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小说 女频言情 刚过上好日子,我那亡夫怎么回来了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本书作者

月非晚

    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云舒陆晏舟的女频言情小说《刚过上好日子,我那亡夫怎么回来了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由网络作家“月非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晏舟瞪大眼睛,还以为江云舒是想替他顶罪。他握着牢门的栅栏有些急切道:“蛮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难道你也不相信我没有杀人吗?”江云舒又重复了一遍道:“我说,人是我杀的。”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然后嫁祸给了你。”陆晏舟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摇着头道:“这不可能,你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又怎会杀人?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可你能不能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江云舒问他:“你为什么觉得不可能是我做的?你当真了解我吗?过去的我或许是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可是你凭什么觉得如今的我还会和之前一样良善?我不妨告诉你,芳草就是我杀的,是我杀了她然后栽赃陷害给了你。”“江云舒!”陆晏舟有些震怒的吼了她一声,他红着眼睛看着江云舒,眼中满是心疼道:“...

章节试读


陆晏舟瞪大眼睛,还以为江云舒是想替他顶罪。

他握着牢门的栅栏有些急切道:“蛮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难道你也不相信我没有杀人吗?”

江云舒又重复了一遍道:“我说,人是我杀的。”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然后嫁祸给了你。”

陆晏舟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摇着头道:“这不可能,你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又怎会杀人?

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可你能不能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江云舒问他:“你为什么觉得不可能是我做的?你当真了解我吗?

过去的我或许是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可是你凭什么觉得如今的我还会和之前一样良善?

我不妨告诉你,芳草就是我杀的,是我杀了她然后栽赃陷害给了你。”

“江云舒!”

陆晏舟有些震怒的吼了她一声,他红着眼睛看着江云舒,眼中满是心疼道:“你不要这样。”

他如何看不出来他的蛮蛮是在自暴自弃,这样的她让他痛心疾首。

可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反而连累了她。

陆晏舟一拳打在地上,他背靠着牢门眼泪滚滚落下道:“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混账,是我该死。

可是蛮蛮你还年轻,你不应该为了我这样的人而丢了自己的性命。

人是我杀的,所有的罪我来承担,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呵。”

江云舒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道:“你以为你能救得了我吗?”

“我……”

陆晏舟回头看着她,心中却是挫败不已。

既然已经知道事情是冲着蛮蛮去的,即便他担下了罪名,也是无济于事。

他觉得自己真是像极了一个废物。

“姓裴的应该会救你的吧?”

虽然不甘心,但陆晏舟如今能够想到的也只有裴度一人。

江云舒笑着道:“他是能救我,可如果我不愿意呢?

我早就活够了,我只是想拉着你一起下地狱而已。”

陆晏舟浑身一震,心尖爬满密密麻麻的痛楚。

他惨烈一笑,倒在了地上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们怎么就走到如今这种地步了呢?”

他在问江云舒,也是在问自己。

陆晏舟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他和蛮蛮的未来应该是甜蜜幸福的。

可一朝踏破时空他看见的却是一场悲剧。

到底是哪里错了?

江云舒靠着墙坐在铺满稻草的地上,她抬头看着头顶小小的天窗,嘴里喃喃道:“也许从一开始,我们就错了。”

她和陆晏舟的缘分始于十三年前,那一年她十岁,父亲江崇宁为救陆晏舟的父亲而死。

临终前,父亲将她托付给了陆老将军,此后她被陆家收养,做了陆晏舟名义上的妹妹。

起初他们的确是以兄妹相称,陆家上下对她都极好,陆家二老更是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

可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和陆晏舟的这份兄妹之情也逐渐变了质。

陆晏舟看她的眼神越发的浓烈。

而她也在无数个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对陆晏舟生出了情意。

在确定了彼此的心意后,陆晏舟向陆家二老坦白,提出要娶她为妻。

陆老将军本就属意她做自己的儿媳妇,自是赞同的,然而谁知陆晏舟的母亲却反应激烈。

她觉得她和陆晏舟是兄妹,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也不应该在一起,为此一度闹得很僵。

渐渐的陆母也不再喜欢她,甚至厌恶她勾引了自己的儿子。

为此她也曾退缩过,陆家养她六年,她也不忍心看着陆晏舟和母亲的关系僵硬,不想让陆母对她心生厌恨。

是陆晏舟的坚持让她没有放弃这份感情。

最终他以赫赫军功换来了赐婚的圣旨,逼得陆母不得不接纳她。

可不被祝福的婚姻,也许注定了不会有好的结局。

成亲后她勤勉谨慎,生怕惹得婆母不快,可矛盾日积月累,心中的成见又岂是轻易就能化解的?

