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小说 其他类型 我手握剧本,全家还想送我当炮灰?沈清沈建良后续+完结
我手握剧本,全家还想送我当炮灰?沈清沈建良后续+完结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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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爱吃榴莲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沈建良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手握剧本,全家还想送我当炮灰?沈清沈建良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猫爱吃榴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号厢房内。沈阮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什么东西,居然敢跟她抢男人!她体质特殊,必须每周找男人行那事。而在沈府又不好找她那几个哥哥,正好这个奴隶相貌出众,这才想拍下回去解馋。没想到这还能有人跟她抢。在旁的沈梦年有些犹豫了,他本来是带着沈阮问沈清在哪的,岂料沈阮一句不忍心,就开始喊上价了。为一个不中用的奴隶,出价那么高,实在不划算。“阮阮,要不还是算了吧。”沈阮一听,忙拉着沈梦年,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道:“大哥,那一号厢房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你看那蓝袍公子那么柔弱,要被那黑心人买了,怕是撑不过一月就要殒命,阮阮实在不忍心。”若是沈清在场,定要当场怼过去。什么不忍心,明明就是馋他身子。沈阮体质特殊,乃是万年不遇的春灵圣体,与她双修两人的修为都...

章节试读

三号厢房内。
沈阮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什么东西,居然敢跟她抢男人!
她体质特殊,必须每周找男人行那事。
而在沈府又不好找她那几个哥哥,正好这个奴隶相貌出众,这才想拍下回去解馋。
没想到这还能有人跟她抢。
在旁的沈梦年有些犹豫了,他本来是带着沈阮问沈清在哪的,岂料沈阮一句不忍心,就开始喊上价了。
为一个不中用的奴隶,出价那么高,实在不划算。
“阮阮,要不还是算了吧。”
沈阮一听,忙拉着沈梦年,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道:
“大哥,那一号厢房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你看那蓝袍公子那么柔弱,要被那黑心人买了,怕是撑不过一月就要殒命,阮阮实在不忍心。”
若是沈清在场,定要当场怼过去。
什么不忍心,明明就是馋他身子。
沈阮体质特殊,乃是万年不遇的春灵圣体,与她双修两人的修为都会增长。
这也是上一世,沈阮能够如此受男人喜爱的原因之一。
看到沈阮这样撒娇,沈梦年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们好不容易把自己妹妹接回府,现在她不过要个奴隶,他一个哥哥就不能帮她,那他算什么哥哥。
此时沈清已经喊了“四千两”。
静待了一会儿,三号厢房都没出价,管事准备宣布一号厢房拍得时,变故突生!
叮!
三号厢房的铃声,响了!
“八千两!”
一瞬间,整个聚宝楼都安静了一瞬。
但很快,沸腾的议论声在场内轰然响起。
“不是吧!这蓝袍公子究竟有什么魔力值得两大厢房的人争抢啊!”
“帝都的人果真都是不差钱的主,这几百两银子当做大白菜一样撒,这后面可还要拍地阶功法呢,怎么现在就开始抢上了。”
“是啊,那奴隶也不过才开元境,开元境的修为也就刚刚度过淬体期,实在不够看啊。”
此刻,在场的人无不好奇这两厢房的人究竟是哪位人物。
管事也是为之一愣,刚要说出口的话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一号厢房内。
朱清嘉脸上那淡然闲散的表情已经维持不住了,他抓住了沈清的手,咬牙道:“算了吧,我待会还得拍功法呢!”
“不过一个奴隶,我去其他地方买个更好的给你还不成吗!”
虽然他乃大周皇族八皇子,但终究没有真正的开门立府,银子还得省着花。
“沈清你要再敢加价,我们只能请你出去了!”顾世礼也看不过去了,他自个都没那么贵,一个开元境的奴隶,何德何能啊。
沈清抬眸,朱唇轻启。
“静心凝神入玄关,气沉丹田聚真元,意守灵台明如镜,意念微动化云烟。”
一瞬间,整个包厢为之一静。
朱清嘉两人浑身一震,体内的整个真元似乎在隐隐沸腾。
这简单的四句真言,就包含了复杂的心灵淬炼法和武道真元之理。
仅凭着简单四句,他们就能判断,这远非地阶功法所有,只能是天阶!这沈清居然真有天阶功法!
