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小说 其他类型 她假死后,疯批渣总夜夜抱骨灰难眠后续
她假死后,疯批渣总夜夜抱骨灰难眠后续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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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前栀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茉遥宋铭寻的其他类型小说《她假死后,疯批渣总夜夜抱骨灰难眠后续》,由网络作家“堂前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茉遥惊诧,心脏猛然颤了一下,扑通一声跪下,抓着宋铭寻的西装一角。“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她。你怎么对我都行,求你,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宋铭寻笑出声,抬起她的下巴。“哈哈哈,真没意思,随口一说都能吓成这样。你还真是在乎宋司城的孩子。”沈茉遥呆愣地看着他,不知所措。程实半只脚已经踏进来了,“宋总,那我......”“滚出去,谁让你进来了!”骂完程实,宋铭寻轻轻掐着沈茉遥的后脖子,“向她们姐弟俩道歉。”拿粥粥做威胁,沈茉遥真的怕了,对着温沐宜和温柯桐连连道:“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宋铭寻转身,“你和你弟弟,回房间。”温沐宜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不太敢违抗宋铭寻的命令,哪怕温家救过宋铭寻的命。“那好吧。”温沐宜带着她弟弟一步一...

章节试读

沈茉遥惊诧,心脏猛然颤了一下,扑通一声跪下,抓着宋铭寻的西装一角。
“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她。你怎么对我都行,求你,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
宋铭寻笑出声,抬起她的下巴。“哈哈哈,真没意思,随口一说都能吓成这样。你还真是在乎宋司城的孩子。”
沈茉遥呆愣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程实半只脚已经踏进来了,“宋总,那我......”
“滚出去,谁让你进来了!”
骂完程实,宋铭寻轻轻掐着沈茉遥的后脖子,“向她们姐弟俩道歉。”
拿粥粥做威胁,沈茉遥真的怕了,对着温沐宜和温柯桐连连道:“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宋铭寻转身,“你和你弟弟,回房间。”
温沐宜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不太敢违抗宋铭寻的命令,哪怕温家救过宋铭寻的命。
“那好吧。”温沐宜带着她弟弟一步一回头地上了楼。
宋铭寻收起笑容,凑近她,一脸严肃,“给你们五秒钟时间,跑出这间屋子,怎么样?”
“跑不出去,会怎么样?”沈茉遥紧张地问。看着这偌大的客厅,普通人五秒之内跑出去很容易。
但粥粥腿短,她腿也坏了,走都费劲,更别提跑。
“再说。”宋铭寻松开手。
沈茉遥蹲下,拍拍粥粥的肩膀,“待会儿,你只顾拼命地往前跑,听到没有?”
粥粥见沈茉遥表情严肃,点了点头。
大门开着,宋铭寻清了清嗓子,“开始!五,四......”
粥粥一个劲儿地往前跑,沈茉遥在身后小步小步地跟着。
宋铭寻数到一的时候,沈茉遥在背后推了粥粥一把,她刚好扑到大门外。
门被关上,沈茉遥被关在里面,和宋铭寻对视。
“你腿果然有问题。”
沈茉遥苦笑,抬头看向他,没必要撒谎,“在你墓前跪的,日积月累,就成这样了。”
“你又在撒谎!沈茉遥,你巴不得我死,又怎会真心忏悔!”宋铭寻赤红着双眼,满眼都是对她的恨。
“想要你死的不是我,你为什么不信!”
“我信啊,是宋司城想要我死,你只不过是为了帮他。可是,这不能改变你亲手杀死我的事实。”
沈茉遥有些失望地低头,“算了。宋铭寻,你想怎么样?”
宋铭寻淡然道:“外面,我让人放了条不会叫的恶狗。”仿佛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沈茉遥呼吸一滞,“她还是个四岁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提着两条不灵光的腿,到门边用力拧着门把手。
门被锁住了。
“你快把门打开!不然真的会出事的!”沈茉遥快吼破了嗓子。拧不动门把手,她就用力砸着。
“砰!砰!”......