陆老将军常年驻守边关,自是管不了这些家事。

陆晏舟夹在母亲和她中间,久而久之也会厌倦。

成亲半年,陆晏舟便奉旨出征去了,这一去便是一年。

后来,他在战场上中了敌军算计,身中剧毒,而陆老将军也在那一战中不幸牺牲。

得知消息后她快马加鞭赶了过去,为救陆晏舟她以身试毒,最后落得一身病痛。

可陆晏舟刚刚经历丧父之痛,她不忍心让他担忧,便只字未提。

再后来她带着陆老将军的棺椁回京,婆母哭晕了过去,而她因为寒疾也倒了下去。

婆母醒来后得知她没有守灵,便如同一个疯妇一般对她打骂哭闹,她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她成了陆家的罪人。

而她在陆家所受的这些委屈,陆晏舟从来都不知道。

她默默忍受着,以为总有一日婆母会接纳她,他们一家人还能回到曾经。

可终究是她天真了。

“错了吗?”

陆晏舟蜷缩着身子问着自己,他闭着眼睛一滴眼泪滑落下来:“蛮蛮,我是真的真的想要给你幸福的。”

江云舒没有说话,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年少时的陆晏舟,他对她的爱热切浓烈。

可是再浓烈的爱也有消失殆尽的一天。

昏暗的地牢里,陷入了死寂,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躲在阴暗处的老鼠开始出来觅食,偶尔发出吱吱的声响。

这时,有衙役走了过来,打开了江云舒的牢门道:“江夫人,有人要见你。”

陆晏舟遭了一顿毒打眼下正在发热昏迷,听到有人在唤江夫人,他睁开眼睛就看见江云舒被衙役给带走了。

他有些紧张的扒着牢门声音嘶哑的问道:“你们要带她去哪?”

只是无人理会他,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江云舒被带走。

江云舒出了地牢,就看到了裴度。

月光下他一袭朱红色的官服,端的是威严凛冽,气度不凡。

见她浑身脏兮兮的,他蹙了蹙眉有些嫌弃的样子,然后道了一声:“带走。”

随后她就被锦衣卫的人带出了刑部。

坐上马车,江云舒忍不住问着面前的男人:“我明明已经招了供,赵大人怎么会放我跟你离开的?”


韩夫人蹙了蹙眉,她冷着一张脸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为何会任由你妹妹被人打成这样?

身为相府的少夫人,连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简直丢尽我相府的颜面。”

周婉跪在地上垂着眸子道:“母亲冤枉我了,我自是向着令仪妹妹的。

我知道妹妹受了委屈,本想替她讨回来,哪料……”

她捂着自己的脸,眼泪吧啦吧啦的掉了下来。

韩夫人问道:“你这脸是怎么了?”

周婉将手放了下来,就见她半边脸颊一片红肿,明显是被打过的样子。

韩夫人蹙了蹙眉道:“这是娇儿打的?”

周婉点了点头。

韩令仪吃了一惊,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道:“这不可能,好端端的她打你做什么,定是你怕母亲责罚装出来的。”

说着,她走到周婉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周婉做出一副吃痛的样子。

韩令仪瞧见自己的手上没有胭脂的痕迹,她道:“她如果真打了你,为何不当着我的面,而是等我走了之后才动手?”

她回头对着韩夫人道:“娘,你别被她给骗了,她脸上的伤定是她自己弄的。”

“够了。”

韩夫人知道周婉没这么多花花肠子,她若是工于心计,就不会任由她随便拿捏了。

想来她定是为了替令仪出头,也被打了。

韩夫人走过去将周婉扶了起来道:“是母亲误会你了,你是个好孩子。”

说着,她又对着韩令仪道:“以后对你嫂嫂尊重一些,听到了没有。”

韩令仪气得不轻,她才不相信周婉会替她出头呢,要知道平日里她在府上可是没少欺负她。

但如今周婉也被打了,再想发难也是不能了,她只能咽下这口气,敷衍的答应母亲。

韩夫人对着周婉道:“娇儿这性子的确是需要好好掰一掰。

回头我会告诉老爷好好管教,你先回去上点药吧。”

“是。”

周婉福了一礼转身退下。

待她走后,韩令仪又闹了起来:“娘,她在我们相府作威作福你难道就不管管吗?

爹也是的,为什么一定要把她接回来?有一个这样的姐姐,日后我在京城还能抬起头吗?

