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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笙冬至

    男女主角分别是穆岁安蔺聿珩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匪她被全京权贵求娶了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由网络作家“雪笙冬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公主的身边有近百名侍卫,还有暗卫跟随,但是方才临走前,却未曾留下一人。然而,黑衣蒙面人听到这话,却仿若如临大敌。“将这两个女人带走!快撤!”领头的黑衣人高喝一声,继而上前扛起昏迷的韩令仪。就在这时,穆岁安身形一闪,移至青杉身边,以仅二人可闻的声音,轻吐几个字:“告诉郡王爷,鱼饵……”话甫落,她故意露出破绽,两名黑衣人即刻将刀横于她颈项。青杉大惊失色,与其余负伤的侍卫急欲上前,却被黑衣人扬手撒出的粉末迷了双眼。其中一名黑衣人抬手一击穆岁安的后颈,她瞬间“昏倒”。紧接着,黑衣人提着她的胳膊,将她甩上马背。随着马蹄声起,一群黑衣人,穆岁安与韩令仪,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其动作之利落,不似土匪,更似训练有素的暗卫……“速去禀报郡王爷!切勿...

章节试读


长公主的身边有近百名侍卫,还有暗卫跟随,但是方才临走前,却未曾留下一人。

然而,黑衣蒙面人听到这话,却仿若如临大敌。

“将这两个女人带走!快撤!”领头的黑衣人高喝一声,继而上前扛起昏迷的韩令仪。

就在这时,穆岁安身形一闪,移至青杉身边,以仅二人可闻的声音,轻吐几个字:“告诉郡王爷,鱼饵……”

话甫落,她故意露出破绽,两名黑衣人即刻将刀横于她颈项。

青杉大惊失色,与其余负伤的侍卫急欲上前,却被黑衣人扬手撒出的粉末迷了双眼。

其中一名黑衣人抬手一击穆岁安的后颈,她瞬间“昏倒”。

紧接着,黑衣人提着她的胳膊,将她甩上马背。

随着马蹄声起,一群黑衣人,穆岁安与韩令仪,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动作之利落,不似土匪,更似训练有素的暗卫……

“速去禀报郡王爷!切勿忘记岁岁刚才所言,我先去探路!”

丢下这句话,乔棠疾步奔去,圆润的身形,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

青杉别无他法,只得马不停蹄地前去寻找蔺聿珩。

“怎么回事!”恰在此时,身骑高头骏马的晋王行至这里。

“晋王殿下救命啊!”满脸惊惶的韩令仪侍女跪地叩首,“我家小姐刚被土匪劫掠走……”

“穆岁安在何处!”晋王蓦地喝止。

只因他瞧见熟悉的马车,还有掉落在地的红玉榴花簪。

“也被土匪抓走了……”

侍女话未说完,只见晋王俯身将玉簪捡起,继而迅速上马,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细看之下,他正是沿着那杂乱无章的马蹄印而行……

与此同时,穆岁安在马背上几近被颠吐之时,马蹄终于停止。

然而,依旧未到目的地,只因她又被扛至马车内。

直至车门合上,马车驶离,穆岁安才缓缓睁开眼睛。

真是笑话!她习武多年,若被轻击后颈便晕倒,那也没脸见人了!

马车内布置得较为朴素,穆岁安瞥一眼自己左侧,额头流血的韩令仪依旧昏迷不醒。

“……”说实话,她有些担心。

郡王爷的心上人被掳走,那男人还有心思办案、解救别人吗?

想到这里,穆岁安心中不爽,整个人愁眉苦脸,只得暗自另寻对策。

什么侯府嫡女嘛!出门竟然只有十来个护卫,还没她在郓州威风呢!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反正韩姑娘的死活与她无关……

酉时过半,离京数日的蔺聿珩终于风尘仆仆地归来。

他在回大理寺审讯犯人之前,抽空回府更衣,实则是想看看妻子……近日是否乖顺。

然而,他向自己母亲请安后,才知穆岁安竟然在外闲逛,尚未归来!