发出一阵阵无助的闷响。
这扇门隔音太好,她听不到外面有什么动静,也不知道粥粥现在怎么样。
沈茉遥一边哭喊,一边用手砸着镶嵌宝石的门,手都出血了,宋铭寻仍在冷眼旁观。
“宋铭寻,你快把门打开啊!求求你不要伤害她!”沈茉遥着急,整张脸都憋红了。
宋铭寻看着她筋疲力尽,才将门打开,漫不经心地望向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她肩膀都在颤抖着。
沈茉遥流着泪,看着粥粥正坐在程实腿上,开心地舔着手里的棒棒糖。
沈茉遥整个身体都松懈了下来,瘫软着,可情绪还没缓过来。
宋铭寻从柜上的医药箱里翻出酒精和碘伏,朝沈茉遥走去,扬着唇问:“现在放心了吗?”
他轻轻拧开瓶口,将棉签蘸湿,拉过沈茉遥的手,在她被砸伤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涂着。
沈茉遥猛地抽回手,冷声问:“有意思吗?”
宋铭寻抚摸着她脸上的疤,用拇指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笑着说:“当然有意思。”
沈茉遥扭头,避开他的手,“要杀要剐给个痛快,我没心思陪你玩这些幼稚的游戏。”
“你有没有心思重要吗?你说过,怎么样都行,你就得老老实实陪我玩。你痛苦的样子,我很喜欢。”
宋铭寻露出一抹病态的笑,继续拉过她的手腕,紧紧攥着。给她上好药,才肯放开。
沈茉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你真是有病。”
说完这句,她牵起粥粥的手,拼命往门外走,如同在逃离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尽管走不快。
宋铭寻眼神略显受伤,指尖还捏着棉签,手足无措。
他是真的有病,精神上的。
温沐宜刚好从楼上下来,走到他身边,有些委屈,“铭寻,怎么就这么放她们走了?”
宋铭寻揉了揉眉心,绕过她,直接坐在沙发上,“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况且,你弟弟也还手了。”
温沐宜坐到他身边,“可你不是要给我弟弟出气吗,他要是知道他最爱的铭寻哥哥没给他报仇,会不开心的。”
宋铭寻往旁边挪了挪,“是他不开心,还是你不开心?沐宜,你很善良,对吧?”
“我......”温沐宜被堵的说不出话,闭上嘴点点头。
“你能做出绑架孩子的事,还觉得自己善良吗?”宋铭寻淡淡地说。
他自己亦是如此,不过他允许自己当一个混蛋,却不希望温沐宜因为她的恶毒,伤害到一些人,或是给他惹上麻烦。
所以说她善良,也是一种警告。
温沐宜被他说的面红耳赤,还是颇有底气地说:
“当然!就像我当初亲耳听到沈茉遥说要除掉你,无法见死不救一样。”温沐宜眼睛一转。
“你亲耳听到的?”
温沐宜点头,“当然。否则,我怎么会去救你?”
温沐宜有些委屈,马上挤出眼泪,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铭寻......”
宋铭寻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温沐宜收起了刚才那副表情,温太太也从楼上下来。
温沐宜略显失望,“宋铭寻把她们完好无损地放跑了。”
温太太大惊失色,“可恶!”
“怎么办?”
“只能先把刘司机处理了,免得他说出,我们要他带着沈茉遥制造一场车祸的事。”
目送温太太重新上楼后,温沐宜偷偷拿出一个小盒子,看着粥粥的头发还在,便去医院了。

这事给沈茉遥留下了巨大的阴影,和粥粥回到家后,她都没从恐惧中缓过来。
担心这样的事再发生,沈茉遥干脆下单了一个监控摄像头,打算安在家门口。
把粥粥哄睡着后,沈茉遥就和闺蜜许解忧报了个平安,那头也是十分着急。
“你没事吧?”
“没事,粥粥已经被我带回来了。”沈茉遥语气有些发虚,似是劫后余生,身心俱疲。
“那你呢?”