“我能喊价了吗?”
沈清挑秀眉微挑,那平庸的相貌居然也带上了几分勾人媚意。
朱清嘉看得心中一颤,撇过头,大手一挥喊道:“加!加到你满意为止!”
“区区几千两银子,本殿下付得起!”
此刻的他豪迈得,仿佛刚才的铁公鸡不是他一般。
“就是!”
顾世礼也是狠啐一口,帮着骂道:“一号厢房居然也敢和沈姐争,真是不自量力!”
他心中暗想,沈清既然能拥有天阶功法,那到时候分他一本地阶,也够他用的了。
嘿嘿。
沈清微微一笑,没有拆穿两人的小心思。
片刻后,只听又一个伙计跑到场内,高声唱道:“一号厢房,追价一万两!”
一万两!
整个聚宝楼内再度哗然。
站在露台上的漠北离也是目瞪口呆了。
自己居然那么抢手?!
他配吗?!
三号包厢内。
沈梦年气得咬牙切齿:“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们家阮阮抢!”
在旁的沈阮也是气得咬牙,那张往日娇柔含羞的小脸变得一脸阴沉。
但她为了维持人设,也不好真的发火。
她拿着帕子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抽泣道:“大哥,算了吧,阮阮实在不忍心你为我出这么多银子,这个奴隶就让给一号厢房吧。”
而沈梦年看着自家妹妹这模样,心疼得要坏了。
“阮阮放心,你要的人,大哥定帮你取来!”
说罢,他猛的从座位上坐起,然后转身离开了厢房。
沈阮在后面看得冷笑,她可太懂得拿捏男人心理了。
随后,也快步跟了上去。
包房外的伙计一看两人出来,一脸为难的拦住沈梦年,“公子,您还是回去吧,我们聚宝楼保护客人隐私,是不能开放的呀!”
“滚!”
沈梦年抬手一掌将伙计轰飞,伙计倒飞几米,摔落在地,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血。
随后,他看也不看那名伙计,直接朝着一号厢房走去。
两人甩开三号厢房外的伙计,直奔一号厢房。
“公子,您回去吧,我们聚宝楼保护客人隐私,是不能开放的呀,您这让我们还怎么做生意!”
“滚!”
沈梦年面色狠厉:“我乃堂堂沈王府世子!就算是皇子,那也得给我几分薄面,什么人我见不得?!”
他抬手一掌将伙计轰飞,伙计倒飞几米,摔落在地,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血。
而后强硬的推开了一号厢房的门。
厢房内三人一致回头看去。
除了沈清,其他两人皆是一惊,不约而同的看向沈清。
朱清嘉更是心中暗笑。
在聚宝楼拍男宠居然被自家哥哥发现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看到厢房内是沈清和八皇子后,沈梦年更是暴怒,指着沈清就破口大骂:
“沈清!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不止和八殿下厮混,还敢拍奴隶,行那下流功法!”
沈清挑眉冷笑,“那你们拍那奴隶又是为何?总不能是大哥有龙阳之好吧?”
沈梦年面色一窒,他看了眼身后的沈阮,理直气壮的说道:“那是阮阮不忍心见那奴隶丧命才拍的!”
“而你,除了为行那下流事,还能为什么!”
沈清翻了个白眼,冷笑连连。
敢情她拍奴隶就是修行下流事,沈阮就是同情?!
好一个双标狗!

沈燕青看着面色凝重的大哥,也跟着留了下来,他倒要看看大哥到底想干什么。
没过多久,府中的张管事便匆匆赶来,一脸急切。
“大少爷,您召我前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吗?”
