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小说 其他类型 十二年等不到归期姚星野星野结局+番外
十二年等不到归期姚星野星野结局+番外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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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渊阿言

    男女主角分别是姚星野星野的其他类型小说《十二年等不到归期姚星野星野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兰渊阿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姚星野准备从城里医院辞职,回家跟我结婚。可他却突然变得很忙,连给我的礼物送重复了也不知道。我拿着精美礼盒,按着地址找上门。在精致女人嘴里听到了他的名字。“星野哥,你真的要跟文工团那女的结婚吗?那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得到电话那头的回复后,她又甜甜笑开。“那说好了,给她的东西不能少了我,你们婚礼的场地要让给我演出。”我默然,拨通电话。“团长吗?我改变主意,决定参加乡村振兴计划了。”1夜幕渐临,屋里的两人似乎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我的双腿像灌了铅。扭头想走,却踢到了杂物。“谁在外面?”门板掀开,我惊慌失措的脸肯定很精彩。话筒里是姚星野略带担忧的询问。我还未来得及反应,女人涂满红色指甲油的五指高高举起。“啪——”与此同时尖叫声起。“你干什么...

章节试读

姚星野准备从城里医院辞职,回家跟我结婚。
可他却突然变得很忙,连给我的礼物送重复了也不知道。
我拿着精美礼盒,按着地址找上门。
在精致女人嘴里听到了他的名字。
“星野哥,你真的要跟文工团那女的结婚吗?那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得到电话那头的回复后,她又甜甜笑开。
“那说好了,给她的东西不能少了我,你们婚礼的场地要让给我演出。”
我默然,拨通电话。
“团长吗?我改变主意,决定参加乡村振兴计划了。”
1
夜幕渐临,屋里的两人似乎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
我的双腿像灌了铅。
扭头想走,却踢到了杂物。
“谁在外面?”
门板掀开,我惊慌失措的脸肯定很精彩。
话筒里是姚星野略带担忧的询问。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女人涂满红色指甲油的五指高高举起。
“啪——”
与此同时尖叫声起。
“你干什么打人?”
我愣了愣,脸上火辣辣的疼。
“星野哥就是把我当妹妹照顾,嫂子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
“不是…是她…”
我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希望姚星野能相信我,可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女人的泪涌上眼睫,扑到话筒前开始哭诉。
“我刚刚开门,看见嫂子手里拿着礼盒,我猜就是送邮包的人搞错了。”
“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嫂子就一巴掌打过来了…呜呜疼死我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破相…”
说罢,她冲我挑挑眉,不无挑衅。
“亚凡,跟媛媛道歉。”
我怔了怔。
姚星野的声音不容置喙,“我让你道歉。”
“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星野哥,我爸临死前可是让你好好照顾我的…”
“谢亚凡!”
我缓过神来,发现自己满脸是泪。
这是姚星野第一次因为别人吼我,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明白。
张张嘴,从齿间挤出三个字,我丢下自尊飞也似的逃离。
……
我去村长家打了个电话。
给文工团团长的。
“是的,我想好了,决定参加乡村振兴计划。”
“好,等你回来,文工团首席就是你的。”
搁下话筒,我
了,那边说来不及修理…
“我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换个地方…”
灯管…爆了么…
我想起纪媛媛眉飞色舞的脸。
“说好了,要把你们婚礼的场地留给我演出。”
我自嘲笑笑。
桌脚腐坏的木片被踢落。
我俯身捡起,泪水先一步砸进地面。
其实不是我非要富豪大饭店。
是姚星野信誓旦旦许诺我的。
我还没进文工团前,在富豪大饭店当过几年的服务员。
给姚星野挣钱买肉补身子。
他打小瘦弱,学医的时候一进解剖室就吐,只能不停地进补。
为了多挣点,我忙得脚不沾地,被闹事的客人泼过热茶,也被好色的老头摸过屁股。
姚星野知道后,抄起酒瓶就去了,被我拦了下来。
“你想要进医院工作,就不能犯事。”
“可我怎么能让你受这种气?”