“母亲,令仪对岁岁有怨,您不应让她们二人独处。”蔺聿珩无奈道。

“无妨……”昭阳长公主轻笑,“令仪一心嫁与你,已放下怨恨,愿与穆岁安和睦相处。”

“宴安,你当择选良辰吉日,以迎令仪入府……穆岁安有些本事,日后可与令仪平起平坐。”

只是人心自有偏颇,昭阳长公主未曾明言,她的宝贝嫡孙,还是需得出自令仪腹中。

不知为何,蔺聿珩心中忽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甚至有些慌乱。

他轻叹一口气,道:“母亲,我与夫人成亲尚不足半月,岂可纳……”

“公子!”

蔺聿珩话未说完,突闻身后传来青杉急切而恐慌的声音。

他转头望去,只见自己的侍从伤痕累累,脸色惨白,显然刚经历苦战。


那样只能说明男人不行!恰似那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听到如此大胆之言,白芍与海棠皆羞红了脸,低头强忍着笑意。

韩令仪的脸色亦涨得通红,一时之间竟如那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岁岁说得对,岁岁说得好!”乔棠在一旁连连附和。

韩令仪攥紧丝帕,只见穆岁安那绝美的脸上满是无辜茫然,仿若完全听不懂她的话。

圣人诚不欺我!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原本她想炫耀自己与蔺聿珩的青梅竹马之情,暗指二人曾月下作诗,亦或花前对弈。

然而,这土匪不仅未拈酸吃醋,甚至全然听不懂她的话中之意!

今日走这一遭,真真是对牛弹琴!

“郡王妃……六日之后……还望你盛装打扮前去赴宴!”

言罢,韩令仪转身离去,步伐明显没有来时那般优雅。

“棠棠,姓韩的好像生气了?”

“岁岁想多了,你又没打她!”

“我也没骂她……走!棠棠,咱们去做烤鸡吃!”

接连数日,蔺聿珩未曾归府,据侍从青杉禀报,他去往覃台镇查案。

穆岁安对此并未上心,整日与乔棠在望舒院内烤鱼烤肉,姐妹二人的生活倒也惬意。

直至三月十二日,晴空万里,她终于得以光明正大地出府。

然而,穆岁安刚踏出府门,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不好了——

“穆岁安,你是不是又长胖了?”昭阳长公主突然冒出一句话。

“……”穆岁安紧咬着牙关,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拔刀相向的冲动。

她明明瘦了!入京不过数日,她的小肉腰都已瘦了一圈!

只是今日这身衣裳过于繁琐,里三层外三层,才使得她略显丰腴。

昭阳长公主登上马车之时,瞥见穆岁安气鼓鼓的样子,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揶揄。

实则确如宴安所言,穆岁安这副身段纤秾合度,乃恰到好处。

古诗有云——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遥想宴安幼时,便是被驸马养得这般圆润可爱……

穆岁安与乔棠登上后面马车,二人脸上立刻露出兴奋之色,头挨着头开始窃窃私语。

“棠棠,长公主身边的男人……莫非就是那传说中的面首?”穆岁安将声音压得极低。

早有耳闻,皇家公主私下里会豢养一些年轻俊美的男子。那些人表面上的身份,多为琴师或画师,实际上是给公主暖榻的!

就连驸马尚在的公主都这样,更何况是守寡多年的长公主!

“那人的年纪……好像比郡王爷还要小一丢丢……”乔棠捂着嘴小声道。

穆岁安忽而轻叹一口气,“若是我也能养上几个,那该有多好啊!”

“……”乔棠瞪大眼睛,“你养那些个野男人做甚啊?”

穆岁安嘿嘿一笑,“一个做饭、一个洗衣裳、一个去赚钱、一个负责给我捏肩捶腿!”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那些人不能花费她一个铜板!

