对她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说起来,这盒子里还有一块玉佩,跟林公子刚刚给我的那块好像。”
看到林蓝枫惊慌失措的收起手里的玉佩,姜冉冷冷一笑。
要知道,这些东西,可都是上辈子她的好妹妹跟她炫耀的资本,现在,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看来,这个林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那个姜月是什么德行你没看着吗?”
“那他为什么要来跟嫡小姐提亲啊,这不是祸害人吗?”
“嫡庶有别,庶女,玩玩就得了,谁会真上心啊......”
姜月哭的愈发凄惨,连妆都哭花了也顾不上,现在的眼泪比起刚才,倒是明显多了几分真情实感。
经过这件事,她等于被彻底打入地狱了。
“都在吵什么?”
门口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大家疑惑的回头,就看到姜国儒阴沉着脸,一步一步的朝着院子里走了进去。
刚刚回来这一路上,所有人都在传姜家求亲这件事,甚至有不少人为了看热闹,还正在往这赶。
姜国儒甚至能想象到,第二天上朝,自己会如何的被人嘲笑。
战事已经平息,他才得以回朝为官,得罪了林家,对他的仕途有害无利!
“冉冉,你太放肆了!”
说着扫了一眼旁边的陆氏:“你养的好女儿!”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女儿受了委屈,你不替女儿做主,怎么反倒责怪起了母亲?更何况,女儿又不是母亲一个人就能生的,若真是女儿放肆,母亲有错,父亲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姜国儒没想到,一向懂事,从不争抢的女儿会突然说出这样强势的话来。
“冉冉,月月是你妹妹,林公子与你的婚约也是父亲一早就跟林家商量好了的。别人胡言乱语也就罢了,你怎么还能跟着胡来,坏了两家和谐?赶紧跟林公子道歉!”
道歉?
她倒是忘了,上一世,父亲能在朝堂站稳脚跟,全凭林家帮忙,他怎么会真的维护自己呢。
“林公子,这都是误会,你放心,这桩婚事姜家同意了。”
“老爷,冉冉她......”
陆氏忍不住上前想要阻拦,却被姜国儒一个眼神瞪的愣在了原地。
“姜家还轮不着你一个女人说话!”
“这是我的婚事,总轮得着我说话吧?”
姜冉几步走到院子中间,掷地有声:“我这辈子都不会嫁进林家,林公子还是死心吧!”
“胡闹!”
姜国儒没想到,姜冉竟然敢当众忤逆自己,喊了一声后,压低的声音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你这是要让姜家沦为整个帝都的笑柄吗?”
“难道在父亲眼里,面子比女儿的终身幸福还要重要吗?”姜冉寸步不让。
“放肆!我就是太宠着你了,才会让你如此无法无天。来人,把大小姐带去后院!”
随着姜国儒一声令下,院子里的那些嬷嬷家丁终于从看热闹的状态回过神来。
这下不止姜冉,陆氏也慌了,一旦被这些人抓去后院,这场亲事就算定了。
“我看谁敢!”
陆氏挡在姜冉面前,主母的威严让府上的家丁面面相觑。
“陆氏,连你也要同我作对吗?”姜国儒暴怒,陆氏却没有让开的意思。
母亲的维护让姜冉冰冷的内心注入一股暖流,但她很清楚,今天这婚要退,就得退的没有一丝转机,要不然,上一世的局面就会再次出现。
正想着要怎么办的时候,她的视线定格在上一世为她报仇,为她殉葬的那个男人身上,姜冉的嘴角划出一抹弧度,缓缓朝着男人走去。
那个男人的皮肤依旧是好像病态一般的白皙,一副无可挑剔的长相,五官精致的如同被上天精雕玉琢过一般。
相比较上一世的印象,此刻的他身材似乎更瘦,站在人群里迎风而立,道袍穿在他的身上,两袖一清一风,独有一番风采。
只不过,他的眼神过于沉寂,似乎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吸引他的注意,眼中空无一物,与前世在棺材里对着自己尸身深情拥吻的眼神简直判若两人。
姜冉不喜欢这样,她更喜欢,他的眼神里全是自己的样子。
周围的人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纷纷让出一条路来,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姜冉一把扣住男人的脖颈,踮脚吻了上去......
周围响起明显的抽气声,谁也没想到,姜冉会做出这么惊世骇俗的动作。
沧溟瞳孔骤缩,一把推开姜冉。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怒火,性感的薄唇此刻也紧紧的绷着,在他的表情中,姜冉可以看到他所有的愤怒。
怎么回事?
他不是应该很爱自己吗?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
“姜小姐自重!”
他的嗓音低沉悦耳,前世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难道,这个时候他还没喜欢上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姜冉的嘴角划出一抹弧度。
“没关系,这一次,就换我先来喜欢你好了。”
少女清脆响亮的声音入耳,沧溟的睫毛微微一颤,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光亮,很快又消失不见。
“姐姐,你不是说你最喜欢的是林公子了吗?要不是你给出暗示,林公子又怎么会上门提亲?现在你又做出如此行径,这不是故意让林家难堪吗?”