沈梦年沉声道:“你带我去沈清之前住的地方看看。”
“这个......”张管事脸色微变,迅速瞥了两人一眼,显得有些为难。最后在沈梦年的眼神逼视下,硬着头皮带着两人去到了柴房。
张管事推开柴门,毕恭毕敬的站在旁边。
“大少爷,三少爷,这就是沈大小姐住的地方。”
到达后,张管事轻轻推开柴门,然后恭敬地站在一旁。
“大少爷,三少爷,这里就是沈大小姐之前居住的地方。”他低声说道。
沈梦年望着眼前这四面透风、狭窄拥挤的房屋,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能是人住的地方?!沈清怎么会住在这里?!”他惊讶地质问道。
“大少爷你是不是忘了。”张管事嗫嚅着回答:“当初沈大小姐刚来的时候,老爷因为她身上又脏又臭,就让她暂时住在柴房里。可后来,老爷一直没给大小姐安排新的住处,我们这些下人也不敢违背老爷的命令啊。”
沈梦年一听,心头不禁一紧,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岂不是意味着,沈清这十六年来,一直住在如同狗窝一般的地方?!
她作为一个无法修炼的普通人,在寒冷的冬夜里,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
站在他身后的沈燕青,脑海中闪过方才所见的那座精致院落,与眼前的柴房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触动,但很快,这份触动就被他强行压制下去。
“她住在柴房又有什么关系?沈清本就是个废物,父亲让她住柴房,无非是想锻炼她的体魄!”沈燕青冷漠地说道。
“再说了,她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这就说明父亲的安排没有问题!”
张管事站在一旁听到这话,也不由为沈燕青的话惊到了,这得多么无情,才能说出这种冷血的话?
不过他身为下人也不好说什么。
沈燕青步入柴房,粗略地扫视了一圈。
房内的左边码放着一堆稻草垛,中间窝陷了一块,应该是睡觉的地方。
角落处,有几个用木头简易地支着一个架子,上面孤零零地挂着两件看起来十分单薄的棉衣。
他皱了皱眉,问道:“沈清的衣服就只有这些?”
张管事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大少爷,您也知道,府里的人都不喜欢大小姐。她的日常衣物都是自己捡府内少爷们不要的衣服,然后自己动手改了缝制的。有一次,三少爷看到大小姐穿了他的衣服,就狠狠地打了她一顿。从那以后,大小姐就只敢捡下人们不要的衣物,自己改了穿。”
听到这里,沈梦年仿佛被雷击中,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沈燕青,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个解释。
沈燕青则冷着脸,语气生硬地说:“我之前确实看到沈清穿着我的衣服,我还以为她偷了我的衣服,所以我就打了她一顿,还把衣服扒了,警告她不准再穿。我哪知道她会没衣服穿。”
听到这,沈梦年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再怎么说,沈清也当了她十六年的妹妹,就算再如何不堪,也总不能过这样的日子。
她日子过成这样,也不知道跟他说一声。
好歹之前她也是沈府的郡主,就算自己再怎么不喜欢她,也总得顾及几分面子。
他冷声质问道:“你们府内的管事到底怎么办事的?她的日常起居你们是半点不管吗?!”
张管事有些慌乱的回答:“是,是老爷让我们不用管大小姐的,我们下人哪敢多问啊。”
说到这里,沈梦年的情绪显然有些失控,“沈清刚入府时才五岁!一个五岁的孩子,父亲说不管你们就真不管了?!你们怎么敢的!”
“大少爷饶命啊!”张管事慌忙下跪,颤颤巍巍的说道:“其实这事我曾跟您禀报过的,当时您也说了不用管大小姐,她愿意住哪就住哪,只要不在你跟前晃就行。”
沈梦年语气一滞,“我......”
他当时以为沈清就是故意装可怜,沈王府又不是养不起人,府内几个弟弟的开销,每月少说几百两银子。
沈清怎么可能日子过得那么艰苦,所以才打发了下人离开。
“我们沈王府的少爷,每个月都有二百两银子的零用,用完了还能随时去账房申领。沈清怎么可能过得如此凄惨!这分明是在故意装可怜,企图博取我们的同情!”
正当这时,一旁的沈燕青恰好表达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大少爷,其实......”张管事咬紧牙关,艰难地开口说道,“老爷之前曾有过吩咐,他担心沈大小姐在外流浪多年后归来,突然过上富贵生活,会染上好吃懒做的恶习。因此,他命令我们每月只给她足够吃饭的钱。老爷甚至还询问过我们,一般市井孩子每月的零用是多少,我当时回答说是五十纹钱。于是,老爷就让我们每月只给小姐五十纹钱。”
沈梦年听到这里,只觉得遍体生寒。
他深吸一口气,难以置信地问道:“所以,这十六年来,父亲不仅从未去过账房为她增加零用,甚至从未关心过她的生活状况?”
