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青唐正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1999:我要青云直上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西门官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美玲低着脑袋没有说话,表情有点尴尬,但刘牧却对唐正这无所谓的表情很是恼火,他干脆也不走了,就站在一旁看着。今天的刘牧跟姜美玲刚刚确定了关系,他知道姜美玲的父亲比较喜欢这些老东西,于是下了班以后就专程过来打算挑一件东西去姜家当见面礼的,却没想到碰上了来捡漏的唐正。唐生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刘牧,直接就把他给当成是空气了,然后自顾自的挑挑拣拣着。“老板,我要这几枚铜钱,你算算多少钱......”唐正挑了几枚铜钱,然后指着一个白底流花的瓷瓶说道:“还有,这个怎么卖的?”自始至终,唐正都没有问那个鼻烟壶多少钱。“铜钱不贵,你要的那几个二十七,我算你二十五好了,但这个瓷瓶不简单啊,小伙子,你的眼光真好,这可是嘉庆年间的流花瓷,工艺非常不错,而且...
今天的刘牧跟姜美玲刚刚确定了关系,他知道姜美玲的父亲比较喜欢这些老东西,于是下了班以后就专程过来打算挑一件东西去姜家当见面礼的,却没想到碰上了来捡漏的唐正。
唐生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刘牧,直接就把他给当成是空气了,然后自顾自的挑挑拣拣着。
“老板,我要这几枚铜钱,你算算多少钱......”唐正挑了几枚铜钱,然后指着一个白底流花的瓷瓶说道:“还有,这个怎么卖的?”
自始至终,唐正都没有问那个鼻烟壶多少钱。
“铜钱不贵,你要的那几个二十七,我算你二十五好了,但这个瓷瓶不简单啊,小伙子,你的眼光真好,这可是嘉庆年间的流花瓷,工艺非常不错,而且还没有任何的瑕疵,这一件么......二百八十块,你要就拿着,不讲价。”
唐正笑呵呵的说道:“便宜点行么?我真诚心买,大爷!”
“这?两百七十五,不能再少了!”
忽然间,刘牧也蹲了下来,看着正跟老板讲价的唐正,他直接冲着老板说道:“大爷我出二百八,你不用便宜了,我收了!”
“嗯?”唐正皱了皱眉,说道:“东西是我先看见的,你这不是撬行了么?你懂不懂规矩啊!”
刘牧撇了撇嘴,说道:“你看见了,我也看见了,你和老板不是还没成交呢嘛?我出价高不行啊?再说了,你不是得看老板卖给谁么?他的东西他说了算啊。”
老头转着眼睛在两人身上瞄了一圈,他也不吭声。
唐正想了想,表情挺难看的说道:“我先来的,我也出两百八!”
“我也看见了,正打算买来去美玲家当见面礼呢,唐正你工作都要丢了,你还和我争?我出三百......”
唐正的脸色顿时就铁青了,他咬了咬牙,说道:“我他么就算工作丢了,但这口气我肯定不能咽下去,这件流花瓷的质地确实不错,我要定了,大爷我出三百二!”
“三百五!”
听到这个价格,唐正顿时犹豫了,他甚至还翻了下自己的口袋,眼睛死死的盯着里面的一叠钱,刘牧冷笑了几声,站起来搂着姜美玲,鄙夷的说道:“看见了么?这就是你以前找的对象,区区几百块钱的东西都买不起,你跟他退婚跟了我,也算是良禽择木而栖了,更何况他工作都要丢了,这要是拿出几百块,以后不得喝西北风啊?”
姜美玲抿着嘴笑了笑,轻声说道:“没想到,你这么财大气粗!”
此时的唐正,叹了口气,咽了口唾沫后,似乎下定了决心,说道:“四百,刘牧我出四百,你要是能高过我,我就认了。”
刘牧的心里现在也有点抽搐了,四百多块这快顶得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本来他的预算也就是百八十块钱的,谁想到现在一下子翻了好几倍。
但此时的刘牧已经被架到这了,话说出去了,并且还想在姜美玲的面前显眼一下,他直接铿锵有力的说道:“四百五十块,这件什么瓷我收定了,谁也拦不住我!”
