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钦天监婉婉的女频言情小说《为给朱砂痣保胎,夫君用我的孩子做药引钦天监婉婉全文》,由网络作家“伏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是伤口太深,我召出系统后便沉沉地昏睡了过去。迷蒙的梦魇中一遍遍重演着我被活生生破开肚子的那一幕,宛若无间地狱里循环往复的。低眉浅笑的许婉宁,满脸疼惜的姜斐之,还有那咕嘟冒泡的药罐里,翻滚的血肉。“不要!”我猛地惊醒,浑身上下尽是涔涔的冷汗,焦急的小桃小柳慌张地撑起我虚弱的身体,忙不迭地往我口中塞上一枚保命的丸药。是梦....吗?带着幽香的裙角拂过,我才恍惚意识到眼前不是一场虚妄的幻想。许婉宁那张美艳的容颜上带着刺人的冷漠,满眼不耐地望向了床榻上狼狈至极的我。“是太子妃和摄政王说想来亲自感谢王妃,所以才......”小柳在我耳畔轻声开口,想叫我认清如今的状况。可我只是讽刺地扯起了唇角。傻丫头,这哪里是来道谢该有的模样?许婉宁她,分明...
许是伤口太深,我召出系统后便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迷蒙的梦魇中一遍遍重演着我被活生生破开肚子的那一幕,宛若无间地狱里循环往复的。
低眉浅笑的许婉宁,满脸疼惜的姜斐之,还有那咕嘟冒泡的药罐里,翻滚的血肉。
“不要!”
我猛地惊醒,浑身上下尽是涔涔的冷汗,焦急的小桃小柳慌张地撑起我虚弱的身体,忙不迭地往我口中塞上一枚保命的丸药。
是梦....吗?
带着幽香的裙角拂过,我才恍惚意识到眼前不是一场虚妄的幻想。许婉宁那张美艳的容颜上带着刺人的冷漠,满眼不耐地望向了床榻上狼狈至极的我。
“是太子妃和摄政王说想来亲自感谢王妃,所以才......”
小柳在我耳畔轻声开口,想叫我认清如今的状况。
可我只是讽刺地扯起了唇角。
傻丫头,这哪里是来道谢该有的模样?
许婉宁她,分明便是来炫耀的。
果不其然,还不等我喘息片刻,许婉宁便轻蔑一笑,狭长的凤眼仿佛带刺一般在我惨白的面容上刮过。
“林雨薇,你这副狼狈的样子,真是.....丑死了。”
她素手微扬,拂过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满眼都是得意。
“那孩子,投生到你腹中算是他倒霉。”
“不过我可是十分受用——你知道吗?那碗由你孩儿血肉煮出来的药真真是难喝得紧,可我不过抱怨了几句,斐之便陪了我整夜。”
她的面颊掠过一抹羞怯,抬手故意抚过脖颈处那明显的痕迹。
太子如今正在江南治水,这暧昧的吻痕,想来便是我那夫君情难自控留下的痕迹吧?
心头猛然一痛,我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原来,在我因为失去孩子疼痛难忍,满心煎熬时,我的夫君却在陪在许婉宁身边,极尽暧昧亲密吗?
洁白的帕子上已经沾上了血液,我有瞬间的恍惚,却见许婉宁俯下身,凑近我耳畔低低开口道:
“林雨薇,你还不知道吧——”
“你挚爱的摄政王,早在三年前便已成了我的入幕之宾。”
眼眸猛地瞪大,我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张狂的女人,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捉住她的衣襟质问。
可下一秒,许婉宁惊呼一声,纤细的身体直直向后倒去,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嘤咛。
而下一秒,原本被锁住的大门应声而开,姜斐之信步踏入房间,满脸冷漠的神情却在看到摔倒在地的许婉宁时,变得惊惶失措。
“婉宁,你怎么了?”
泪水涟涟的许婉宁缩在他怀中,泣不成声地开口:
“斐之...我不过是劝了王妃几句,叫她好好珍重身体莫要和你斗气......她便生了好大的气。”
“我...我的肚子好疼啊,斐之,是不是我的孩子出事了......”
......