“也就是说,她每个月只能得到五十纹钱?!”沈燕青也听得目瞪口呆,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追问,“五十纹钱能买些什么?在京都,一个馒头都得三纹钱呢!”
沈梦年心神剧震,只觉得心境不稳,竟隐隐有入魔的征兆。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那,那她在府内平时吃什么?”
张管事低着头,沉默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回答:“平时府内的少爷们吃剩的饭菜会倒入泔水桶里,下人们就让大小姐帮忙洗碗干活。干完活后,大小姐就能把泔水桶里的饭菜盛出来吃。”
“怎么会这样?!”
瞬间,沈梦年心神如受重创,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沈清在沈府过着的是如此猪狗不如的生活,居然比府内下人过得还惨!
沈清当日所说,竟都是真的!
那沈清跪在丹阁寒山脚整整三月,为他求得一枚三纹清灵丹也是真的?
他都对沈清做了什么?!
他真该死啊!

沈清猝不及防被一掌轰飞,跌坐在雪地之中。
“呸!”
她猛的咳出一口淤血,雪地被染红一片,她凉凉一声,撑着雪地艰难起身。
五哥哥哥看这一幕都面色微惊,以前的沈清都是乖顺无比,今天这是怎么了,竟敢当众忤逆父亲?
沈建良指着沈清怒骂:“我沈家辛辛苦苦养你十六年,你说走就走,真是一点亲情也不顾,我当初就不该把你带回来!”
“养我?!哈哈哈哈!”
沈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
“这十六年来,你们何时管过我,养育过我?!”
“你当年带我回来后,就嫌弃我相貌丑陋,将我扔给下人不管不顾,这么多年我都是靠着吃你们的剩菜剩饭才得以苟活,还要忍受下人的冷眼和百般虐待。”
“寒冬腊月,哥哥们的屋里都烧着火龙,而我,只有到锅炉房才能勉强不被冻死!常年下来,我身上满是冻疮!要不是府里张管事人好,施舍我火炭,我怕是早就死了!”
堂上众哥哥表情微变,沈清这些年在沈府居然过得那么惨?
“够了!”沈建良感觉自己的威严被挑衅,大声呵斥道。
“你本就不是我沈家之女,就算我们略有苛责又如何,你一个无法修炼的废物,身子又弱,若不是我收留你,你早在外面饿死了!”
沈清抬眸冷视着沈建良,开口道:“父亲怕是忘了,娘亲早逝,若不是我操持府中内勤,父亲又怎能安心带兵在外打仗,将赤甲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得到圣上重视。”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沈无琪看不下去,啐骂道:“我们本就和你无血液关系,父亲和三哥好心给你许婚事,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居然还敢这样和父亲说话,你良心都被狗吃了!”
“就是!”四哥沈天钰冷笑道:“就算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又如何,你现在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那就说明我们沈家没有亏待你!”
沈梦年更是满脸厌恶:“没想到我们沈家居然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半点礼仪尊卑都没有,看你这副目无兄长的模样。”
沈清攥紧拳头,可现在的她不是几个哥哥和父亲的对手,没有反抗的实力。
她重活一世,还有大把的机缘等着她。
等她修为提高,这一笔笔的账目有的是机会算。
沈阮轻挪脚步,走到沈建良旁边附耳道:“爹,不如让她在沈府多待些时日,对外宣传我们是双生姐妹,沈阮因自幼体弱被养在乡下庄子养病,如今到了成年的年纪,才回京都,这样姐姐联姻也有名分了。”
沈建良捻须弯眸笑道:“还是阮阮想得周道,不愧是我沈府嫡女,如此识得大体。”
他看了眼沈清,嫌弃道:“和这孽畜真是不可比。”
“我告诉你,这婚事你嫁也得嫁,不嫁我就打断你的双腿,送你上门!”