“行吧,老板,我出不起价了,你卖给他吧......”
这时候的摊主心里早就乐开花了,他连忙将那件流花瓷包了起来,同时还抓了一把铜钱递给了刘牧说道:“小哥,你这眼光是真不错,这东西你收的绝对物有所值,还有,这把铜钱我送给你了,不要钱。”
刘牧得意洋洋的接过瓷瓶,眼睛里闪烁着嘲风,鄙夷的目光,他低着脑袋冲着唐正说道:“跟我斗,你哪来的实力啊?在政府办你要被踢出去了,口袋里的钱也没有我富裕,唐正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呢?”
唐正面无表情的蹲在地上,一句话都没有搭理刘牧,而是皱眉跟老头说道:“大爷,我先看上的东西,你却高价卖给了别人,你这可是坏了东台路的规矩啊!”
老头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不是价高者得么,我也没办法啊,那个什么,小伙子你再看看有没有相中别的东西,我肯定便宜卖给你,行不?”
老头也很不好意思,他这确实是坏了规矩,如果这要是被唐正给嚷嚷出去的话,以后他在东台路上都不好混了。
唐正脸色很难看的“哼”了一声,然后手指在摊子上划了一圈,忽然就指着那个鼻烟壶说道:“这个多少钱?我爹喜欢抽这东西,这样吧,你便宜点卖给我怎么样......”
1999年,西江市。
西关村北。
223国道,左侧是峭壁,右侧是面四十五度的陡坡。
国道陡坡下面,此时翻着一辆车身明显变形,玻璃全部碎裂的桑塔纳轿车,车里面主副驾驶室的气囊全都被弹开了,驾驶位上的司机人事不省的趴在了中控台上。
后排座椅上是一个歪倒着身子的女性,被变形的车身给死死的卡在了坐位中间, 白色衬衫上血迹斑斑。
这明显是一场很惨烈的车祸。
车牌,是西江市南关区政府的。
唐正睁开眼睛,脑袋嗡嗡直响,浑身上下的骨头仿佛被车给碾压过一样,疼得让他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深呼吸了了几下,尽管胸腹间的疼痛让他十分难忍,但眼前桑塔纳车里的惨状,还是让他有些发懵,因为他觉得这一切有些熟悉。
“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那么像二十三年前的那场车祸?”唐正努力的分辨着眼前的景象,身上剧烈的疼痛无疑又告诉他,尽管很不可置信,但这一切又绝对是真的。
“我不是死了么?”
“这是重生了?”
二十三年前,二十四岁的唐正从西大中文系毕业,然后被家里托关系送进了南关区的政府办,在上班仅仅不到一个月之后,就幸运的被新来的副区长选中当了专职联络员。
但谁能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刚刚被幸运女神光顾的唐正从云端上掉落到了谷底,被摔了个粉身碎骨。
九九年六月二十八号,唐正跟随新来的季青区长去下关村考核,由于政府办的司机请假,于是唐正负责开车跟着季区长去的。
因为刹车失灵,导致车子撞在了峭壁上。
唐正因为安全气囊,所以伤情不重,但是区长季青却因为未能及时救治,不幸离世。
虽然,翻车的事故不能怪唐正,可这么大的事总归得需要有人受到处分,当背锅侠,于是唐正被调离了南关区政府,去西江日报社当了一个闲散的审读员。
“老天爷还真是眷顾我,幸运女神原来并没有离我远去,竟然又再给了我一次机会......”
渐渐回过神来的唐正嘀咕了两句,他先是朝着后面看了一眼,此时的季青是处于昏迷状态,尚未死亡。
事后他看过调查报告,季青是因为肋骨戳进了肺子里,导致肺子积液太多,最后窒息而亡。
“咣当!”
“咣当!”
唐正反应过来后,抬腿就踹开了主驾驶的车门,然后强忍着疼痛来到后面,用力的拉着车门。
“吱呀!”车门被唐正硬生生给掰开了。
唐正深深的吸了口气,眼睛在车里快速的扫了几眼,他随即重新回到前排驾驶位,然后趴在上面用手伸到了副驾驶的座位底下。
“但愿,但愿这手动调节的座椅,还能起到一点效果啊......”