不过,她总觉得,刚才那个男人的眉眼似乎有些熟悉……

“岁岁,此次外出,你不能想着去荡平黑风寨!”乔棠突然开口。

听到这话,穆岁安转眼便将美男子与面首之事抛诸脑后。

“放心吧……咱们是绿林好汉,遇见不平之事,自当拔刀相助!又非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穆岁安叹了口气,“即便咱俩顺利潜入匪窝,但仅凭二人之力,实难救出那些女子!”

郓州救人之时,她与柳岸带着几十名兄弟前去,方才大胜而归。

倘若郡王爷愿与她里应外合,那么解决此事,其实不难……


“冒昧问一下,两位姐姐几岁?”穆岁安忽而问道。

“奴婢们皆是二十岁。”白芍回答。

“哦……”穆岁安若有所思。

郡王爷好像说过,他十六岁时,长将这二人赐给他做通房。

“那如果郡王爷不纳你们为妾,你们以后咋办?”穆岁安又问。

海棠低下头,回道:“奴婢们皆是孤女,此生会伺候公子与夫人,将来照顾小主子。”

府中侍女到一定年岁后,部分会被允许归家,亦有人得主子赐婚……

然而,她们名义上既为长公主赐予公子之人,按规矩是不能再嫁的。

“我知道了……”穆岁安抿抿唇,“二位姐姐去忙吧,有事我会唤你们。”

这两位姑娘之意是,若郡王爷不纳她们为妾,或会孤独终老。

只可惜,她连自己都顾不了,更别提操心她人之事了……

与此同时,昭阳长公主院中。

韩令仪清晨便来侍疾,俨然一位贴心孝顺的儿媳。

“大胆土匪,竟敢斩杀本宫之人!”

昭阳长公主苏醒后,想起寅时侍卫所报消息,不禁怒从心起。

她本想送徐嬷嬷去庄子养伤,待过些时日再接回来。

毕竟徐嬷嬷掌事多年,她又是一个懒散性子,府中诸事皆由其打理,可谓尽心尽力。

“长公主息怒……”韩令仪将手中药碗轻轻放下,“聿哥哥说,此事暂时不宜声张,应与案情有关,不久后土匪定会受到严惩。”

“令仪,还是你贴心……”昭阳长公主轻声叹息。

当年驸马离世之时,她已有近五个月的身孕,悲痛之下,不幸小产。

太医说……那是一个女儿,她与驸马皆期盼的女儿。

倘若那个孩子平安降生,如今已将近及笄之年,定然肖似驸马,是个漂亮的小郡主。

他们一家四口永远在一起,即便驸马再冷情,也会是一个好父亲。

“长公主,您莫要伤心……”韩令仪为昭阳长公主轻拭泪水。

晋王之言尤在耳畔,且蔺聿珩对穆岁安愈发上心,她暂且只能牢牢抓住长公主母子。

“好孩子,多亏你陪着本宫。”昭阳长公主轻拍韩令仪的手背。

至于穆岁安,她是指望不上了……

“长公主……”韩令仪稍作犹豫,还是低声道,“几日后乃桃花宴,郡王妃初次入京,尚未出门游玩,您可否暂免她的禁足?”

“你想邀穆岁安一同出行?”昭阳长公主难以置信地问道。

韩令仪轻轻点头,面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浅笑。

“此前因兄长之事,我对郡王妃心存怨恨……而今只觉惭愧……聿哥哥所言极是,此事已了,不应再执着。”

她微微垂眸,似有羞涩,“若日后我有幸成为您的儿媳……总要与郡王妃和睦相处。”

闻听此言,昭阳长公主的心情瞬间好上大半。

“穆岁安入府时,宴安未曾亲迎亦未行婚仪,府中无一宾客,甚至连婚房也没有布置。”

她握住韩令仪的手,接着道:“不怕告诉你,他们二人尚未圆房,或许宴安也在等你。”

