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小说 女频言情 我想去父留子,却惹到腹黑太子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楚云汐顾承沐
我想去父留子,却惹到腹黑太子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楚云汐顾承沐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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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主角分别是楚云汐顾承沐的女频言情小说《我想去父留子,却惹到腹黑太子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楚云汐顾承沐》,由网络作家“菠萝奶冻不加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方侧妃得知后,登时就摔碎了茶盏,大喊道,“来人、来人,让贺西过来见我!”贺西是皇后送给方侧妃的小太监,经常帮她打听东宫之事。陪嫁丫鬟红玉在一旁低着头道,“主子,贺公公一早就不见了踪影,现在还没看见人。”她话音刚落,贺公公就匆匆跑进来了,“主子,打听到了!”方苧怒声道,“快说!”贺公公打量四周,见房间内侍女正在收拾茶盏,将人挥退上前耳语了一番。方苧听后,脸上露出一个不屑的笑,“怪不得我第一次见楚良娣,就在她身上闻到一股狐媚的骚气,原来她有调香的本事。”凭什么她来府上半年多了,见太子一次还要等宫中的宴会,楚良娣没几日就入了太子的眼,又是管她要香囊,又是让她写香方。方苧越想越气,最后道,“不行,我要去找楚良娣那个小贱人,问问她到底用了什么...

章节试读


方侧妃得知后,登时就摔碎了茶盏,大喊道,“来人、来人,让贺西过来见我!”

贺西是皇后送给方侧妃的小太监,经常帮她打听东宫之事。

陪嫁丫鬟红玉在一旁低着头道,“主子,贺公公一早就不见了踪影,现在还没看见人。”

她话音刚落,贺公公就匆匆跑进来了,“主子,打听到了!”

方苧怒声道,“快说!”

贺公公打量四周,见房间内侍女正在收拾茶盏,将人挥退上前耳语了一番。

方苧听后,脸上露出一个不屑的笑,“怪不得我第一次见楚良娣,就在她身上闻到一股狐媚的骚气,原来她有调香的本事。”

凭什么她来府上半年多了,见太子一次还要等宫中的宴会,楚良娣没几日就入了太子的眼,又是管她要香囊,又是让她写香方。

方苧越想越气,最后道,“不行,我要去找楚良娣那个小贱人,问问她到底用了什么狐媚香勾引了殿下。”

她刚要起身往外走,贺公公拦住了她,“娘娘,此事不宜冲动,您应该去找金侧妃,跟您一同前往。”

贺西算是方苧的半个谋士,她闻言又坐了回去,“你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贺西道,“金侧妃比您早入宫半年,殿下不是也没召见她吗,殿下越过你们二人,连着两日招一位良娣侍寝,金侧妃一定比您着急。”

“您二人一同去越澜轩,万一楚良娣受了什么委屈,殿下也怪罪不到您一人头上。”

方苧觉得有道理,起身道,“没错,我这就去找金侧妃。”

琼花苑。

金皎月听完方苧的话,沉吟了片刻道,“妹妹的意思是,楚良娣用了污秽之物,才引得殿下招她侍寝。”

方苧道,“不然呢,殿下近半年来可招过姐姐侍寝?”

金皎月脸色一白,笑意立刻不见了

方苧继续添火,“这不是在打我的脸,而是在打姐姐的脸。”

“姐姐入东宫一年了,连个子嗣都没有,若是让一个地位卑微的良娣占了先机,姐姐的脸可就真的丢光了。”

金侧妃红唇微抿,脸上不露声色,只是握住茶盏的指节,悄悄泛了白。

她端起茶盏,淡淡道,“太子不近女色,一心扑在政务上,别说是平日里,就算是你嫁来东宫那日,太子不也没去你的落霞苑吗。”

“你……”方苧被戳住痛处,起身指着金侧妃。

金侧妃瞥了她一眼,笑着道,“楚良娣的模样妹妹也看见了,郎君都爱俏,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要叫一声楚侧妃呢,妹妹还是别去找她的晦气了。”

她知道乾元殿这两日没叫水,但是她不说,就让方苧去找楚良娣的晦气。

方苧听见这句话,气哼哼转身走了。

“妹妹慢走。”

金皎月成功将方苧激怒了,脸色有些得意,对自己的贴身丫鬟翠玉道,“让小园子悄悄跟着方苧,若是她去了越澜轩,就回来禀告我。”

“是。”翠玉应声出去了。

方苧从琼花苑出来,怒气冲冲奔越澜轩,贺西劝都劝不住。

金皎月的话让她很没面子,她平日里仗着皇后表侄女的身份刁蛮惯了,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金皎月不去她自己去,她要把气全都在楚良娣那个狐媚身上!