少年的眼睛红得像兔子,攥紧我的手贴在心脏位置。
“等我以后混出来,一定要在这家饭店大排筵席娶你。”
是他说的,一定要。
如今又这么顺理成章地让给了别人。
我攥紧话筒到指节泛白。
最终垂眸,应了句好。
2
一夜难眠。
纪媛媛的脸在梦里来回穿梭,红唇张张合合,十指鲜艳欲滴。
左脸的肿胀好不容易消下去。
我掀开被子,胃里冷得难受。
早晨六点半。
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应该是姚星野打电话订的牛奶送来了。
我有胃病,在富豪大饭店当服务员时熬出来的。
自此,清晨起床必须喝一瓶热热的牛奶。
正打算开门取奶,只听见“啪”地一声清脆,温热的液体溅了一地。
惊诧抬眼,撞上纪媛媛得意的脸。
“不好意思啊,把你的牛奶踢翻了。”
我不愿多纠缠,打算重新订一瓶。
“别忙活了,我已经让星野哥把牛奶厂的存货都包圆了。”
“至于你…”
纪媛媛从背后掏出一个暖水瓶,装作拿不稳,把滚烫的热水全数泼在我手上。
手背登时起了个大泡。
疼,跟在富豪大饭店时一样疼。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挥起手狠狠地呼了她一巴掌。
打得她嘴角出血,一个趔趄。
“你打我
长吁一口气。
当时是因为要跟姚星野结婚才决定留下,现在又是因为他,我决定离开。
田野的夜晚没有灯。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回到家已经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广播站的小吴来敲门,说找我的电话打到了广播站,已经响了好久。
占线了,让我赶紧过去接。
我捶捶酸软的小腿。
要是家里能有个电话就好了,像纪媛媛那样。
电话是姚星野打的。
语气里是等待许久的不耐。
“你去哪儿了!”
劈头盖脸地一顿数落,“从媛媛家到你家,步程就800多米,怎么两个小时都找不到人?”
我抬头看着广播站的挂钟,指针指向晚八点。
没有答话。
我没告诉姚星野,刚刚我在田埂边突遇野狗,就像年少时那样。
那时,是他忍着害怕抄起石头把黑狗引开。
“那儿有个草垛,一会我扔石头然后往那儿跑,你朝反方向,知道了吗?”
十七岁少年攥紧我的手。
冷汗涔涔。
作战计划很成功,虽然姚星野的棉裤破了两个洞。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放心我自己走过夜路。
去城里学医那些年,也总是叮嘱我在六点前回家。
“亚凡?”
见我不说话,姚星野试探着开口。
语气放缓,“你生气了?”
“没有。”我沉吟道。
“那份礼物是我买的没错…但真的是恰巧遇上百货公司打折,买一送一…”
“我保证,就这一次。”
我都能想象到他在电话那头,竖起三根手指发誓的滑稽模样。
那刚好我看见的,纪媛媛身上那些相熟的丝巾、胸针算什么?
算我眼瞎吗?
我没有戳穿。
“还有,媛媛她就是个孩子,他爸救过我的命,临死前把媛媛托付给了我…”
“你有什么先给我打个电话不行吗…她现在好歹也是个小歌星,你给她脸打破了…”
“你还有事吗?”
我心不在焉,脚尖反复拨动起翘的桌脚。
“你打了两个小时电话找我,就是想再数落我一顿吗?”