“我也没事。还有你这样担心我们,真好。”她嘴角挂起浅浅的笑意。
“别,我只担心你一个。我要是再等不到你的消息,可真要前往温家去找你了。”
许解忧本打算和沈茉遥一起去的,可沈茉遥太倔,怕连累自己的好姐妹,硬是不让她跟着。
“谢谢你。只是,以后恐怕还得更麻烦你一些。”她既感激,又愧疚。
沈茉遥垂眸,眼里流露淡淡的哀伤。
许解忧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有些无奈道:“不许这么想,我才不会帮你收拾烂摊子。你知道的,我讨厌小三的孩子,所以粥粥你自己照顾。”
越说,那头声音越小,“而且,那种病的遗传几率只有50%。你到现在都没有发病,怎么知道自己不会好好的?反正,我不允许你想不好的结果。”
粥粥的身份,除了她和宋家的人,就只有许解忧一个知道了。
沈茉遥淡笑:“好。”
“不跟你说了!”电话里传来许解忧吸鼻子的声音,突然就挂断了电话。
沈茉遥着实没心思去上班,和老板请了个假。正要躺下休息一会儿,门铃又响了。
她被迫起身去开门,门外竟是宋司城的母亲杨诗裳。
“妈。”她叫,毕竟现在还没和宋司城正式离婚。
杨诗裳脸色有些臭,见她出来,神色才稍有缓和。
沈茉遥请她进去,又给她倒了杯水。
她语气温和,丝毫不像从前对沈茉遥呼来喝去的样子。
“茉遥,妈昨天就来找过你一次,看你没在,便走了。今天,你可算是在家啊。”
“有什么事吗?”她语气有些冷淡。
“你也知道,宋铭寻回来对我和司城做的事。”她脸色愁苦,继续说:
“他竟然将司城打成那样,还将我赶出来,不让我们母子相见。”
杨诗裳声泪俱下,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昨晚,我可是住的酒店。那里的环境,和家里怎么能比。”
她来沈茉遥这里哭惨,沈茉遥只漫不经心一笑,“应该的,应该的。”
杨诗裳脸色突然凝固,将手里的杯子“咣”一声,放在茶几上,
“什么叫应该的?司城是你丈夫,我是司城的妈,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受宋铭寻的欺负?”
“司城见我的最后一面,说他被宋铭寻毒打的那天,你也在场。你作为他的妻子,为什么要袖手旁观!”
又是这高高在上的说教,她话里充满了怨恨。
沈茉遥暗含薄怒,攥紧的拳头颤抖着,“是我比您多了段记忆,还是您眼睛和脑子都不好使?”
“当初宋司城家暴我的时候,您也看见了,却选择装瞎,现在倒指责我袖手旁观。”
沈茉遥拍了拍脸蛋,“你这里是被人剥了吗?”
她一字一句,几乎咬着牙才能说出来。
“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杨诗裳想抬手,准备一巴掌打上去,又克制住,语气放软下来。
“茉遥,当年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再说,夫妻之间,有个小打小闹才正常,计较这么久怎么行?”
“司城已经受到惩罚了,但这实在太重了。你和他好歹夫妻一场......”
沈茉遥冷漠地将她手打掉,“帮不了。”
“怎么会帮不了?你和宋铭寻以前感情那么好,你只需要和他认个错,再求求他放过我们,他肯定答应。”
她胸有成竹地猜测着,更像是在命令沈茉遥。
“是谁算计宋铭寻,是谁真正要害他?究竟谁的错,你自己心里清楚!”
“要我去向宋铭寻认错,除非你们母子先跪下向我磕头道歉。”
沈茉遥脸色发青,愤怒已经不能让她对一个长辈谦和有礼。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你妈,你竟然敢让我给你磕头道歉!反了天了!”
“我妈在监狱里呢,你也要进去吗?”
“你怎么能将我和一个保姆相提并论!”她面如菜色,完全搞不清自己的处境。
“宋氏破产,你们母子负债累累,很快就连保姆都不如了,还当自己是尊贵的夫人呢?”
“沈茉遥,我警告你,如果你肯帮我们求情,今天你对我说的话,我既往不咎!”
“反之,我会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你不仅对婆婆不敬,还在没和我儿子离婚的情况下,和小叔子勾搭在一起。”
“我到要看看,你要怎么迎接这样的舆论风波!”