沉默良久,沈清目光平视着堂上沈建良,开口道。
“好,我答应便是。”
沈无琪冷哼:“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好了,事情就到此结束,都散了吧。”沈建良从座位上站起身,随意扔出一颗丹药在沈清面前,便转身离开了。
沈阮阮看着地上狼狈的沈清冷笑一声,也跟着走了。
其余几个哥哥也忙追上沈阮阮围在她身边争相献殷勤,看也不看地上的沈清一眼。
沈清爬着捡起那枚愈灵丹,合着雪吞了下去。
丹药瞬间化作一股清泉流入她的喉咙,她身上的伤势也慢慢愈合。
沈清冷眼看着离去众人的背影,没多说什么。
虽然她知道沈阮阮将来会如何对待她的好父亲和好哥哥们,但她也没必要多嘴去管。
沈王府说得好听是养了她十六年,但她为她们做的,他们却是半点不知。
若不是她跪在灵丹阁寒山脚整整三月,求得一枚三纹清灵丹,大哥沈梦年又怎能突破离合达到真元境,而那次她也寒毒入骨,落了病根,每逢落雨就身上就疼痛难忍。
若不是她守在灵丹阁门前苦求,以二哥沈无琪的资质如何入得了灵丹阁,成为首席弟子。
若不是她冒险闯入天音阁秘境中,拼死拿到上古琴谱,三哥沈燕青怎能成为大周最负盛名的琴师。
若不是......
而她为沈家做的这些,沈家却一无所知,反而心安理得的享受成果。
甚至在她饱受折磨时,也不愿帮她一下。
沈清又啐了一口。
上一世的自己真是犯贱,一腔真心全喂了狗!
她倒要看看,当大哥被炼成傀儡,二哥被削成人彘,三哥被废去修为当男宠......
沈阮将他们害得家破人亡之时,他们还会不会后悔。
她拍了拍身上的残雪,朝着自己熟悉的柴房走去。
关上柴门,屋内冻得吓人,柴房不能点火,往日冷极了,她便会去锅炉房将就睡一晚。
不过,如今的她心比雪凉,不需要了。
目前,大周帝国武者的修行境界分别为:淬体,开元,气动,离合,真元,神游,超凡......
虽然这一世没有去秘境,没法觉醒凤凰血脉,但她却记得上一世血脉传承之中的神级功法《太凰真经》!
只要修炼此法,再搭配上她的先天灵体,即使不觉醒血脉,她也能修为进步神速!
比起上一世,她的修行起点不知高了多少。
不过......
沈清盘腿坐下,闭目内视,身体之中那道禁制依然存在。
睁开眼,她面色微凝。
这道禁止若不解开,她便无法修炼,即便她知道解开禁制的术法,但没有半点修为的她根本无法运用,就仿佛是一个死胡同。
一月后的及笄礼,若不想法破局,她就得被迫嫁给他人!
上一世她被沈家人看不起,嫌弃她体质差无法修炼,百般凌辱她。
可他们却不知,她其实是先天灵体,又身负凤凰血脉,但身体却因有某种禁制,让她无法修炼。
所谓的先天灵体,便是指仙域的某个正神直接化下到凡间投胎的灵体,对灵气有着天生的吸引力,甚至各种晦涩高深的修炼功法都能被她一眼就能融会贯通。
而她也是意外落入秘境历经死劫,才觉醒了传说中的凤凰血脉,而后她便一路高歌,修为猛进,但却最终还是不幸陨落。
她本以为是自己的命数,但直到在仙域,她才得知原来世上有气运之子一说,这类人被天道眷顾,气运加身,但在她周围的人却会被她吸走气运,都成为她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沈阮便是那一类人,所以她有无数追随者,为她粉身碎骨,替她铺路,而她即使恶贯满盈,双手染血,却没受任何惩罚。
现在沈清才想清楚,她上一世身负如此血脉和天资,却为何早早陨落,原来是成了沈阮的垫脚石,还是最结实的那块。
沈清眼神冷厉,勾了勾唇。
沈阮,这一世,你的舔狗和机缘,我都要了!