方苧闯进越澜轩时,楚云汐刚好在房中用完早膳,下人正在撤碗碟。

越澜轩下人本就不多,又顾忌着方苧的侧妃身份,谁也不敢阻拦。

方苧堂而皇之走进了房中,楚云汐没等起身,就被她薅住了头发。


皇后看了看自己的护甲,漫不经心道,“想着又如何,许清婉就快成亲了,难不成他还要夺臣妻吗。”

她涂着大红口脂的嘴唇翘着,脸上的笑容满是算计,“他宫中的女人是美是丑,他喜不喜欢,本宫根本不在乎。”

“但太子妃绝不能是跟他同心之人,更不能是沈贵妃中意之人,不然他登基为帝之后,我这个抢了沈贵妃儿子的皇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青黛低着头道,“奴婢觉得娘娘多虑了,若不是殿下七岁那年,被娘娘抱来身边悉心教养,也不会早早被立为太子。”

“您一心为他谋算,又有这么多年的母子情分,殿下登基后一定敬着您。”

皇后脸上依旧带着笑,但心里想的却不是这些。

若不是没有办法,谁愿意养那个贱人的儿子!

说来也怪,后宫女人不少,陛下却子嗣单薄,除了沈贵妃诞下了皇子,其余后妃要么无所出,要么诞下公主,就连她自己也只生了一位公主。

想到这里,皇后忽然感觉疲惫,起身道,“本宫累了,扶我进去。”

“是。”青黛扶住了她的手。

*

皇后早就下了旨意,让楚家女入东宫为侧妃,就等太子回京后将人送入东宫。

但太子金口,将楚家女降为良娣,皇后怕楚家心生不满,日后与自己二心,翌日便派宫人去楚家添嫁妆。

“楚大人,皇后娘娘说了,让楚小姐为良娣,只是暂时的,待您升了户部尚书一职……”吴公公说到这里就不说了,露出一个懂得都懂的笑。

“明白。”楚珣笑着将几张银票塞进他手中,“这一趟有劳吴公公了。”

吴公公收起银票,甩了下拂尘,“楚大人留步。”

人一走,楚珣表情立刻凝重起来。

满朝都知道皇后不是太子的生母,皇后先斩后奏,连问都不问就让太子纳自己的女儿为侧妃,太子必定不满。

人还没送进去,就从侧妃降为良娣了,待入了东宫……

楚珣深深呼出一口气,无比庆幸自己成功将楚云汐带到了京城。

下一步就是哄她入东宫为良娣,她若是得宠,她和楚家便互为倚仗,自己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她若是不得宠,至少保全了女儿妙倩,太子为掩盖一些事,没准还会给他升官。

总之,怎么算都是稳赚不亏的买卖。

楚珣想到这里,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迈步回了花厅。

结果一进去就看见皇后赏赐的妆奁大开,楚妙倩站在那些首饰旁,让丫鬟举着铜镜,不停地拿起往头上戴。

“放下!”

楚珣一声呵斥。

楚妙倩显然被吓了一跳,回头见是自己亲爹,朝他撒娇道,“爹爹,您吓到女儿了。”

楚珣走过去,抢过她手上的簪子扔进了妆奁,厉声吩咐一旁的丫鬟,“将小姐头上的簪子全都放回去,这些妆奁搬进库房!”

楚妙倩见状,眼中立刻沁出了泪,咬着唇瓣委屈道,“爹爹,您这是做什么,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皇后赏赐给女儿的,你为何不让我碰。”

楚珣见女儿哭了,一边心疼,一边恨铁不成钢,“你忘了,爹爹找了你妹妹替你嫁给太子,这些东西是给她的!”

“什么妹妹!什么贱货生的野种也配给妙倩当妹妹!”楚夫人刘春华从里间走出来,立着三角眼,骂骂咧咧。

她当初嫁给楚珣,就看上了他相貌俊俏,老实有学识,谁曾想他能在进京赶考的路上,跟商户女勾搭成奸呢。

肯定是那个贱货勾引楚珣,生下了野种!