姜月说的又快又急,生怕给了姜冉反驳的机会。
只要把这件事全都算在姜冉的设计上,那么她前面那些丑闻自然也就变成了设计的一环,她才能是无辜的。
姜冉眸子一冷,脚下一踢,一颗石子直接打在了姜月的嘴上,惨叫声响起,血流如注,一颗门牙顺着姜月的嘴掉了出来。
姜月给她扣帽子,她无所谓,反正重活一世,她在乎的也仅有那么几个人而已。
但是,现在沧溟还没有喜欢上她,姜月却胡说八道,说自己喜欢林蓝枫......
万一沧溟当真了怎么办?
“放肆!姜冉,你是要造反吗?”
姜国儒暴跳如雷,姜冉却冷冷的开口:“父亲要教训的难道不应该是自己的庶女吗?当众栽赃嫡姐与外男私相授受,当真是少教!”
“她少不少教轮不着你来管,现在说的是你。来人,把她们全都送去后院,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去看她们!”
“不需要,我自己会走!”
姜冉说着,赶紧转身,看向沧溟。
“我想跟你说,我没有喜欢任何男人,这辈子,我只喜欢你。”
“姜小姐莫要再胡说了。”
沧溟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干脆一甩袖子,转身离开,速度快的就好像生怕姜冉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啊?要怎么样你才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看着男人的背影,姜冉有些懊恼,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到了沧溟的耳中。
直到出了将军府好一段路,沧溟才停下脚步,没有人知道,他看似淡然的心境下,有多慌乱。
大手抚上自己的唇,上面还残留着少女的清香,这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好。
从这天开始,姜家就成了整个帝都茶余饭后的谈资,两个女儿的事情一个比一个劲爆,简直不知道先说哪个好。
因为得罪了林家,当天下午姜国儒也没时间来跟她问罪,已经先去林家周旋了。
至于母亲,也只是表现出对自己做事的震惊而已,似乎没那么难以接受。
毕竟林蓝枫跟姜月那心虚的模样基本等于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奸情,陆氏又怎么会推自己的女儿入火海呢。
第二天一早,姜冉早早的起床,梳洗打扮,出发去官家学堂。
相较于其他国家,东陵对女子并没有那么苛刻,不但准许女子上学,还特意开设了学堂,学成之后,女子也可以为官。
这也是为什么上一世她可以以女子之身带兵打仗,成为女将军的原因。
只是,今天她才刚下马车,就有人直接冲到了她面前。
“姜冉,你怎么还敢来啊?昨天你退婚的事情在整个帝都都已经传开了!”
“所以呢?”
看着面前的女孩,姜冉的眸子柔和了下来。
梁雅婷,非常温柔的女孩,平时跟她交集不多,却是她上辈子被林蓝枫陷害之后,唯一一个站出来说自己可能是冤枉的人,虽然没起到什么作用,却也在姜冉的心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族在朝堂里跟林家是对立关系,这个梁雅婷对林蓝枫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虽然我也看不上那个林蓝枫,但是学堂里看得上他的人更多。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找你麻烦呢。”
“哦。”
姜冉无所谓的点着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加了一句,“谢谢你。”
这声谢谢,是上一世就欠下的,也是对于她现在来提醒自己的感激。
“就这样?”
梁雅婷有些震惊姜冉的淡然,想要再说些什么,学堂里突然冲出来一群人。
“姜冉,你还有脸来?”
作为林蓝枫的爱慕者,赵燕儿一直都看姜冉不顺眼,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她自然首当其冲。
“明明是你喜欢林公子,变着法的勾引人家,结果人家真的上门提亲了,又玩起了心有所属,当众干些下流勾当,真不要脸!”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姜冉都没有喜欢过林蓝枫,前世之所以答应亲事,无非也是为了宽慰母亲的心罢了。
上一世这个赵燕儿就在自己定亲后找过自己,说学堂里有太多人喜欢林蓝枫,她愿意帮着自己,笼络住林蓝枫的心。
条件是,让她做妾。
毕竟无论家室,还是她的出身背景,她都配不上林蓝枫,加上模样不够出众,若无人帮忙,即使是妾,她也是够不上林家的。
那个时候姜冉才知道,原来赵燕儿是喜欢林蓝枫的。
也是那个时候,姜冉开始制造机会,让他们两人频繁见面,甚至不惜自己的名声,想让林蓝枫主动退婚。
毕竟自己霉运缠身,就当行善积德了吧。
没想到,这些计划才刚刚实行一半,自己就要被开到问斩了,而终于达成所愿,让林蓝枫点头做妾的赵燕儿,成为了自己在学堂期间,叛国求荣的新证人。
“论不要脸,我自然是比不上赵小姐你了,你对林蓝枫是什么心思,众人皆知,还用我多说吗?”
“你胡说!姜冉,明明是你不要脸,跟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了下流勾当,你凭什么诬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