我看着眼前这堪称荒诞的一幕,几乎抑制不住唇边的那抹冷笑。
若不是身在局中,怕是我会以为姜斐之和许婉宁才是一对夫妻。
“林雨薇!你好狠的心!”
“婉宁才怀孕四个月,且素来身子孱弱....你怎么这么狠心,自己失去了孩子,便要叫婉宁也失去孩子吗?”
“若婉宁和孩子出了什么事——本王唯你是问!”
姜斐之疾步走到我身前,高高扬起手腕,却在看到我青白的脸色和唇角的血迹时,犹豫着停了手。
“来人,去宫中叫太医来为太子妃诊治!”
“至于林雨薇.....念在她身子还未痊愈,她身边这两个奴才不会规劝主子,便赏这两个奴才军棍二十下,以儆效尤!”
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十年,宫宴上的我忽然干呕,当众被诊断出怀孕,钦天监推算日期,我怀的孩子乃是吉星,命格贵重。
我满心欢喜,却没瞧见我那摄政王夫君阴沉沉的眼神。
胎儿刚满三月,他便亲手持剑,说要破开了我的腹腔,生生挖出了我们的孩子,只为了给怀孕的太子妃入药保胎。
我满眼恐慌,拼命求情,他却蒙住我的眼睛,说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婉婉她身子虚弱,保胎药的材料自然要是最好的。”
“你肚子的孩子是福星,正好能救婉婉肚子里的孩子!”
我亲眼看着他把那柄剑刺入我的腹腔,挖出一团血淋淋的模糊肉块,然后毫不犹豫地丢进了药壶里。
我疼的昏厥又清醒,意识模糊之际,却见我的夫君仔细将太子妃护在怀中,却对在一旁流血不止的我视而不见。
我苦笑,召唤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的系统。
“系统,我申请中止任务。”
......
“王妃,王妃您醒了!”
“您都昏迷了三日了,我还以为......”
身边的小桃眼圈通红,见我醒来,嘴一瘪就要放声大哭,却被年长些的小柳死死捂住了嘴。
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我颤抖着手,不敢去摸自己那已然扁平的小腹。
我的孩子...我心心念念,盼了多年的孩子......
怎么就被他的父亲,亲手挖了出来呢?
泪水不断从眼眶中落下,我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极端的痛苦和绝望之下,就连说出简单的字句都显得那样困难。
“雨薇?你醒了?”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是我的夫君,当朝的摄政王姜斐之。
我曾经总会对这道声音无比欣喜,可如今,这声音却只能让我感到十分的恐惧。
被生生破开腹腔的疼痛仿佛还在,我尖叫一声,猛地将他伸过来的手推开。
“滚!你给我滚!!!”
话音落地的下一秒,一个巴掌狠狠抽在了我面上,我被这一掌打得直直偏过头去,猛地呕出一口鲜血。
“宁雨薇,本王是不是太纵着你,才叫你觉得可以恃宠而骄,踩到本王头上来了?
”能为婉婉做些贡献是你们母子的福气——你给我好好在这禁闭思过,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出来!“
门被猛地关紧,姜斐之身边的小厮吆喝着上锁,竟是要将我困死在这里屋不进水米,逼我低头。
......
我是绑定了系统的穿越者。
十年前,我第一次来到这片时空,机缘巧合和彼时还是个少年的姜斐之两心相许。
为了同他在一处,我放弃了攻略任务和无尽的奖励寿命,选择和他成婚。
那时的我们,也是极恩爱的一对璧人。
年少夫妻,恩爱不疑,举案齐眉,琴瑟和谐。
我利用现代的知识为他硬生生打穿一条通天路,叫他不过二十一岁便坐上了摄政王的位置。
可一切都在太子妃嫁给太子那天变了。
为表对姜斐之这个摄政王的敬重,陛下特命其主持太子大婚。
喜轿下,太子妃许婉宁的娇美容颜若隐若现,勾唇一笑间便撩动了姜斐之的心弦。
我未察觉到他的移情,只是院子里丫鬟嚼的舌根叫我忍不住起了几次疑心,于是开口问了姜斐之好几次,却都被他敷衍地搪塞了过去。
我太自信了。
我以为我是特殊的,我懂他的野心,懂他的抱负,我同他并肩走过各种权谋算计,阴谋诡计......