“嘎吱!”副驾驶的椅背竟朝前面靠了过去。
“啊......嘶......”因为靠背的前倾,导致季青被压着的身体不再受力,她在迷糊中下意识的发出了一点动静。
季青的脸色都白了,胸前全是血迹,脑袋上也破了个窟窿,粘稠的血液流的到处都是。
将人拽出来的唐正“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季青平躺着,人事不省,呼吸微弱,但生命体征还是正常的。
“急救箱,后备箱里......”
政府的车子里为了防止突发状况,都会备着一些急救医疗用品。
这正好满足了唐正救人的条件。
虽然这场车祸,是因为刹车失灵,但唐正也因此愧疚了一辈子。
为了弥补心中的亏欠,唐正在得知季青的死亡原因后,每逢有空就去和一个医生朋友学抢救的方式方法。
因为知道季青死于肋骨戳肺,所以他特意学了这方面的小手术操作方式。
无数次的试验,没想到真的有用到的一天!
颤巍巍的伸出手,唐正抿着嘴唇屏住呼吸,然后将季青衣服上的扣子给解开了。
再然后脱掉胸衣。
他需要用刀子,割开季青腋下三寸位置的皮肤,然后将液体通过管子引流出来。
“嘶......”
唐正倒吸了一口冷气,除了鲜血以外他的眼前出现了白花的一片。
水嫩光滑的肌肤就像是牛奶一样,让人垂涎。
唐正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努力的平整了下自己的思绪,然后用消好毒的刀子准备做切割。
刀子划开白嫩的肌肤。
季区长疼的眉头紧蹙,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1999年6月29号,星期三。
也就是车祸之后的第二天,回到家里休息一夜,唐正一早就赶到了南关区政府。
早上八点半,站在政府大门外,唐正还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心中顿时升起无限感慨。
“踏踏,踏踏踏!”
正在唐正仰头感慨的时候,从他的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一回头就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的女子走了过来,两人都扭着眉头,面色很是阴沉。
唐正眯了下眼睛,嘴角忽然挑了一下,笑了笑。
中年男子叫姜国政,年轻女子叫姜美玲,两人是父女关系,这对父女唐正都认识,而如果没有发生昨晚的车祸,以后也不出意外的话,姜国政就是他的老丈人,姜美玲就是他未来的媳妇了。
前世,唐正在来政府办之前就和姜美玲谈恋爱了,等到他成了季区长的专职联络员以后,姜国政觉得他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于是就催促着两人订了婚。
毕竟对于一个小学女老师来讲,能找到这样的丈夫,那也算是光耀门楣了。
但在唐正因为车祸和季青的意外死亡被踢出政府办之后,又是姜国政将这场婚约给解除了。
他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没有任何前途的年轻人了。
而婚约解除了也是唐正日益颓废的原因之一。
毕竟,事业和爱情全都没有了,这种打击一般人根本就遭不住。
“唐正,你是怎么办事的?给区长开车,竟然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你担当得起么?”姜国政呵斥了一句,姜美玲在旁边低着脑袋不出声。
唐正眯了眯眼睛,淡淡的说道:“车祸这种事谁也不想的,我当然也不想啊。”
“别管你想不想,车祸就是因为你而发生的。”姜国政顿了下,拧着眉头说道:“你这样毛手毛脚,不负责任的年轻人,我要是将女儿嫁了你,那就是害了她一辈子,也是让我们家蒙羞,所以......”
唐正打断了他的话,直截了当的说道:“所以,订婚取消了呗?”
姜国政愣了下,他是这个意思,但是却没想到被唐正给率先提了出来,姜美玲有些惊讶和错愕的抬起脑袋,表情似乎很是不可置信。
唐正轻描淡写的说道:“你们不就是这么想的么?呵呵,我给区长开车出了车祸,这个责任肯定是跑不了的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天我的处分就该下来了,到时自然我不可能再给季区长当联络员了......”
顿了顿,唐正看着自己的恋人,缓缓地问道:“你也是这么想的,是不是?”