杨诗裳眼神阴狠,威胁着沈茉遥。
“出去,少在这儿撒野!你比我老,我不想对你动手。”说着,沈茉遥就把人往外撵。
杨诗裳不甘心地抓着门框,质问道:“你和温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意思?”
“昨天在路上,温家的人问我你住在哪儿,你是不是又傍上温家了?”
她表情隐隐有些期待,此刻还妄想着,能靠着沈茉遥,让温家帮帮她们母子。
沈茉遥脑袋里嗡一声,“你告诉他们我和粥粥的住址了?”
杨诗裳默认了。
她气得大吼,“谁让你随便透露我信息的!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粥粥!”
“害死粥粥?”她愣了下,“你的意思是,你没和温家交好?”
沈茉遥狠狠推了她一把,彻底将人推了出去,“出去!别再搞什么小动作。要是再牵连到粥粥,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将门一关,背靠着门缓缓坐在地上。被这么个不可理喻的人找上,她简直要被气疯了。
等平静下来,沈茉遥才站起,走进卧室,打算睡一觉。
粥粥竟然是醒着的。
“妈妈,奶奶是不是来了?”
沈茉遥点点头,倒担心起了粥粥会听到不好的话。
粥粥撅起小嘴,“奶奶和爸爸都对妈妈不好!”

沈茉遥不想让女儿理解太复杂的事,只会告诉粥粥,去找宋司城,是为了陪她过生日。
她把粥粥从幼儿园接走,带到医院包扎好伤口后,就让她去舅舅的病房里待着。
沈茉遥去了餐厅,只有把今天的活干完,才能预支这个月的工资。
下班后刚买完蛋糕,她接到了陌生的电话,里面传来粥粥的声音。
“妈妈快回来,我比妈妈先找到爸爸啦!”
听着电话里的小奶音,沈茉遥心生疑惑。
这并不是宋司城的号码。
沈茉遥太阳穴跳的厉害,担心女儿会出事,急急忙忙赶到了医院。
刚走过楼梯拐角,就看到粥粥被男人抱在怀里。
他身上,还穿着在墓地与她相见时的黑色风衣。
宋铭寻笑着,逗着怀里的小女孩。不知说了什么,惹得粥粥捧腹大笑。
沈茉遥呼吸一滞,清晰地感知到心底的慌乱。
内心挣扎了片刻,她转身,准备躲到楼梯拐角处查看。
“又要抛弃这个小娃娃了吗?”宋铭寻嗓音如空谷幽涧,清润又带着些冷意。
沈茉遥停下脚步,脊背绷直,缓缓转身。
宋铭寻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在她看来却阴冷无比。
小丫头挣脱他的怀抱,眉眼弯弯地朝沈茉遥跑来。
沈茉遥手指不自觉得颤抖着,抚上她的头顶,声音微微颤栗,“粥粥,他不是你爸爸。走,妈妈带你去找爸爸。”
今天不宜和宋铭寻过多纠缠,她牵起粥粥的小手,正要落荒而逃。
“你敢走,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宋司城。”宋铭寻突然提高了声音。
沈茉遥不得不止住脚步,死死攥着蛋糕盒上的丝带。
接着,将蛋糕盒递到粥粥手上,故作平静道:“粥粥,先去和舅舅待着,妈妈很快就过去。”
粥粥一个劲儿摇头,抱着沈茉遥的手臂不撒手,急的都快哭出来了,还是被沈茉遥强行塞回了病房。
沈茉遥转身与他对视,他眼底仍是毫无隐藏的痛恶。
在墓地时,她慌张到没太注意宋铭寻的变化。
现在,她看清了。
这张脸与记忆中的重合。比起从前像孩子一样的懵懂,现在的他多了几分沉稳和冷厉。
宋铭寻一步步逼近,质问道:“那个孩子,是你的?”
沈茉遥一步步后退,被逼到楼梯拐角处,强压住心里的恐慌,“是我的。”
她不能否认,她早就把粥粥当做了亲生女儿。
况且,她的身体,不适合有自己的孩子。
听到这个答案,宋铭寻眼里泛着凌人的寒意。
她竟然和别人生下了孩子!