你也知道太子府上侍妾众多,她们哪一个不想看我的笑话?

太子又一心宠爱邓氏那个贱人,对我冷冷淡淡,我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啊?”

她趴在韩夫人的肩上,委屈的哭了出来。

外人眼中她是相府尊贵的小姐,嫁给了太子风光无限,可谁又知道她心中的苦楚?

成婚两年,太子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提什么夫妻恩爱同心。

若非她相府千金的身份,只怕府上的侍妾都要爬到她的头上来。

而太子最宠爱的邓侧妃,更是不将她放在眼里。

就因为她动手打了邓侧妃,太子便要罚她。

她这才一气之下跑回了娘家,结果,娘家的事情更让她糟心。

韩夫人虽然心疼自己的女儿却也爱莫能助,她叹了一声道:“你这性子也需要改一改了。

这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但只要能拿得住他的心,得了他的宠爱,那其它女人便不足为惧。

太子怎么说也是储君,你不能仗着自己的家世在他面前耀武扬威,该服软的时候就该服软。

尤其是不能善妒,不然就会落得你姐姐那般家破人亡的下场,明白吗?”

韩令仪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气道:“道理我都明白,可我就是不甘心。


沈翩翩见她能言善辩,一时气急脱口就道:“你装什么,京城谁人不知你放浪形骸,花天酒地,寻欢作乐。

如你这般不自尊自爱之人还敢厚着脸皮回相府,我们相府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放肆。”

韩相刚刚下朝归来,就听到这沈翩翩对自己的女儿如此不敬。

他冷着一张脸走过来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的女儿?”

沈翩翩吓了一跳,她忙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姑……姑父,翩翩不是那个意思。”

她躲在韩夫人身后,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

谁料韩夫人转身就打了沈翩翩一个耳光,怒骂道:“若非我的娇儿走失,她本该是我相府千娇万宠的大小姐。

你吃我相府的喝我相府的,非但不怜惜我的女儿反而对她指指点点。

看来是我之前对你太过纵容,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啊。”

沈翩翩惊呼一声,唇角顿时流出了血来。

她捂着自己的脸满是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姑母,眼中蓄满了泪。

这一刻,她真是恨极了江云舒,因为她一出现就抢走了本属于她的尊荣和宠爱。

“姑母息怒,是翩翩错了。”

沈翩翩终究是没有骨气一走了之,因为她不是相府的千金而只是寄人篱下的表小姐。

离开相府,谁人又会高看她一眼?

所以她只能咽下这口气,暗暗将今日之辱记在江云舒的头上。

韩夫人冷声道:“既然已经知道错了,还不赶紧给你表姐道歉?”

沈翩翩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委曲求全的去和江云舒道歉。

她道:“表姐,是我口不择言,还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江云舒今日总算是长了见识,她堂堂将军夫人,陛下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这相府的表小姐都不放在眼里。

可想而知许月盈那种身份,定是没少在韩家受委屈。

这高门大户的后宅果然都充斥着明争暗斗,只怕这韩家大小姐的身份不是那么好做的。

可是她都到了这里,又岂能退缩呢?

“无妨。”

江云舒笑了笑道:“表妹说的也不是什么虚言。

只不过在此之前我便同爹爹讲过了,倘若你们觉得我丢了相府的脸面,大可以不认我这个女儿。

爹爹都没有嫌弃我丢了相府的脸,没想到这相府的表小姐倒是先嫌弃上了。

不知道的啊还以为这相府是表妹家的呢。”

她这辈子已经活的够糟糕了,凭什么还要忍气吞声?

谁不让她好过,她就让谁不痛快。

沈翩翩听着这话,脸色霎时一变,她都已经低头向她赔罪了,她竟然还咄咄逼人。

她正欲发作,却见韩相一个凌厉的眼风扫了过来道:“沈小姐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我相府容不下你。”

说着,他握着江云舒的胳膊道:“走娇儿,我们回家。”

相府的下人分列两侧,齐齐的行礼高呼:“恭迎大小姐回府。”

江云舒踏进了相府的大门,只见这相府上下张灯结彩,为了迎接她可谓是下了一番功夫。

她随韩相来到了花厅,这才提起了方才之事道:“爹爹,这沈家表妹既已知错,你便原谅她吧。

她毕竟是母亲的侄女,若是真将人赶出去,岂不是让母亲脸上难堪。”

韩夫人进来就听到江云舒在为沈翩翩求情,她拿着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道:“是我管教不严,让娇儿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