姜斐之他怎么会变心呢?
我自欺欺人地捂住自己的眼睛,甚至一度变得敏感多疑,可偏偏就是不愿意承认——他爱上旁人了。
直到那柄锋利的剑破开我的腹腔,将我们还是一团血肉的孩子生生挖出,我才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
他爱许婉宁。
爱到甚至不惜用自己的亲生血脉来为她腹中的孩子铺路。
我苦涩地笑出声,可笑着笑着,泪水便不知何时落了满脸。
我想起当年和姜斐之的大婚之日,他红着脸许下誓言,说此生都不会再叫我落泪。
......他到底还是食言了。
我用力擦去满脸的泪水,在心中呼唤了那消失了许久,几乎被我遗忘的系统。
“....我想申请终止任务,彻底脱离这个世界。”
短暂的嘶鸣声后,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主系统同意宿主申请,预计将在七天后彻底脱离该世界。”
“介时宿主的身体将彻底死亡,不可逆转,是否确认?”
我拦不住小桃。
这孩子年纪小,满身都是牛劲,平日里全靠着小柳才没横冲直撞。
罢了,罢了。
我凝望着她跑得飞快的背影,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小桃和小柳是当年我和姜斐之平定边地叛乱时带回来的孩子。
彼时他中了剧毒,又因为沙暴和军队分开,我手足无措之际,是小桃和小柳救下了我们。
她们那时那样瘦弱,全家都死在了叛乱里,留下的食物少得可怜,可却慷慨地分了我和姜斐之足够的食物。
她们于姜斐之,可是有救命的恩情啊!
他怎么能,怎么敢如此不留余地,如此狠毒阴损!
身体的剧痛叫我煎熬无比,每分每秒都在不断承受着无边的折磨和痛苦。
可我从未像此刻这样神志清明。
记忆里,那风光霁月心怀大志的少年形象,一点点崩塌凋零,只剩下一地漆黑发臭的狼藉。
系统给了我七日的时间,可我的身子实在太差,一昏迷便是整整四日。
如今....只剩下三日了。
我勉强扯起唇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三日吗,那倒也够了。
......
我对自己的寿数心知肚明,只是我虚弱的脉象着实吓了来看诊的太医一跳。
我看着他冷汗涔涔,两股战战的模样,微微垂下眼,教他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只开了几副吊起精神的汤药。
古代的汤药极苦,昔日我最厌烦灌药,往年,都是姜斐之好脾气地哄着我喝。
可如今,早已经是物是人非。
面无表情地灌下那苦的叫人垂泪的汤药,我吩咐小桃去请姜斐之来,又颤着手给自己描眉化目。
铜镜里的女人叫我觉得陌生,鬓角的一抹白更是有些叫我愣神。
我才刚刚满二十七岁呢,怎的便已经生出白发了?
看来这情之一字,到底是磨人。
我努力将自己的模样描摹的年轻些,想让那薄情的男子想起曾经的几分真情,可直到日落西山,明月高悬,那人都未曾来。
小桃眼中满是愧疚,她犹豫地看着我,告诉我摄政王他在为太子妃的生辰挑选贺礼。
......怪不得。
想来这段时日,姜斐之也没空来见我了。
我卸下钗环,洗去脂粉,再抬眼望天时,却发现早已是日上三竿了。
我的日子只剩下两天了。
索性姜斐之不来,我倒也有充足的时间来准备身后之事。
小柳的尸身被我厚葬,小桃的身契也早早被我归还,顺带给了他一比丰厚的银两,想来足够叫她后半生衣食无忧。
想到古代那些不够发达的农业和制造业,我思索片刻,又凭着记忆写下了些后世才有的农业改良方子。
我昔年积攒了不少人脉和暗线,将这法子送到皇帝案前不是问题。
想来黄河水患,这些东西亦能造福百姓。
做完这一切,我的时间已经只剩下半个时辰不到了。
我本想在睡梦中离开这个世界,可我万万没想到,会等到前来“痛打落水狗”的许婉宁。
“......本宫近日来胎动难安,太医说了,需得摄政王妃的血入药,方可痊愈。”
“来人啊,压住她。”
此时小桃早已被我送走,偌大的院落里只有我一人,而许婉宁因为姜斐之的偏爱而得以在摄政王府中横行无忌。
我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她带来的人压在了地上。
“你确定...要我的血?”