沈清的掌心之中,那枚麒麟精魂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握着这枚麒麟精魄,她的左手微微有些颤抖。
她的左手手筋曾被三哥沈燕青挑断过,以至于现在握着东西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抖。
沈清无声冷笑,沈家人之前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她迟早会慢慢讨回。
她抬手将麒麟精魂送入口中。
精魂入体,瞬间化作一股磅礴的力量,直冲她的丹田,仿佛一头未驯的野兽,在狭窄的空间内肆意冲撞,企图寻找出路。
与此同时,沈清体内那道由外力强加的禁制也察觉到了威胁,自动启动,与麒麟精魂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两股力量在她体内交织、撕扯,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利刃切割,让沈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仿佛身体即将被这股力量撕成碎片。
然而,沈清凭借着超乎常人的坚韧与毅力,紧咬牙关,硬是将这股痛苦强压了下去。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漫长无比。
终于,在经历了一刻钟的激烈交锋后,麒麟精魂以其不可阻挡之势,彻底吞噬了那道禁制。
随着禁制的崩溃,一股更为猛烈的力量在她体内轰然爆发,如同火山喷发,震得沈清五脏六腑都为之颤动。
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沈清再也无法忍受,口中一股腥甜猛然上涌,她终是没能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落在地,染红了衣襟。
但即便如此,沈清的眼神依旧坚定,她知道,这一关,她挺过来了。
她赶忙盘腿坐好,闭目内视。
欣喜的发现体内的禁制已经没了,不过那枚麒麟精魂也没了,没法再帮助她修炼。
不过她倒也不在意,只要这第一步打通了,就没什么能再阻止她。
房内,沈清静坐其中,双腿盘起,姿态端凝,宛如古松临风,不为外界所动。
随着她体内禁制的悄然瓦解,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变得灵动起来,原本游离于天地间的稀薄灵气,突然间像是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纷纷扬扬,络绎不绝地朝她汇聚而来。
这些灵气,在接触到沈清身体的瞬间,仿佛找到了归宿,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
沈清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化作漩涡中心,无情吞噬着方圆百里内的每一缕灵气,其速度之快,数量之大,令人咋舌。
若是有修行界的强者在此刻目睹此景,定会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对于绝大多数初入修行之路的凡人而言,能够感知到天地灵气的存在已是难得,更不用说像沈清这样,首次尝试尝试吸收天地灵气,就如此海量,而且仿佛没有尽头。
放眼整个大周朝历史都实属罕见。
另一头,朱清嘉盘腿坐在房中,他缓缓睁开眼,眉宇间透露出几分无奈与疲惫,轻轻叹了口气。
“这天阶功法,果然深奥莫测,非一朝一夕之功所能企及......”他喃喃自语。
他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窗外,忽地察觉到府邸内的灵气流动异常,一股股的灵气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浩浩荡荡地朝西南方向汇聚而去。
朱清嘉心中一动,迅速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穿透重重庭院,锁定在那灵气汇聚的源头。
那里,正是沈清之所。
他心中涌起一阵惊涛骇浪,这居然是沈清这个废柴在修炼,居然能引动如此浩荡的灵气?
正当他心中思绪万千,准备亲自前往探个究竟时,一名下人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殿下!沈府三公子沈燕青此刻正在府外,请求面见殿下。”
下人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道。
“他?”朱清嘉闻言,眉头微蹙,重新坐回榻上,语气中透露出几分不耐与懒散:“这个时候来找我,所为何事?”
自从经过沈清的事后,他对沈府的人印象都不太好。
在他看来,沈家人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沈三公子声称,他是来带沈清小姐回沈府的,而且,他还......”下人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言辞,最终还是如实说道:“还说殿下您可能受到了沈清的蒙蔽,要求与沈清小姐当面对质,澄清事实。”
“哦?”朱清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意思,竟然说我被沈清蒙骗。也罢,让他进来吧,我倒要听听,他究竟能说出什么花样来,证明我如何被沈清所诓骗。”
随着朱清嘉的一声令下,下人匆匆退下,去安排沈燕青的入府事宜。
而朱清嘉则静静地等待着,一边还留心观察着沈清那边的修炼情况。
不过片刻,下人就将沈燕青带到了朱清嘉的面前。
沈燕青朝着朱清嘉拱手施礼,便正义凌然的说道:“八殿下,你不要被沈清诓骗了,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织法师,她一个无法修炼的废人,何谈能创造系统完善的功法?”