“我,我,那个......”姜美玲咬了咬嘴唇,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唐正你知道的,我很孝顺,我要听爸爸的话。”
唐正点了点头,表情波澜不惊,说道:“只是订婚而已,也不是结婚领了证,婚约说取消就能取消,也没什么麻烦的,那就这样吧,我同意了!”
说实话,姜国政和姜美玲来的时候还在想,要用什么说辞来说动唐正把婚约给取消了,父女俩琢磨了一大把的理由,谁能想到最后全都没用上,唐正竟然直接就同意了。
“我希望你们有一天可不要后悔,毕竟解除的婚约就是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
姜国政冷笑道:“后悔?你开什么玩笑呢, 你出了这么大的事难道还想要东山再起?别做梦了,我劝你最好想想明白,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努努力争取给自己想个好位置吧!”
唐正笑了,说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走进区政府的大门,唐正很平静的来到了楼上的政府办公室。
进到办公室里,里面的几个联络员和文员都抬起头看着他,谁也没有说话,但很明显的是这些人的眼睛里都透着复杂的神情,多数都是幸灾乐祸,嘲讽还有甚至是喜悦的目光。
昨天,唐正开车和季区长下乡调研出车祸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南关区政府。
谁都知道唐正接下来会是个什么结果了,哪怕就是季区长没死,伤好了出院了,他这个联络员是肯定要倒大霉的了。
你开车,区长出车祸,但你却什么事都没有,这能饶得了唐正?
面包车里,唐正被两个人夹着,按在了座椅上一动不能动!
经过最初的慌张之后,唐正逐渐的镇定了下来,他脑袋里首先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被黑吃黑了。
但凡做古董行这方面生意的,背地里多少都不太干净,至少他们都会收一些死货,也就是从墓里面挖出来的不能见光的那一类东西,所以唐正下意识觉得,是奇宝斋收了他的东西之后还不想出钱,又想把那一万块钱再给收回去。
不过,这个念头一闪即逝就过去了,因为奇宝斋真要是想把钱再收回去的话,只要拿走那一万块钱就行了,实在没必要把他的人也给劫了,这完全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举动了。
那到底是谁要对付自己,而自己又得罪过谁呢?
政府办主任,吴中?
面包车开的很快,开的时间也很长,唐正估计至少得要过了半个多小时后车速才慢了下来,然后没过多久才停下了。
“咣当!”
车门被推开,唐正被从车里拽了出来,他的视线迅速的扫了两眼就发现,这是一处单独的院落,前方是一栋三层的小楼,车里的人下来后就夹着他,然后生拉硬拽的将唐正就给拖进了楼里,一直拉到了楼上的一个房间中。
“哥们,咱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并不认识你们,还是......我们有什么过节?”唐正拧着眉头,镇定的说道。
“别多嘴,老实的呆着就是了,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嘎吱!”
房门这时忽然被推开,先前车里下来的三人中的另外一个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杯水,冲着他旁边的两人说道:“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唐正当即就被按倒在了床上,身子被压得死死的,他瞪着眼睛吼道:“我他么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这时候的唐正是真彻底慌了,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对方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拿着水杯的男子没有说话,他压着唐正的身体,然后用一只手很粗暴的掐住了他的嘴,随即将杯子里的水一股脑的全都灌进了他的嘴里。
“咕嘟,咕嘟”水流进入到唐正的嘴里,他剧烈的“咳嗽”了两声之后,就不禁咽下去了大半的水。
“行了,把人松开,我们出去......”
唐正瞪着通红的眼珠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就吼道:“你们他么的是不是疯了,给我喂的什么?”
“啪!”对面男子,一把掐住唐正的脖子,语气森森的说道:“你千万别乱动,就老实的在这等着,你要是不老实,我不介意让人给你来一顿拳脚之后,让你再趴着等下去,明白么?”
唐正咽了口唾沫,眼神死死的盯着对面的男子。
于此同时,楼下院子里开进来一台桑塔纳,车门打开后从里面走出两个年纪颇轻,穿着短裙,身材凹凸有致又衣着暴露的女子,被人领着来到了楼上的房间外面。
这时,房间里的三个人都走了出来,先前说话的那人冲着里面努了努嘴,说道:“人一会就该起反应了,你们动作麻利点,知道老板要的是什么效果吗?”
