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永成陈念玉的女频言情小说《生产当天,老公纵容初恋用我的脐带跳绳全文》,由网络作家“抹茶椰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生产那天,陈念玉挺着孕肚破门而入,直直拽住了医生正要剪断的脐带。老公柳永成小心翼翼地护着她,连一眼都不曾施舍给我。唯独在我想要反击时,一巴掌把我从手术台扇到地上。“行了,小念又发病了,你不能大度地忍忍。”“再说能有多疼,你一个玩SM的骚货,还这么矫情!”“贱种死了大不了再生一个,小念哭了我可要哄好久呢。”我看着脐带在陈念玉手里就像跳绳一样甩来甩去。孩子也因窒息脸色青紫。我笑得像个疯子。柳永成,我不欠你的了。......陈念玉在他身后高高抛着已经僵硬的孩子,嘴里不时地喊着:“真好玩,真好玩。”咚的一声,孩子掉在地上。我盯着他们,笑得越来越大声。柳永成被我吓到,他上前一步护住陈念玉才扭头看我,“你发什么疯?吓到小念怎么办?”一直被保镖拦...
生产那天,陈念玉挺着孕肚破门而入,直直拽住了医生正要剪断的脐带。
老公柳永成小心翼翼地护着她,连一眼都不曾施舍给我。
唯独在我想要反击时,一巴掌把我从手术台扇到地上。
“行了,小念又发病了,你不能大度地忍忍。”
“再说能有多疼,你一个玩SM的骚货,还这么矫情!”
“贱种死了大不了再生一个,小念哭了我可要哄好久呢。”
我看着脐带在陈念玉手里就像跳绳一样甩来甩去。
孩子也因窒息脸色青紫。
我笑得像个疯子。
柳永成,我不欠你的了。
......
陈念玉在他身后高高抛着已经僵硬的孩子,嘴里不时地喊着:“真好玩,真好玩。”
咚的一声,孩子掉在地上。
我盯着他们,笑得越来越大声。
柳永成被我吓到,他上前一步护住陈念玉才扭头看我,“你发什么疯?吓到小念怎么办?”
一直被保镖拦住的医生忍不住皱眉开口,“柳总,夫人本来身体就虚,您这样我担心她...”
柳永成嗤笑一声,踢了踢蜷在地上的我,“不还没死吗?我每年给医院投这么多钱,白投了?”
医生扭头不忍再看我,叹了口气站了回去。
这场闹剧以陈念玉说她饿了结束。
看着他们相拥离开的身影,我才一点点爬向小鱼的位置,“小鱼,不怕,妈妈在,妈妈在。”
我颤抖着抱起她,却连一点劲都不敢用。
我怕她会疼。
哪怕…小鱼再也不会疼了。
医生从身后扶着我坐起来,顿了顿说,“夫人,节哀吧。”
我呆滞地摸着小鱼冰凉的小手,哽咽着开口。
“医生…孩子,帮我火化了吧,越快越好。”
“我…不能耽误她找更好的爸妈。”
再睁眼,我重新躺在了床上。
柳永成敲着电脑回头看我,递给我一碗药,“喝了吧,你昨天哭太久了。”
“还有昨天小念突然发病,我拦不住她。”
到底是拦不住,还是舍不得拦住。
不过我也不想知道了。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扁平的肚皮,沙哑着说,“小鱼没了…”
柳永成顿住,他久违地带着点愧疚,施舍地从电脑前分了两秒给我。
“嗯…就当还债了,以后我会对你好点的。”
我呢喃着还债这两个字,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
他妈妈就是因为看到我怀孕的检查单,心脏病发去世的。
所以,柳永成的意思是,一命抵一命吗?
沉默的时候柳永成接了通电话。
陈念玉娇气埋怨的声音传了出来,“阿成!我想你了!”