丫鬟见夫人来了,赶紧带着妆奁退下。

楚珣眉头皱了起来,一甩袖道,“休得胡言!”

“她若是野种,我又是什么!”

刘春华晃了晃脑袋,一脸的不服气,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楚珣见她这副粗鄙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两日,我会将她接到府上认祖归宗,还会找宫里的嬷嬷教她规矩,你嘴巴放干净些,不然坏了事,嫁给太子的人就是我们女儿了!”

楚妙倩脸色一白,如受惊的幼鸟扑到刘春华身边撒娇,“娘,女儿不想嫁给太子,女儿想一辈子待在爹娘身边。”

刘春华爱怜地拍了拍女儿的手,紧接着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瞪着三角眼冲楚珣道。

“她一个低贱的商女,能替我们妙倩嫁给太子,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不然她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太子!”

“倒是你,让她脑袋放聪明些,若是敢出去胡说八道,连累了我们楚府,我扒了她的皮!”

楚珣见说不通,全当刘春华是无知村妇,不跟她一般见识,冷哼一声走了。

楚珣去了书房,背着手在书房踱步。

皇后娘娘挑选的吉日在七日后,按理说他现在就应该去找楚云汐,说服她嫁给太子,不然就来不及了。

可是……找人的事没有消息,他要怎么说服楚云汐呢。

楚珣犯了难,此事只能商量,不能硬来,毕竟楚云汐生得花容月貌,若是入了太子的眼,她以后就是后妃,对自己仕途大有益处。

“老爷,门外有人送来一封信,务必让您亲启。”小厮在门外道。

楚珣想到了什么,步子一顿,“快,送进来!”

“是。”

小厮把信交到他手上就离开了。

楚珣看着信上的内容,眼睛越来越亮,他想到让楚云汐心甘情愿嫁给太子的办法了!


“明早你将绮梦,以及你香囊中的香方写下,交给寿喜。”

死不了了,楚云汐乖巧点头,“知道了。”

太子说“明早”,就是让她留在这里侍寝的意思,楚云汐简单洗了脸,掀开被子一角,静静躺在他身边。

许是楚云汐被掐了脖子,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夜里,她做噩梦了。

“不要、不要杀我……”

她梦见太子灵堂中,她被人用白绫勒死殉葬的一幕。

窒息感一点点传来,楚云汐拼命想睁开眼睛,但是睁不开。

“不要……我不想死,我不要殉葬。”

黑暗中,一双紧闭的丹凤眼缓缓睁开,看向了她……

翌日清晨,是个阴天。

顾承沐醒来时,楚云汐还在熟睡。

他感觉到掌心有一片柔软,下意识捏了捏……

他身子瞬间就僵住了,脑海中浮现出客栈那晚,她握着自己的手从脖颈一路向下……

顾承沐感觉不对,倏然睁开眼睛,只见怀中多了一个单薄的肩膀,他大掌圈在她身上,两人贴得很紧。

眼前的一幕,仿佛在无声告诉他,这一次,是他先抱上人家的。

睡着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顾承沐不觉得自己主动抱她代表什么,但他不想让楚云汐知道,给她得寸进尺的机会,于是收回了手。

其实太子捏捏的时候,楚云汐就醒了。

她昨晚死里逃生,现在一点多余的心思都没有,只是觉得太子不要脸,昨晚掐着她的脖子差点杀了她,背地里还要来轻薄她。

楚云汐特意装睡了一会,等着太子起身弄出动静,才装作刚醒的样子,轻轻唤了他一声。

“殿下。”

顾承沐闻声转头。

雪白的里衣被她睡松了绊带,领口大开,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脖颈大片雪肤上,赫然一道红痕,非但没有煞风景,还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果然有心机!