一位是侯府嫡长女,陪在自己身边整整十载,且才情出众,性情温柔。

另一位是出身匪窝,皇帝赐下羞辱她的小土匪,不通文墨,性情蛮横。

换作任何人,都会偏爱令仪……

韩令仪虽知蔺聿珩尚未圆房,是因自身伤势,但听到长公主这般说,心中依旧得意。

即便不能成为晋王妃,她也要做独一无二的临安郡王妃。

“长公主,您便应了令仪吧……准郡王妃出门,也免得聿哥哥为难……”

韩令仪的语气中带着丝丝小女儿家的娇羞,对昭阳长公主柔声撒着娇。


分明是后宅惯用的伎俩,为何到这土匪口中,竟会上升至朝政大事!

即便世人附庸风雅,有时会在暗地里嘲笑武将粗鄙,但明面上谁不知道敬重他们!

更何况,她们只是文散官之女……

此时,卫芙盈轻哼一声,“我父兄常年镇守边关,我也不会作诗,就比你们低一等呗!”

“芙盈,不得无礼。”卫国公夫人轻描淡写地斥责。

“大长公主,臣女万万不敢……”

“蠢货!”

两位女子刚欲开口求情,突然被一道森冷的声音喝止。

只见身着赤色锦袍的晋王,手持一把精致的折扇,闲庭信步而来。

其身侧则是一袭雪白长袍、身形瘦削的美男子。

“拜见秦王殿下、晋王殿下!”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免礼……”白衣男子抬手示意。

秦王——姜奕泽,当今陛下与皇后的嫡长子,字怀锦,年方及冠。

“见过姑祖母,姑母。”秦王与晋王向上首位置恭敬施礼。

“好孩子,快快坐下!”福康大长公主赶忙请两位皇子落座。

“晋王这小子是稀客,秦王更是难得出宫啊!”她笑容满面地打趣。

中宫嫡子与贵妃之子,明面上应是天生仇敌,这两个孩子却关系尚可,当真难得。

“姑祖母,我特意拽着皇兄来您这散散心!”晋王说罢,转头望向气汹汹的穆岁安。

瞧瞧小石榴那双大眼睛,都快冒出熊熊烈火了。

于是,他脸色骤冷,目光倏地投向跪地请罪的两位女子。

“父皇敬重武将,吾等得以在京中风花雪月,皆是仰仗众将士在边关抛头颅洒热血!”

“尔等无知,竟在此不敬武将,无端生事,简直愚不可及!”

言及此处,晋王看向自己兄长,幽幽问了一句:“皇兄,此事您觉得应当如何处理?”

“……”秦王缓缓放下茶盏,“养不教父之过,责问二人父亲便是。”

“秦王所言极是!”福康大长公主颔首表示赞同,“将二人遣送回府,令族中好生教导。”

“韩姑娘——”

两位女子齐齐望向韩令仪,刚欲开口说什么,却被嬷嬷捂嘴拖了下去。

秦王此举,看似从轻发落,实则是将她们打入万丈深渊!

因己之过,害得父亲受责降职,又被福康大长公主明令族中教导,她们彻底完了!

无怨无仇,她们何须为了韩令仪而挑衅郡王妃!

喧闹终止,穆岁安缓缓坐下,偷偷看向自己身后的乔棠——

她只是想与那二人讲道理嘛……

就在这时,昭阳长公主慈爱地看向秦王,“怀锦,近日身子如何?气色看着比年前好些……”

皇后是她嫡亲舅舅之女,可惜这孩子生来体弱,否则还有晋王何事!

“多谢姑母挂心,近来尚可,许是天气转暖之故。”秦王温声回道。

“长公主……”伫立的韩令仪,见众人寒暄结束,遂轻声开口,“令仪愿抚琴一曲……”

“韩姑娘的琴声,想必姑祖母与姑母已听乏了!”晋王蓦地打断,“不如我们今日看些新鲜的?”