“五分钟见不到你,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柳永成的眼神瞬间温柔,连语气都腻得醉人,“知道啦,小公主。”
我看着他毫不犹豫地起身,衣摆带翻了桌角的药也没有回头。
滚烫的药淋在手上,疼得人直想掉眼泪。
昨天我生产大出血,连给我签病危通知书的人都没有。
给柳永成打了三十个电话,从无人接听变成了对方已关机。
最后还是我自己用满是鲜血的手签的字。
我可以安慰是他太忙在开会。
可为什么陈念玉只用一句想你,就能让你放下一切。
我在柳永成出门的最后一步叫住他,心死地开口,“柳永成…我,不欠你的了。”
不管是你妈的命,还是我们的曾经。
我都不欠你了。
柳永成脚步顿住,他快步上前掐住我的脖子,“你什么意思?别想着离开我,江疏云!”
“我要你一辈子记住,我妈是被你害死的。”
“不管你死多少个贱种,我妈都回不来了!”
窒息感从脖子涌了上来,我却莫名想到了我的小鱼。
她昨天窒息的时候,也是这么疼吗?
我戳了戳蛋糕上的芒果,似是在怀念:“菠萝蛋糕啊。”
“对啊,你不是最喜欢吃的吗?”
他记错了,之前的我是很喜欢菠萝。
可自从陈念玉那次发病,把菠萝刺一根根扎在我身上后,我就再也不吃了。
我没再争论,平静地咬下一口菠萝说:“后天我们三个去平陵山吃饭吧,我也想和小念道个歉。”
“是我那天,不该出现在她面前。”
柳永成愣住,他笑着拉住我的手,“疏云,你早点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小念精神不好,现在还是孕妇,你更应该体谅她。”
她是孕妇,我就不是了吗?
更何况我的小鱼,还是柳永成的亲生骨肉。
她刚出生不到一分钟就被活活憋死了,那时候柳永成怎么不说体谅二字。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嗯…我以后会的。”
两天转瞬即逝,转眼我们就已经到了山脚下,餐厅是山顶的空中餐厅,要想上去必须坐缆车。
陈念玉靠在柳永成身上,伸出一只手指着我,“我不管,我要让她自己走上去。”
柳永成头一次没有同意,他不赞同地皱眉,“小念,那边山路太长了,村民都很难上去,疏云刚出院,吃不消的。”
话音刚落,陈念玉就沉默了,只用一双含泪的眼睛看着柳永成。
我看清柳永成眼里的为难,乖巧地转身走向山路,“没事,我自己上去也可以,你们坐缆车去吧。”
或许是快要离开的兴奋充斥感官,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后,我低头看着鲜血淋漓的脚趾,居然丝毫不觉得疼。
到的时候,柳永成他们已经趴在桌子上昏迷了。
蒙着面的保镖走向我,恭敬地弯腰,“田哥让我们都听您指挥,现在把他俩绑到哪里?”
我摇摇头,笑着指了指自己。
“不是绑架他们,是绑我和那个孕妇。”
迷药的作用很短,保镖把我和陈念玉用吊车挂在半空,又把柳永成泼醒。
他狰狞地想要扑向陈念玉,又被保镖一脚踩断了膝盖,“不要伤害她!求你们!你们想要什么?”
“我有很多钱,我还有公司,我,我都可以给你们。”
我悬在半空看着柳永成的哭喊,明明早就想过的结果,为什么还是忍不住落泪。
保镖慢悠悠地点燃烟蒂,沉声说,“柳总,我不要钱,就是无聊想和你玩个游戏解解闷。”
“二选一。你只能救一个人,另一个,会摔下山崖。”
另一边的陈念玉发疯似的剧烈晃动着,不断地大喊,“阿成,阿成!这好高,我害怕,你快救我!”
柳永成几乎是拖着断腿一点点爬向陈念玉的方向,爬到一半,他才想起来看向一直不哭不闹的我,“疏…疏云,我…”
我读懂他的欲言又止,扯着嘴角笑了笑,“没事的,我不怕。”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那是我对即将开启新生的期待。
可柳永成似乎以为是我在害怕地发抖。
他犹豫了。
我使了个眼色,保镖不耐烦地掏出弹弓射在陈念玉的肚子上,“柳总,我没那么多耐心。”
陈念玉身下的血像水流一样滴滴落下,哭声响彻了山谷。
“啊!好疼,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本还一脸焦急的柳永成突然停住,他一瘸一拐地走向陈念玉,眼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选…”
我适时地闭上眼,等待着坠落高空的失重感传来。
柳永成声音颤抖,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哽咽。
“我选我妻子。”
妻子?