两个姑娘捂着嘴“咯咯”的笑了两声,说道:“军哥,你让我们去考大学,可能我们笔都不知道怎么拿,但干这种事的话,那肯定都是轻车熟路的啊......”
“行了,好好表现,做好了回头给你们放几天假,去吧!”
此时,房间里的唐正忽然就感觉,自己的肚子里有一股火蹿了出来,烧得他有点口干舌燥的,两眼前的视线正在渐渐的模糊了起来,然后他就看见两道白花花的人影走了进来。
政府办这种地方背地里是存在着竞争的,唐正当了季区长的联络员,表面上大家都是恭喜恭喜再恭喜的,但背地里全都是羡慕嫉妒恨,谁都希望他在季区长那栽一个大跟头。
因为唐正倒下了,别人就有机会成为季区长的联络员了,以后季区长走向更高的位置,毫无疑问,她的联络员也将会跟着水涨船高了。
唐正丝毫没有在乎周围那些嘲讽的眼神,他自顾自的坐在了椅子上,端起杯子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水。
“唐正,你还真是能沉得住气,屁股坐得这么稳啊!”
政府办的联络员,刘牧走了过来,语气幸灾乐祸的问道:“季区长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呢,我要是你这时候就应该跑到医院的病房外面去跪着,然后祈祷着季区长平安度过这段日子,再给区长鞍前马后的伺候一些日子,争取能够取得宽大处理。”
唐正放下杯子,抱着胳膊仰头看着他,淡淡的说道:“季区长是女性,我是男的,我怎么伺候?男女有别的道理,你不知道么?刘牧,你这么说的话,要是传到季区长的耳朵里,你觉得她会怎么想啊?”
“你......”刘牧脸色一变,他是没想到唐正这时候居然会给他来个倒打一耙。
唐正一本正经的说道:“区里对昨天的车祸还没有定性,是我开的车,但可不一定是我的责任,你就那么希望我的身上会背个处分,然后从此就再也起不来了?”
刘牧奸笑着压低声音:“官场上的学问大了,即使你没有责任,季区长也不直接问责,但你觉得出事了,你不得给个交代么?”
唐正抱着胳膊,呲着牙笑道:“要不这样吧,咱们两个打个赌好了,我要是什么事都没有,从今以后政府办端茶递水打扫卫生的活你就全都包了,我要是被处分了,我就从这个办公室里爬出去,怎么样?”
刘牧表情阴损的说道:“我那天尽量会把地上扫的干净一点,然后让你能爬得舒服一些!”
“唐正,来我办公室!”这时候,吴主任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冲着唐正说道。
唐正站起身来,平静的走了出去,从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一点慌张和害怕的表情。
刘牧看着他的背影,冷笑着说道:“你们信不信?几分钟之后,吴主任的骂声就会从他的办公室里传出来了。”
“就是,他还真以为自己能平稳落地,什么事都没有?三天,最多不出三天,他的通报就该下来了......”
跟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吴主任走向办公室,唐正的心态一片平和,什么反应都没有,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手里,攥着极其雄厚的资本。
不光是救了季区长这件事。
在西江日报社,当了二十四年的审读员,这就是资本啊!
审读员是报社特有的职位,唐正每天的工作就是审核第二天要发的几版稿子,主要就是查有没有错别字和有疏漏的地方,简单点来说就是纠错。
这个工作绝对是非常枯燥和单调的,但唐正却干了二十四年。
也就是说,在这二十四年的时间里他看过所有西江报社所发表过的新闻,那这些新闻又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呢?
西江是党报,归市委宣传部管理,西江日报所发的新闻就是有关西江市政府的各种动向还有官员的任免问题等等,在往上就是省里的动向和人士问题了。
唐正可能没有别的长处,但在这二十四年的时间里,他知道每一年的政府走向。
说白了就是,他现在跟个算命的一样,能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了。
同样的道理,他也知道什么人会在什么时候下去,也知道哪个工程在什么时候出问题,更知道哪个政策最后证明是失败是劳民伤财的。
唐正,站在了西江市未来的金字塔尖上。
一览众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