察觉到晋王投来的视线,穆岁安心中突然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这混账嘴碎——

“听闻穆姑娘谙熟多种兵器,可否让我等见识一下?”晋王扬声道。

说着,他微微挑眉,还向穆岁安眨了眨眼睛,似在邀功。

“……”穆岁安好想戳瞎那双自以为是的孔雀眼。

此时此刻,韩令仪满脸尴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得将委屈的目光投向昭阳长公主。

偏偏福康大长公主发了话:“这倒是个好主意!女子既可抚琴作诗,也能横刀跨马。”


辰时将至,穆岁安看着膳桌上这近二十个金盘子,着实被震惊到。

荤素菜肴、各式糕点,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汤汤水水……

忆起在寨中之时,她与阿爹,乔叔与棠棠,柳姨与柳岸,六个人只有五六个菜罢了。

还是那种用大盆盛装的菜,再配上两盆米饭和黑面馒头……

三遍净手、花茶漱口之后,穆岁安终于举起筷子夹菜——

“夫人,不可如此……”徐嬷嬷当即上前阻止,“膳食皆为精心搭配,自有侍女在侧侍奉。”

“……”穆岁安脸上霎时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愕,只得缓缓收回筷子。

她在说书那听过,皇帝用膳时有太监在侧侍奉。仅需一个眼神,太监就会将菜夹到皇帝面前。

难不成长公主也是这样吗?

“侍女会将每种菜式都夹一些到你的碗中,有喜欢吃的可多用些。”蔺聿珩低声道。

“哦……”穆岁安轻轻点头。

不能自己夹菜也就罢了,连吃什么都做不了主!

她怀疑长公主在故意刁难她!谁家的早膳是这鬼样子!即便是皇帝,也不会如此吧?

昭阳长公主的余光,瞥向神情复杂的穆岁安,脸上闪过一丝揶揄。

平日家宴自然不是如此,这可是正式宴席之规。

适才宴安见状有些不赞同,但她仅言一句——此乃对新妇的重视,宴安霎时无言以对。

毕竟她这个儿子,向来最为注重规矩与礼数……

片刻之后,穆岁安指着那盘酸甜可口的肉丁,“还要这个……”

“夫人,此菜您已食用五次,不可再多食,您需用些清淡之物。”徐嬷嬷再次开口。

“……”穆岁安缓缓放下筷子,“你们慢慢用吧,我吃好了。”

这哪里是吃饭!分明就是受刑嘛!

每次夹的菜还不够她塞牙缝,多吃几口肉肉也不行!

总算知道郡王爷为何这么瘦了,敢情是吃不饱啊!男子汉大丈夫,吃饭应当大口刨,可他却用巴掌大的碗,在那细嚼慢咽。

“你真的用好了?”蔺聿珩似乎有些不太相信,遂轻声询问一句。

“她身形不够纤瘦,少用些才可塑造好身段。”昭阳长公主抬眸一瞥,轻启朱唇。

穆岁安:“!!!”

这是赤裸裸地说她……胖!实在是欺人太甚!

蔺聿珩只觉母亲今日着实过分,蹙眉道:“母亲,她这般分明很康健……”

“长公主殿下!”穆岁安不卑不亢地开口,“乡下人都是要干活的,太瘦了力气不够!”

“往后我不吃您府中饭菜,自己会生火做饭。二位请慢用,我先去府外马车上候着。”

说完,穆岁安起身敷衍地行个礼,便昂首阔步地离开。

“夫人……”

“由她去吧。”

蔺聿珩刚欲起身,却被昭阳长公主不紧不慢地出言拦下。

“倒是有些骨气……日后不必为她供应膳食,包括食材。本宫倒要看看这小土匪有何能耐?”

昭阳长公主望着穆岁安的背影,不仅未动怒,脸上反而浮现一抹微笑。

“母亲……”蔺聿珩无奈劝道,“她是我的妻子,如此实在不妥……”

“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又非本宫故意刁难……”昭阳长公主轻笑,“你还怕她饿死不成?”