“她定是不知在哪听来了些只言片语的心法,就拿来哄骗殿下,还不是因为我们将原本给她的婚事给了沈阮,她心生不忿,这才想叛出沈府!可那原本就是沈阮的!她一个外来人,还好意思抢我们妹妹的东西!”
沈燕青边说边愤恨道。
他垂眸施礼:“我特地来此就是想澄清误会,殿下还是将这贱人交予我,让我带回沈府严加惩治!”
朱清嘉面无表情的听着,心中冷笑连连。
原来所为的就是这事,沈清给的功法对不对,他能不清楚吗?!
这些沈家人可真是蠢钝如猪,错把明珠当鱼目。
“既是此事,沈三公子就别说了。”朱清嘉嗤笑了下,眼神轻蔑:”沈清没有诓骗我,倒是你们,一个两个简直被猪油蒙心,摆在眼前的事实不信,还在这自欺欺人。”
“不可能,八殿下你一定被骗了!”
“来人!送客!”
沈燕青眼眸坚定:“求殿下让我见沈清,今日前来我非得见到她不可!”
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他如何与沈父,众兄弟交代。
朱清嘉本想直接将他扔出去,奈于他的身份,又拗不过沈燕青的执着,只得亲自带他去了栖月院。
来到栖月院,沈燕青注意到鲸吞的灵气,面露诧异。
“这,这院内是沈清在修炼?!”
朱清嘉扬眉答:“正是。”
沈燕青暗暗心惊,这废物居然能够修炼了?!而且这灵气鲸吞之势更是惊人,放眼大周朝都找不出几人来。
两人在外等到了傍晚,沈燕青等不下去了,他传音喊道:“沈清,我是你三哥沈燕青,给你半刻时间,立刻从院内滚出来,虽我回府。”
他抱着手臂,姿态高傲:“若你答应与我回府,我可以勉强让你待在我身边听琴,否则......”
下一秒,院内传出一声。
“滚!”

云泽大陆。
大周国,沈王府。
时至深秋,寒风萧瑟,吹得树叶瑟瑟发抖,院内树叶一片片枯黄了下来。
“父亲,既然阮阮已经找回,那咱们家也没必要留着沈清了,我们沈家养她十六年,已经仁至义尽了。”
院堂内,一道略带凉薄的声音响起。
沈清跪在寒凉的青石板上,双腿发颤,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和面前冷峻的沈梦年,她猛然清醒。
她居然回来了!
又回到十六岁被沈家逐出府的那天!
十六岁那年,沈家找回了真正的嫡女,于是想将她赶出家门,她虽然心中有怨,但也不恨他们。
她本不是沈家嫡女,如今真女儿找回,让她离开沈府,也是人之常情。
可沈家却不知道他们接回来的是一个恶毒自私不折不扣的恶女!
上一世,沈阮被接回后,沈父就做主将原本给她的婚事给了沈阮,让沈阮嫁给周国三皇子朱仁煜,成为三皇子妃。
而她则被许配给江南宋氏,被宋家大少当作奴仆,日夜遭受凌辱。
这让她怎能不恨沈阮!
不过她更恨的还是沈家,她被这般凌辱之时,她的养沈父和五个哥哥却选择冷眼旁观,甚至她曾逃出宋家向他们求救时。
他们却说:“这都是你欠阮阮的,你霸占了她身份十六年!享受了那么多荣华富贵还不够吗?!”
之后,还骂她私逃离府,将她赶出门。
那一刻,她对沈家人便已彻底心灰意冷。
沈阮嫉恨自己霸占她的位置,落井下石,令人打断她的双腿,笑看她日日与狗争食!
她恨!她恨沈阮夺走了她的一切!
但更恨冷漠的沈家人,她想不到十六年的朝夕相伴的家人居然能够如此冷漠!
不过,报应不爽,沈家终究报应到了他们自身。
沈父被敌国乱刀砍死,死无全尸。
而沈家的五个哥哥也被她和三皇子百般折磨,将沦为废人的哥哥们为换取周国和平,送去敌国当奴隶,在敌国被迫供万人观赏,取乐。
手段毒辣,简直令人发指!