宋铭寻勾起唇角冷笑,“让她叫我爸爸?嗯?”
沈茉遥拼命摇头,嗓音抖得不行,“对不起,孩子还小,她不是故意将你认成宋司城的......呃!”
话尚未说完,便被宋铭寻钳住了下巴,“我和他很像?”
沈茉遥神色痛苦,掐着他的手腕,试图挣脱开。然而那瘦削而修长的手指越发用力。
“说话!”他讨厌这张和宋司城有几分相似的脸。
沈茉遥全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那双湿润倔强的眼睛看着他。
宋铭寻与她相视,轻嘲道:“这么看着我,觉得我会放过你?”
沈茉遥抿唇,“今天,我真的有急事。”
宋铭寻轻笑,“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你说呢?”
他松开钳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摘下她的口罩,轻抚着她脸上的伤疤。
“你想让我做什么?”她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宋铭寻将脸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拿你女儿的命,换你见宋司城一面,怎么样?”
沈茉遥瞳孔一缩,不寒而栗,狠狠将他推开,用一种防备的眼神看着他。
“当年是我害的你,你想报复我,怎么样都可以。但是,祸不及家人,你别伤害我身边的人。”
她知道,宋铭寻一定会报复她,她奉陪。
但他要是敢伤害她身边无辜的人,她会和他同归于尽。
“怎么样都可以?”宋铭寻又确认了一遍。
沈茉遥点头,神情乞求,“对,怎么样都可以,哪怕你把我活剐了。但现在,你能不能,让我去见见他?”
她执意要见宋司城,宋铭寻很生气,眼底染上一抹疯狂,甚至有种想毁了她的冲动。
“那就要看看你的诚意了。”
宋铭寻鬼使神差地,将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落在她的后脑勺上。
沈茉遥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怔愣一瞬。
宋铭寻五官精致,轮廓分明,像妖孽,可眼睛又清透明亮,显得人畜无害。
直到他的唇即将贴上来,沈茉遥突然反应过来,将头扭到一边,两人的双唇轻轻擦过,感受到对方温润的触感。
看出她的抵触,宋铭寻双眉隐隐皱起,“你说的,怎样都可以。他能这样,我不行?”
事实上,宋司城从未亲过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沈茉遥的脸隐隐发烫,但很快心里又有了担忧。
躲开是下意识的反应,可如若激怒了宋铭寻,他不让自己见宋司城该怎么办。
沈茉遥后悔极了。
于是盯着宋铭寻的唇瓣,心一横,打算吻上去。
“铭寻,你在那儿站着做什么?快进来和奶奶聊聊我们的婚事!”清脆的女声回响在走廊里。
沈茉遥没来得及将唇凑上去,猝不及防被宋铭寻推了一把。
她没站稳,跌下了楼梯。全身痛楚,眼眸浸湿,看着站在楼梯口的宋铭寻。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神色冷漠,仿佛在注视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
宋铭寻转身,巡女声而去。他们的对话,沈茉遥听得格外清晰。
“铭寻,刚才是什么声音?”
“一只猫而已。”
楼梯不长,沈茉遥不至于骨折,只是身上被磕青了。
身体巨痛,她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还是被路过的护士扶起来的。
已经太晚了,现在再去找宋司城,不合适了。还有二十分钟,即将错过粥粥的生日。
沈茉遥一瘸一拐地回到弟弟沈漠林的病房。
粥粥红着眼扑到她怀里,看样子刚哭过。
“妈妈,我记住了,那个坏人欺负妈妈,他不是爸爸。妈妈有危险,我就借护士姐姐的手机,给太奶奶打了电话。太奶奶说,她会打跑坏人的!”

“姐姐,不疼吗?叫出来。”
“别哭,看着我的眼睛。五年不见,没什么想说的吗?”
“不求求我放过你吗?”