姚星野一时语塞。
“不,不是…”
“亚凡,我是想跟你谈谈婚礼场地的事…之前咱们选好那个饭店的灯管突然爆
我睡着,才匆匆忙忙连夜坐车赶回医院。
从那以后,他每天都要跑三公里去给我打个电话,提醒我记得喝牛奶。
再也没犯过胃病。
直到今天。
“所以呢?”我沉吟道,“真难为你了,特意打个电话来给纪媛媛出气。”
“我这是为你好。”
姚星野语重心长道,“媛媛再怎么说也是有点名气的小歌星,你在文工团多少也得尊重她些…”
“你不是想当首席吗…要是以后她给你使绊子…”
我默然。
半晌,姚星野才叹了口气,“亚凡,不是我帮着媛媛…”
“是想着我马上就回来跟你结婚,不想在这节骨眼上闹出什么事来…你也知道媛媛她爸是军人,立过不少军功的,我们做医生的…”
“嗯。”我乖顺地应和,“我知道了。”
姚星野松口气,“今天你就好好待在家,别出门跟她撞上,等明天我回家就好了。”
电话挂断。
我朝团长抱歉笑笑。
团长皱眉,“原来…你是因为姚星野的事儿,所以才决定参加乡村振兴计划吗?”
我摇摇头。
“其实有大半的原因,是我想通了,觉得不能因为别人而一味妥协。”
“你昨天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毕竟你跟姚星野走了十二年…”
是啊十二年。
女人能有多少个十二年。
姚星野在医院那些年,除了每天打电话来提醒我喝牛奶,再无其他。
我无名无份。
父母也在几年前相继去世。
县城的婆子开始嚼舌根,说我是没人要的老姑娘,嫁不出去还把爸妈气死了。
也有人给我说过亲,对方白手起家,自己熬出了个厂子,也算是事业有成。
可我没答应。
明明可以舒舒服服当厂长夫人,我还是选择了继续跑穴挣钱,供姚星野的生活费。
这十二年冷暖自知,我也曾甘之如饴。
如今看来,不过笑话一场。
团长默默点了根烟,“其实我早跟你说了,参加乡村振兴计划对你的未来最有利。”
“可姚星野跟你求了婚…”
是啊,然后我就决意把重心倾斜。
错得离谱。
团长递过来几张表,我刷刷几下填好信息,准备明晚坐夜车出发叶儿
!”纪媛媛难以置信地涌出眼泪,“我要告诉星野哥,看他还娶不娶你这个泼妇!”
“去,你去!”
我拉开门,将她用力推了出去。
“让他跟你说说,是谁在广播站向所有人宣告,要娶我这个泼妇的?”
那时,姚星野背着我策划了求婚。
当我被文工团的人推向广场,彩炮齐响,他朝我单膝跪地。
“三大件和金戒指已经准备好了,你还不打算做我老婆吗?”
我把纪媛媛轰出了门。
……
收拾完家里已经过了八点半。
我匆忙换好衣服赶往文工团。
团长已经在等我。
我敲门进去。
只见他握着话筒眉头紧皱,见我进门,忙不迭地把话筒递给我。
“找你的。”
“姚星野。”
我愣了愣,接过。
话筒里的男人有些急。
“谢亚凡,你就不能让我安生两天吗?”
“我明天就回来了,你非得在我最高兴的时候给我添堵吗?”
我明白了,是刚刚纪媛媛的事。
不用说,她肯定掐头去尾,把我打她巴掌的事在姚星野面前大肆渲染了一番。
我大可以像她一样卖惨,姚星野未必不会信我。
可我不想。
因为一切已经没有意义。
我闭口不言。
姚星野的怒火未歇,“一瓶牛奶而已,你至于大动干戈吗?”
“喝不到是会死吗?”
会死。
姚星野不记得了。
我胃病发作最严重的那次,就是因为连着几天走穴没有喝到热牛奶。
在台上跳着跳着就吐了血。
那时姚星野刚进入医院工作,听到消息后立马请了假,赶在一天内返回。
我永远都记得在医院睁开眼时,看见他风尘仆仆朝我跑来的样子。
从城里医院到县城,来回要十几个小时。
他硬熬着赶来看我。
“没什么大事…你不用这么奔波的…”
我摸着他的脸,心疼得难受。
医院有规定,非喜丧的请假只能当天来回,不能过夜。
纵然如此,他还是义无反顾。
“不碍事。”姚星野攥紧我的手心细细摩挲,声音沙哑,“我是身体好着呢,铁打的筋骨。”
说罢,又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以示保证。
那次,他在医院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