顾承沐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起身下床。

他走到衣架前,看着姜黄色的太子蟒袍,幽幽道,“以色侍人,终究下等,在我这里能活下来的,只有听话的聪明人。”

虽然太子说的话楚云汐不是很懂,但他身上穿着寝衣站在衣架前,又没叫太监进来,这便是让她伺候的意思。

楚云汐赤着脚下地,拿起衣架的蟒袍,踮脚披在他身上。

“殿下,妾身服侍您更衣。”

楚云汐见太子没出言拒绝,便知道自己猜对了,撑着他袖子,方便他伸手穿衣。

楚云汐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绊带松了,弯腰扣革带时,美景一览无遗,连绵的雪山开着世间最艳的花。

顾承沐来不及收回视线,看了个彻底,掌心也在发烫发热,紧接着,他感觉到鼻尖一阵痒意。

他伸手一摸,竟然流鼻血了……

“啊呀,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楚云汐一抬头,看见太子满脸是血,惊慌失措给他递帕子。

顾承沐感觉丢脸,气急败坏指着她,“穿好你的衣裳!”

楚云汐低头一看,这才发现端倪,白皙的脸蛋立刻变得娇艳欲滴,赶紧裹好自己。

顾承沐去盥洗室了,楚云汐红着脸穿好衣裳。

一名小太监站在寝间外道,“奴才柒玖,给楚良娣请安,请楚良娣随奴才去前厅写下香方。”

这事太子昨日就吩咐过,楚云汐不敢不从,写完三道方子,她肚子饿得“咕噜”一声,一旁的下人装作没听见,将她送了回了越澜轩。

楚良娣连着两日去乾元殿侍寝,宫中下人议论纷纷。


长长的指甲勾住楚云汐的发丝,方苧用力向上一拽,恶狠狠道,“贱人,你也配!”

楚云汐疼得“啊”了一声,抬手去护自己的头发。

剑兰和樱雪要过去拦,贺西眼睛一立,呵斥道,“方侧妃是妃位,教训一个小小的良娣天经地义,我看你们谁敢以下犯上!”

方苧听见这句话,气焰更盛,“说,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之术,让殿下连续两日招你侍寝。”

楚云汐这才明白,方苧今日为何来此发难,原来是嫉妒她给太子侍寝。

楚云汐又气又怒,她要是真侍寝也就罢了,这两晚她不仅没睡好,还被太子掐脖子,差点就死了。

想到这里,楚云汐心里的怨气“腾”一下就升了上来,长长的指甲狠狠抠着方苧的手。

方苧“啊”一声,吃痛放开了楚云汐,低头一看,白皙的手背上赫然几道红痕,往外冒着鲜艳的血珠,肯定要留疤。

手是女子的第二张脸,方苧气得脸色通红,一个健步冲到楚云汐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樱雪替楚云汐挡住了,白皙的脸蛋上立刻浮出了五道指痕,可见用力之猛。

士可忍,孰不可忍,她楚云汐的下人,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哪有被人欺负的道理。

她正要上前,帮樱雪还这一巴掌,慕秋嬷嬷用力拉住了她,朝她摇头,意思是“千万不可”。

方苧出了口气,气焰更足了,笑着道,“楚良娣,我父亲可是督察院左都御史,只要他一句话,你爹的官就做到头了。”

“原来大晋的官员,竟是方槐说的算。”

男子清冷的声音和稳重的脚步同时响起,方苧脸上的笑意生生憋了回去。

众人也是一惊,如压弯的蒲草般,纷纷跪了下去,齐声道,“参见太子殿下。”

顾承沐走到方苧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你刚刚说的话是何意,说清楚。”

方苧看着面前的龙纹皂靴,不敢抬头,整个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太子殿下怎么会来越澜轩,他从不踏足女子的院落,且白日里都在詹事府处理公务,这也是她敢来这里闹的原因。

“说不清楚,孤今日就撤了方槐的官职!”

太子的声音如催命符般响起,方苧整个人都瘫了。

只要理由正当,太子有对官员有免职权若真是这样,她岂不是连累了家里。

方苧是真害怕了,趴在太子的脚下去抱他的小腿,却被太子提前躲开了。

她只能哭着道,“殿下,妾身知错了,妾身也是被楚良娣气糊涂了,所以……才会口不择言,胡说八道吓唬她。”

这不就是恶人先告状吗,楚云汐抬眼,澄澈的杏眼含着一汪泪,殷殷望着太子。

“殿下,妾身……委屈。”

楚云汐轻轻眨眼,两串清泪滑过粉腮,在下巴尖处滴落,一脸道不尽的委屈和酸楚,看得人心都要碎了,就连无欲无求的寿喜,都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顾承沐看着楚云汐,声音不自觉放缓几分,“说说吧,怎么回事。”