宋铭寻嗓音低沉危险,眼睛直勾勾锁着她。
沈茉遥靠在墓碑上,眼眶里盛满泪。双手死死抓着墓碑冰冷的两角,痛的大口大口呼吸着。
听着宋铭寻一声声满含讽刺的姐姐,她颤着嗓音恳求:“求求你,放过我。”
至少现在放过她,她女儿出事了,她必须去看看。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宋铭寻弯唇,嗓音暧昧低沉,“不放。”
他手上用力了几分,将烟头死死按在她锁骨上。欣赏够了她痛苦的样子,才松手。
“被烫一下都疼成这样,要是在大火里活活烧死,该有多疼啊。”
宋铭寻用拇指,摩挲着她血肉模糊的伤口周围,低声说。
沈茉遥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墓地的风,吹得阴冷。她身后,就是宋铭寻的墓。
今天,是宋铭寻的忌日,沈茉遥特地来祭拜。没想到,竟在这里重逢,着实让她难以置信。
他明明死了五年!
沈茉遥亲眼看着他被大火烧死的!
如今,他身上甚至没有一点烧伤的痕迹。
宋铭寻微露讥嘲,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痛恶,死死盯着她,“我没死,你很失望?”
沈茉遥背上浸出一层薄汗,接着摇摇头,“我从没这么想。阿铭,我......对不起,当年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当年,是她把宋铭寻引到了仓库里,才导致他被困在火里。
她始终没忘,宋铭寻手足无措地站在里面,一遍一遍地恳求她,“遥姐姐,可不可以不要丢下阿铭?阿铭害怕。”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竟没料到,那里会起火。
到底是她害了宋铭寻。
宋铭寻勾起一抹冷笑,“别这么叫我,恶心。也别解释,你为自己开脱不掉的。”
她拼命摇头,“我没有想为自己开脱,我有错,我会赎罪的,你怎么报复我都行。
但无论如何,真正想害你的不是我,我不能担全部的罪责。可是现在,求你放过我,我真的有急事!”
“急事,是去找宋司城?你们不是在离婚冷静期吗?”
他竟然知道这件事!
宋司城,是宋铭寻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是常常家暴她的丈夫。
宋铭寻自顾自地猜想着,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你想挽回他?你就这么爱他,为了助他上位,不惜亲手害死我?”他眼眸狠戾而冰冷,突然抬手。
沈茉遥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眼睛紧紧闭了起来,蓄满眼眶的泪水也跟着滑落。
“不是的!”她紧张道,生怕宋铭寻会再做出什么事。
然而他只是将手放在她耳侧,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又露出委屈的神情,眼眶红润,惹人怜爱。
“嫂子,我只是个傻子,不会对我哥造成威胁的,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宋铭寻,是宋家的私生子。想起当年他刚被带回宋家的时候,才三岁。沈茉遥六岁,他们算青梅竹马。
宋铭寻八岁那年,脑袋受过重击,智商就停在了那里。
宋司城欺负他傻,总是把他关在小黑屋里。
整个宋家,只有沈茉遥这个保姆的女儿,对宋铭寻最好。
她母亲告诉她,把宋铭寻带到仓库,会有人把他救走。沈茉遥救他心切,毫不犹豫就将宋铭寻带去了。
直到宋铭寻身死,她母亲入狱,宋司城接手公司,她被迫成为宋司城的太太。
沈茉遥才明白,这是场阴谋。
沈茉遥哽咽着说:“我没想害你的,我以为,那样能救你。”
“你要不要看看,你编出这个理由时的表情,有多虚伪!”他一把扯下沈茉遥脸上的口罩。
看到她脸上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烧伤,宋铭寻愣住,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宋司城烫的?”