死到临头,我也惊讶还能碰上她来这一趟。
毕竟我如今的脸色....比中毒也好不了多少,编造理由也不见她编个合理的。
我正腹诽,两只手腕忽然一阵剧痛,是许婉宁亲手割破了我的手腕,看着奔涌的血液向着她带来的瓷罐中疯狂流着。
我本就是强弩之末,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放血。
我几乎能感受到仅存的生命力随着血液的奔涌而不断流失。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
反正即使她不来这一遭,我今日也是会死的不是吗?
可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听到了一个熟悉又惊愕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不行!”
我艰难地支起身子,压下喉间涌起的那抹血腥气。
小桃和小柳才十六岁!
她们什么都没有做错——这一点,我相信姜斐之心知肚明。
他不过是为了逼我低头才不惜用这样低劣的手段。
姜斐之不耐的转头,看着我的目光中毫无怜惜,满眼都是倨傲的神情:
“林雨薇,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勾起唇角,一字一句仿佛利刃狠狠刺入我已经遍体鳞伤的心脏。
“你现在跪下磕一百个响头,给婉宁赔罪。”
他似乎认定了我不会为了两个奴婢下跪,毕竟在他们眼中,我如今身份贵重,高高在上,和这群所谓的“奴婢”天差地别。
更何况我如今才将将流产——就算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身子,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下跪磕头。
甚至就连小桃和小柳都认定了这个“事实”。
可他们错了。
我的灵魂来自现代,从来认得便是人人平等,就算是一朝穿越,可也从未借着自己手上的权势折磨百姓,反倒是为百姓做过不少改善民生之事。
与我而言,奴婢的命,王侯的命,从来都没有任何区别。
我缓过一口气,抬眼定定地望着姜斐之和许婉宁,艰难地从榻上站起,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
冰冷的石砖透骨的寒,我咬着牙,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疼的厉害。
是啊,自然是会疼的。
虽然我有系统,可说到底也不过是肉体凡胎,刚受了重伤又要忍受这样的折辱——便是铁打的身子也难受住。
这一点,我知道,许婉宁知道,姜斐之....也知道。
可他依旧开了口,甚至于毫无怜悯,只是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许婉宁,将我这个正头的妻子无视了个彻底。
“王妃!您快起来,我和小桃是奴婢,挨几下没关系的!”
“是啊王妃,您身子正是虚弱的时候,怎么能......”
小桃和小柳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恨不得亲手把我拽起来代我受过,可我只是冲他们轻微地摇了摇头,随后朝着许婉宁的方向开始磕头。
每磕一下,我的心便凉透一分。
十年,整整十年。
我原以为,就算他移情别恋,可怎么说也会念着旧日的情分给我几分尊重吧?
可我错了,错的彻底。
额角已经开始渗出腥甜的血味,几乎要模糊我的双眼,可我只是咬着牙一下下撑着,直到再也没了意识,一声不吭地昏厥了过去。
......
我以为,我的妥协可以换回小桃和小柳的性命。
可我再一次低估了姜悯之的恶。
再次睁眼时,我看见的只有小桃哭肿的眼睛,和一句年轻的,冰冷的身体。
小柳死了。
我的唇片颤抖着,只觉得浑身发寒,甚至连手心被硬生生掐破了皮肉也未曾察觉。
当日,我虽按照姜斐之的意思磕了头,可到底是身子虚弱,才将将磕了九十下便撑不住昏厥了过去。
那十下,姜斐之用了小柳的命去填。
“噗——”
气急攻心之下,我猛地呕出一口鲜血,小桃被吓得浑身一颤,定眼看去,只见我呕出的血液里竟带了几块碎肉,当即便哭了出来。
“我...我去请太医,王妃您千万不要死,您一定要活下去啊——”
“姐姐死前还惦念着您的身子,连眼睛都没合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