而在外流浪的她,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一处秘境,九死一生之下,这才觉醒了她凤凰血脉,涅槃重生。
当她回来报仇时,却得知沈阮阮早已进入中州仙门,远非她可及。
而她一直苦苦追赶沈阮,而后在冲击圣王境之时,产生心魔又被敌人偷袭而陨落,享年不过百岁有余,在临死之际她心中怨恨难消。
她还没来得及报仇,而她视为亲人的沈家,也没来得及质问他们,到底可有后悔......
没想到再一睁眼,居然又回到了云泽大陆,沈王府!
这就是上天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她眼中流露出狂喜之色。
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弥补上一世的遗憾!阻止上一世的悲剧!
“果然阮阮才是我们的妹妹,你看沈清那副丑样,我就说以我们家的高贵血脉怎会有如此丑陋的妹妹。”
又一道略带讥讽的声音响起,他头戴玉冠,身穿一袭宝蓝色长袍,姿容超凡,是她未来将被削成人彘的二哥。
沈清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脸,对了,这一世她还没涅槃,所以还是顶着这副躯壳。
“哥哥们别这么说,沈家好歹养育了沈姐姐那么多年,感情颇深,只因为我就要被赶出府,我实在于心不忍。”
沈阮面上带着几分悲悯,看向堂上的沈父沈建良,声音恳切的说道:“父亲,不如就让沈清留下来吧,若这样让她离开,传出去了还要说我们沈家心性凉薄,对我们沈家名声不好。”
听到沈阮如此说,堂上众人看向她的眼神都有了几分触动和暖意。
大哥沈梦年也是满脸笑意,但看向沈清之时却目光微冷。
妹妹流落在外多年,受了如此多的委屈,居然还能替一个外人着想,这份品性简直比那些京都贵女好上不知多少。
想罢,沈梦年冲着沈建良低声说道:“父亲,三皇子本要娶我们沈府嫡女,过一月就是及笄礼,三皇子即将和妹妹见面宣布婚事,可要留沈清在我们沈府,岂不让阮阮膈应,让她受委屈!”
沈清听得冷笑连连。
不舍得自己妹妹受一点苦的沈梦年,却在上一世被他妹妹炼成傀儡。
不止如此,还被沈阮送给三皇子炼制成人丹,成为三皇子突破真元境的材料,白白为她们俩人做了嫁衣。
不过,沈家待我凉薄,日后就算被沈阮毁得家破人亡,与我又有什么关系?纯是活该!
这一世,都别来沾边!
“不必如此,既然沈府嫡女回归,我自是该离去,不会耽误你们。”
沈清冷声道。
见她如此洒脱要离开沈府,几个哥哥和沈沈父皆是面色微诧。
怎么回事?沈清居然毫不留恋想走?
“姐姐。”
沈阮出声喊住了沈清,冲着堂上沈建良恳求道:“父亲,姐姐虽不是沈家的血脉,但她一个不能修炼的孤女离开王府,哪还能活呢,不如咱们还是好心将她留下吧,给她找个人家,也算我们王府待她有始有终,不会遭人诟病。”
沈建良更是笑容宽慰:“阮阮真是心善!”
他看向沈清,以施舍般的语气开口“看在阮阮的份上我就给你许门婚事。”
这时,一直沉默的三哥沈燕青开口了。
“父亲,不如将沈清许给江南宋氏吧,宋氏也算名门望族,以沈清的身份能嫁入这样的人家,该给我们感恩戴德了。”
沈清听着,听得心中冰凉一片。
上一世,她就被嫁给宋家大少,而江南宋家的大少爷表面良善,实际阴险毒辣,常寻处子当做自己的奴仆,每个嫁入宋家女子,都被日夜折磨,活不过三月。
还真是她的好哥哥,好父亲,给她许了个良配。
“姐姐,你快答应父亲呀,这么好的婚事,错过了可就没有了。”沈阮在旁茶里茶气的说道。
上一世,她也以为这是个良配,还感激沈阮帮她说话。
谁知,呵呵了。
沈清冷笑道:“这么好的婚事,我沈清高攀不上,还是放我出府自生自灭的好。”
“孽障!你怎敢这样跟我这样说话!”
沈建良拍桌大怒,抬手一掌朝沈清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