沈茉遥慌忙摇头,抬手重新把口罩戴上。
没等沈茉遥解释,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走来,恭敬地对宋铭寻道:“宋总,老夫人醒了。”
宋铭寻点头,抬抬手,示意助理先出去。随后抚摸着墓碑,轻嘲一笑。
“你就当那个傻子真的死了吧,你也不配怀念他。但不代表,你不用为他赎罪。”
他拿起供盘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又深深地看了沈茉遥一眼,离去。
沈茉遥瘫坐在地上,平复了几秒,锁骨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
在滔天的恨意面前,那点曾经隐隐滋生的爱意,微不足道。
喜欢上一个傻子,可笑至极。
可那个傻子是唯一不会欺负她的人。当年沈茉遥就没少挨欺负,常常被打。
宋铭寻就把她圈在怀里,用身体包裹住她,替她承受一切,皮开肉绽也咬着牙不松手。
她吸了吸鼻子,自知不配回忆从前。
她不敢再耽搁,火急火燎地赶到幼儿园。
粥粥还在嚎啕大哭。
沈茉遥小跑着过去,蹲下把粥粥抱在怀里,“怎么又哭了,谁欺负你了?”
幼儿园老师说,她把温家小少爷的脸抓破了,温家下了警告,要沈茉遥三天之内,带着粥粥去温家谢罪。
沈茉遥脸上愕然失色。温家不是好惹的,尤其欺软怕硬。
偏偏赶上她和宋司城准备离婚,温家想弄死她们太容易了。
沈茉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恐慌,给粥粥擦擦眼泪,“粥粥,有没有受伤?”
沈茉遥想撸起粥粥的袖子,小丫头却将小手背到身后。
沈茉遥强行拉过她的手,粥粥胳膊上的划痕,还是被发现了。
沈茉遥满眼心疼,鼻子一酸,抱着她说不出话,
粥粥搂着沈茉遥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妈妈,粥粥不疼。是他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没有爸爸了,我才打他的。”
小丫头抽抽搭搭地问:“妈妈,粥粥是不是惹麻烦了?”
注意到沈茉遥锁骨上的伤口,她一边哭,一边在沈茉遥伤口上吹气。
沈茉遥忧心忡忡,“粥粥这么乖,怎么会惹麻烦呢,是他们不讲理。”
她得去找宋司城。再怎么说,粥粥也是宋家的女儿,宋司城不能不管她。

说起这个,小少爷温柯桐装模作样地掉起了眼泪。
“我不过和她开了几句玩笑,她就开始动手。妈妈,她抓的我好疼!”
温太太边轻轻拍着儿子的背,边说:“宋太太,听到没有?你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粥粥也掉着眼泪,突然大声控诉,“他根本没有在开玩笑,他说的话好难听好难听!”
“够了,别在这里嚷嚷。”温太太扶着额头,一脸不耐。
“无论我儿子说了什么,你说回来就是。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粥粥倔强地抹了抹眼泪,“那我就说回去!”
她看向坐在温太太腿上的男孩,大声道:“你没有爸爸,你是野种!你妈妈是个恶毒的女人,你和你妈妈都该死!”
沈茉遥震惊地捂了一下粥粥的嘴巴。这就是温家小少爷当时对粥粥说的原话。
沈茉遥心如刀绞,粥粥那日和她说的,还是太保守了。
“住口!谁教你这么说的!这么没教养!”温太太气的抚着胸口,脸色铁青。
温家小姐温沐宜见状,连忙给她递了杯茶,“小孩儿,你妈没教过你要尊重长辈吗?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沈茉遥这时才将目光落在温沐宜身上,却觉得有些眼熟。
粥粥委屈地指着小男孩,“明明是他教我的!”
温太太老来得子不易,怎可能让他被一个小丫头诬陷。
她狠狠一拍茶几,“岂有此理,这么小的孩子,不止出手伤人,嘴也这么不干净,还会随便诬陷别人!”
她随便指了几个人,“你们几个,给我按住她们,狠狠地打,打死她们!”
沈茉遥死死护着粥粥,警惕地盯着周围这些人,“你们敢动我们试试!”
她从包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沈茉遥怕的就是这种情况,她能掏出这把刀,就想过最坏的结果。
刚刚来的路上,她都想好了要把沈漠林和粥粥托付给谁。
似乎都觉得,沈茉遥这样的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而且她害死了人让母亲顶罪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没一个人敢上前挨捅。
沈茉遥撸起了粥粥的袖子,上面的抓痕比温柯桐脸上的严重的多。
“是你儿子嘴贱在先,就算我女儿先动的手,你儿子也还手了。你非要这样解决问题,那就来试试。”
“你女儿什么身份,拿什么和我儿子相比?既然这样,你们今天就不用出温家的大门了。”
说完,温太太按响了警报,门外涌进一大批黑衣人,将沈茉遥包围住。
温太太正要下达命令,门外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么热闹?”