我睁开眼,才发现柳永成指着我的方向。
来不及思考柳永成选我的原因,保镖就已经把我的绳索松开。
我看到柳永成惊恐地想要冲上来拉住我,又被陈念玉紧紧抱住了双腿。
“疏云!不要!”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希望柳永成可以再用力一点。
似乎这样,我就可以体会到小鱼的痛苦。
可他很快松开手,嫌恶地用湿巾擦了擦手后就转身走了。
我喘着粗气瘫在床上,想哭,却连眼泪也流不出来。
柳妈妈那时很不喜欢我,用了各种方法赶我走。
冬天让我跪在雪地五个小时,吃饭从来不能上桌,随时随地的语言羞辱更是数不胜数。
但那时候柳永成还很爱我,他总是带着我掀桌离开。
因为他的坚定,我也忍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怀上小鱼,我们都以为会是让他妈妈同意的转折,但谁也没想到,一项检查单会成了柳母的催命符。
自那以后,柳永成恨我,更恨肚子里的孩子。
恨来恨去,他唯独不恨自己。
就连我有时都会忘记,当初那张检查单是他亲手递给他妈妈的。
我带着小鱼的骨灰去了寺庙,想祈求上天保佑小鱼下辈子平安幸福。
医生说一步一叩首走上去才更心诚。
两万层台阶,我一步也不敢偷懒。
刚踏入寺庙,僧人就笑着接过我紧握的骨灰,双手合十弯腰道,“施主,往事不可追,绝处方能逢生。”
我不断呢喃着这句话,连陈念玉什么时候走到我面前的也没发现。
陈念玉猛地冲上来扇了我两巴掌,嘴里还叫嚷着,“小三!婊子!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本就颤抖的膝盖一时站不稳倒了下去。
周围瞬间静了下来,无数双眼落在我身上。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柳永成一脚踩在脸上,“你疯了?”
“谁他妈让你出现在小念面前的,她怀孕了你不知道?出现损失你负得起责任吗?”
“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他的鞋底很硬,力气也很大,大到我感觉牙齿都松了几颗。
可柳永成也只是沉沉看了我一眼,就搂着陈念玉离开了。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给我说话的机会。
不知道人群中谁率先朝我扔了石头,紧接着雨点般的一块块砸在身上,我像感觉不到一样低头看着手机。
柳永成在一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刚我是怕小念发病打伤你,我先送她回家,你在原地等我。
他总是这样,一面哄着我,一面护着他的初恋。
偏偏之前的我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信了他的话。
关掉手机,刚刚还晴朗的天空突然开始下雨。
围观人群早已散开,我走进山洞坐下,静静地看雷电轰鸣。
短信提示音突兀地响起,是柳永成。
“小念怕打雷…”
他话没说完,但我知道,他不会来接我了。
柳永成应该忘了,自从我被他妈妈冬天罚跪十个小时后,我的膝盖,一到雨天就会撕裂般的疼。
这么长的山路,难道他就不怕我站不稳死在山底吗?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医生说我晕倒在山洞里,是被一个男人送来的。
那男人还留了张字条和名片给我。
衣服是护士换的,下次不要再寻死了,不是每次都能遇到好人,有困难可以找我。
手指抚上名片的名字,田利文。
我知道他,柳永成有很多不方便亲自出面的事都会找他。
听说他在黑道,颇有威望。
这样的人,会如此好心救了我?
我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僧人的那句话。
绝处方可逢生。
照着电话拨了过去,田利文接得很快。
“田总?”
“嗯,这么快就醒了?”
我皱眉,没有回话,率先开口,“田总,帮我绑两个人,价钱随你出。”
田利文顿住,又畅快地笑出声,“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干净的人吧?”
我也笑了,看着正要推门而入的柳永成说,“当然,但我信你,平陵山,后天见。”
柳永成皱着眉头递给我一块蛋糕,盯着我问,“什么后天?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