“若承受不住,自然会收敛,正好借此消磨她的匪气。走吧,入宫。”

话落,昭阳长公主缓缓起身,仪态端庄地朝外走去。

原本顾及宴安身体,欲过几日再行进宫谢恩,但宴安恢复不错,昨日之事实属突然。

母后挂念孙儿,更欲好生管教一下这皇帝所赐之人……

一盏茶后,进宫的马车上,穆岁安静静地托腮沉思。

蔺聿珩看在眼里,以为她还在因母亲之言而心生闷气。

“适才母亲所言不当,你莫要放在心上……你这般正好,纤秾合度,无需清减半分。”

此言非虚,尤其昨夜之后,蔺聿珩方才真正领会——何为温香软玉。

“往后我会让人给你准备膳食,有什么忌口可与我说……”

“不用!”穆岁安摆摆手,“你们的饭菜不好吃,规矩又多,我自己做。”

长公主还说什么,女子用膳三四分饱足矣……吃不饱怎么干活!

人生在世,吃喝拉撒睡,吃可是排在第一位的!

就在这时,蔺聿珩自几案下拿出一个檀木食盒,继而轻轻打开。

刹那间,清香软糯的气味,弥漫于整个马车内。

“我觉得你没有吃饱,遂让青柏暗中备下,稍后要进宫面圣,不便进食那荤腥之物。”

“只是几种新制的糕点,还有一碗清炖血燕,你先勉强用些。”

说话间,蔺聿珩已将东西取出,置于穆岁安面前。

正是饥肠辘辘的穆岁安,二话不说便开始埋头享用。

“夫人……”蔺聿珩叹道,“母亲是长公主,自幼得太后宠爱,性情难免有些骄纵,即便年岁渐大,亦不曾改变。”

“你切不可顶撞她,否则最终吃亏之人还是你……甚至我也难以相护。”

毕竟如今他们居住的府邸,依旧是昭阳长公主府。

况且,母亲还有太后皇祖母撑腰。

然而,穆岁安只顾着吃东西,没有给蔺聿珩一句回应。

只因她正在暗自琢磨,待会要怎么向皇帝讨要嫁妆……

辰时过半,寿安宫中。

年过花甲的太后端坐于上位,其精神矍铄‌,目光如炬,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其左侧是年近不惑的永兴帝,皇帝看似儒雅,面带笑意,却给人一种笑里藏刀之感。

华丽的宫殿内,两侧下首位置依次坐着身着华服的貌美佳人。

此时此刻,众人的目光,皆汇聚于跪在殿中央行礼的穆岁安身上。

有的眼中流露出惊艳之色,有的则满是好奇,亦有人面露鄙夷,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恨……

“母后,孩子还在跪着呢。”永兴帝笑着提醒太后。

太后轻捻着手中的佛珠,抬头看向穆岁安,缓缓开口:“嗯……长得倒是勉强能入眼,这规矩可得好好学学,有些不伦不类。”

“平身,赐座。”永兴帝抬手示意。

“谢陛下、太后……”穆岁安应道。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太后与长公主的语气、神态,简直一模一样。

一旁的蔺聿珩俯身将她扶起,继而牵着她落座,二人俨然一对相亲相爱的新婚燕尔。

“临安郡王妃……”左侧首位那位风姿绰约、仪态万千的美人忽而开口。

她微微侧过身子,美眸直直地看向穆岁安,微笑着说道:“本宫有一个小小问题,想要请教一下你。”

“这位乃是宸贵妃。”蔺聿珩压低声音向穆岁安介绍道。

穆岁安闻言,抬头望向宸贵妃,轻声回应:“贵妃娘娘请问……”

只见宸贵妃满脸笑容,眼中满是好奇之色,上下打量着穆岁安,而后缓缓问道:“你常年在山野,按理说应是风吹日晒……可为何你的肌肤竟是这般白白嫩嫩、白里透红……就像是刚剥壳的新鲜荔枝。”

穆岁安:“……”

这么严肃正经的场面,贵妃娘娘您突然问出这种问题——

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