楚云汐怯怯抬眼看方苧,正好看见她凶神恶煞看自己,警告的意思很明显。

楚云汐立刻就吓哭了,连礼数都顾不得,爬起来躲在太子身后,小手紧紧揪住他的袖子,“殿下,她看我,妾身害怕。”

太子泛着冷意的目光瞥过来,方苧再不敢看楚云汐,只能默默低头咬着唇,听楚云汐告自己的状。

“妾身正在房中用早膳,方姐姐无缘无故闯进来,抓住妾身头发,说妾身是……贱人,还问妾身用了什么狐媚之术,让殿下连续两日招我侍寝。”


“传本宫的话,让太子即刻入宫见我!”

青黛见皇后生气,犹豫了一下道,“金侧妃还说,太子让楚良娣住进了太子妃的居所,晚香殿。”

“晚香殿?”

皇后想到楚良娣那张绝色的脸,心中突然有了别的计较。

“没想到,楚良娣倒是个有本事的。”

楚良娣是她送入东宫的,日后若是得宠,能为她所用岂不是好事。

青黛听出皇后有几分消气了,但还是道,“奴婢这就吩咐人让太子移驾。”

皇后一摆手,“不急!”

“过几日就是太后的生辰,倘若那时方苧没有出现在宫宴上,本宫再质问太子也不迟。”

青黛应了一声,转而开始伺候皇后更衣。

与此同时。

太子正在敬慈宫,陪太后说话。

“孙儿托皇祖母的福,身子已经大好,祖母不必担心。”

太后握住了他的手,满眼慈爱,“皇祖母就你一位皇孙,怎么能不担心。”

楚良娣进宫,皇孙就病了,她这位当祖母怎么会不懂。

皇孙心里装着人呢。

她叹了口气道,“皇后往你宫中送人,哀家知道你不愿,但你是太子,要为皇室开枝散叶。”

顾承沐面色如常,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孙儿明白。”

太后握着太子的手继续道,“你已是弱冠之年,今年一定要让你那些妃子怀上龙嗣,不然那些朝臣又该说三道四了,你父皇也要骂你。”

顾承沐浅淡一笑,转移话题,“孙儿今年为皇祖母准备了一份特别的寿礼,皇祖母一定喜欢。”

“什么礼物都比不上让我抱上重孙欢喜。”太后不依不饶,话题依旧往皇嗣那扯。

顾承沐耐着性子笑笑,不再多说。

傍晚。

顾承沐回乾元殿后,寿喜躬着腰走进书房,从怀中掏出来一张字条放在书案上。

“殿下,楚良娣今日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都写在上面了。”

顾承沐坐在椅子上,展开字条慢慢看,一旁的寿喜身子直晃。

顾承沐一下就看出来不对劲,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寿喜哭丧着脸道,“回殿下,奴才昨夜喝凉水受了寒,今日有些……闹肚子。”

顾承沐继续低头看字条,“快走,病好了再来当值。”

“是,奴才多谢殿下。”

寿喜说完话,赶紧跑了。

病来如山倒,寿喜这次不只闹肚子,还发烧,到了晚上没人伺候太子沐浴了。

宫人们犯了难,这可如何是好,殿下除了寿喜,不让其他人近身。

最后,还是捌拾大胆提议,让楚良娣来伺候殿下沐浴,没想到殿下竟然答应了。

去乾元殿的路上,捌拾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楚云汐记下了,提醒自己明日派剑兰送些补品给寿喜。

捌拾将她带到浴房门口,就不敢再往里走了,说道,“楚良娣,殿下就在里面。”

楚云汐推门走了进去,浴房雾气萦绕,一扇四季花鸟屏风后传来轻微的水声。

楚云汐绕过屏风,看见太子闭着眼睛,头微微后仰,赤裸着上半身倚在汉白玉砌成的澡池边,腰上搭着一条浴巾,下半身沉在水里。

她第一次看男人身体,还是好看的男人,顿时美眸大睁,使劲打量他。

宽阔的肩膀,漂亮的锁骨,饱满的胸肌,果然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胸肌之下是腹肌,腹肌之下是……

顾承沐喉结轻轻滚了一下,闭着眼睛道,“你不过来伺候孤,在那等什么。

“妾身参见殿下。”楚云汐这才想起,自己进来,光想着不看白不看,连请安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