沈茉遥猛地望去,见宋铭寻迈着长腿走进来。
沈茉遥怔住,几乎错不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宋铭寻。
宋铭寻只轻轻瞥了她一眼,径直往前走去。
温沐宜见到来人,顿时眉眼弯弯,轻快地跑过去,自然而然地挽住了宋铭寻的手臂。
“铭寻,你怎么才来?要是再晚一些,这女人就要把我们杀了!”她扬着脑袋对着宋铭寻撒娇。
沈茉遥才发觉,温沐宜竟是宋铭寻的未婚妻。
“是吗?”宋铭寻不咸不淡地说了两个字,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坐到了椅子上。
宋铭寻对这里发生了什么不感兴趣,也没开口问。
温太太上赶着对他哭诉缘由,当然,只讲了粥粥对温柯桐动手的事。
宋铭寻嗤笑一声,轻轻抬眼审视着沈茉遥,一言未发。
见她手里举着刀,宋铭寻眉一挑,带着些许嘲弄,随手抓起一个杯子砸过去。
沈茉遥没反应过来,杯子直中手腕,她吃痛,松了手。
水果刀和杯子同时掉落在地上,一个四分五裂,一个很快被人捡起来,不再落入沈茉遥手里。
粥粥小小的身躯,跑到沈茉遥身前挡着,“你们不许欺负我妈妈!”
沈茉遥有些愤怒,双眉紧锁,捂着手腕凝视着宋铭寻。
宋铭寻眼神玩味,斜睨着温太太,淡然开口:“继续。”
沈茉遥和粥粥被那些人按在地上不能动弹,沈茉遥眼神发狠,盯着按着粥粥那些人,“别碰她!”
随后,又怒视宋铭寻。
宋铭寻回视她,像在欣赏一个玩物,也在等着玩物向他求饶。
顾忌着宋铭寻,温太太不好动粗,叹了口气,只能将计划提前。
“还是交给警局处理吧。把她交给刘司机,让刘司机亲自送她去。”
那些黑衣人抓着她们母女俩往外走,沈茉遥慌的不行。
她心知不会那么简单,就一边挣扎着,一边喊:“我不同意!有本事让让警察亲自到这里来,把我抓走!”
沈茉遥太不听话,那些人拽着她的方式越发粗鲁。
直被拽到门口,宋铭寻才沉声开口:“放开她们。”
那些人不敢不听,毕竟他们前主子就是宋铭寻。
沈茉遥活动了下差点被扭伤的肩膀,又揉了揉粥粥被拧红的皮肉,下意识看向宋铭寻。
他让那些人退下去,又说:“移交警局,恐怕太便宜她们了吧?”
温太太突然有些慌,“这......铭寻啊,你知道,我们又不是什么对别人赶尽杀绝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温沐宜没吱声。
“手砍了吧。”宋铭寻寒声说。
沈茉遥不可置信地呆愣住,宋铭寻手段竟这么狠!
“宋铭寻,你当法律是儿戏吗!”
“你当权势是摆设吗?还是你不知道,桉城现在谁做主?”
沈茉遥不禁抓着粥粥的小手往后退。
“再退,脚也剁了。”
宋铭寻起身,一步步逼近沈茉遥,同时对着后边的人道:“伯母,您先上楼休息吧。待会儿的场面,您见不得。”
语气容不得拒绝。
“好,好......”温太太应着,心里虽不甘心,还是上楼了。
“铭寻,快动手吧,别和她们废话了。”温沐宜催促着,“我好怕她们母女俩还有什么别的手段。”
宋铭寻唇角上扬,“嫂子,不跪下求求我吗?”
“求你,你会放过我们吗?”沈茉遥心里有答案,这话问的略显心灰意冷。
宋铭寻不耐烦地对着门外的程实吩咐,“把这小丫头带下去,手砍了。”